第206章 撕旨斩监军(1/2)
【我不奉。】
叶星河这四个字一落下。
圣旨上的金光“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那不是纸在挣扎。
是胤皇盖在上面的皇权气运在挣扎。
金光想往血月的方向逃窜。
血月之上,那尊战神虚影也低下了头,眼中那点被污染的灵性正在疯狂跳动。
大祭司的脸色骤然大变。
【拦住他!】
北莽军阵的前方立刻响起了号角。
几千名骑兵向前压了一段距离。
他们没有真的冲城。
只是用战马跟刀盾来制造压迫感。
王公公也疯了似的扑向叶星河。
【还给咱家!】
【那是陛下的圣旨!】
【你敢毁了圣旨,你就是造反!】
叶星河抬眼看他。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王公公一愣。
叶星河一字一顿的说。
【老子今天,就是要反了这道卖国圣旨。】
王公公的脸色瞬间煞白。
城楼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翦死死的盯着叶星河手里的圣旨。
赵铁山整个人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乔峰的拳头松了又握紧。
楚留香跟陆小凤也不说话了。
这一刻,早已经不是什么江湖热闹了。
这是一个国家的监国,当着边军的面,当着江湖豪侠的面,更当着北莽五十万大军的面,硬生生的撕开了皇权的脸皮!
叶星河高高的举起圣旨。
王公公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许撕!】
【谁敢动圣旨,诛九族!!!】
叶星河看着他。
【王德全。】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王公公嗓子发紧。
【什么?】
【你嘴里嚷嚷的九族,有不少人可就在这三州百姓里。】
王公公的表情僵住了。
叶星河继续说。
【要是北莽进了关,你的亲族跑得了吗?】
【要是地脉被抽走,你的祖坟还能长草吗?】
【你替胤皇卖地。】
【到头来,连你自己的祖坟都一块给卖了。】
赵铁山当场就骂出声来。
【狗太监你听见没?!】
【你他妈连祖宗都打包卖了!】
北境军中响起一片压抑着的怒笑。
王公公气的浑身发抖。
【叶星河!】
【咱家是天使!】
【你敢羞辱咱家!】
叶星河淡淡的说。
【天使?】
【天上要是真有你这种东西,那天也该换了。】
话音落下。
他双手一分。
刺啦!!!
一声脆响,圣旨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这一声,格外的清楚。
城楼上每一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王公公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北境军全体失声。
王翦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乔峰的眼里猛的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大祭司怒吼。
【叶星河!】
圣旨断裂的瞬间,金色的皇权气运崩散开来。
一部分想冲向血月。
叶星河五指一扣。
《窃天图录》疯狂运转。
崩开的皇权气运被他强行的抓了回来。
系统提示浮现。
【检测到割地圣旨已被撕毁。】
【皇权气运裂痕扩大。】
【北境三州地脉剥离中断。】
【可窃取残余皇权气运。】
【是否窃取?】
叶星河没有半点迟疑。
【窃。】
那两片圣旨上的金光瞬间暗淡下去。
血月之上,战神虚影眼中的灵性剧烈的一晃。
大祭司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你敢抢本祭司的气运!】
叶星河看都没看他。
他把那两半圣旨又撕了一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金色的纸片在他手里变成了垃圾。
每撕一次,城楼上士兵们的胸口就像是松开了一层枷锁。
每撕一次,血月上的红光就暗淡一分。
王公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跟疯了似的伸手去抓那些纸屑。
【不能撕!】
【不能撕啊!】
【这是陛下的旨意啊!!!】
叶星河抬手一扬。
纸屑漫天飞舞。
血月之下,那些碎片没有落回王公公的手里。
它们被城头的狂风卷起,飞出墙外,飘向了北莽的军阵。
北莽前阵的士兵们抬头看着。
有些人不知道那是什么。
有些听懂了圣旨内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中原的皇帝卖地。
中原的监国当众撕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座关,没人会开。
意味着他们将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想要求和的朝廷。
而是一群刚刚被背叛过,却更加不肯后退的疯子。
王公公猛的抬起头。
【叶星河!】
【你敢抗旨!】
【皇上要你的人头!】
叶星河低头看着他。
【那狗皇帝想要我的人头?】
【让他自己滚过来拿!】
王公公尖声叫道。
【你反了!】
【你当着北境军,当着江湖人,当着北莽大军的面撕毁圣旨!】
【你就是乱臣贼子!】
叶星河重复道。
【割地丧权,祸国殃民。】
【这样的旨意,我不奉。】
王公公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咱家要回京!】
【咱家要把今天的事全都禀明陛下!】
【王翦抗旨!】
【乔峰乱政!】
【白起纵兵!】
【还有你叶星河!】
【你必死无疑!】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白起手中的长剑微微一动。
王翦也抬起了手。
乔峰更是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但叶星河却先动了。
他抬起手,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拍了出去。
王公公的声音一下子没了。
他的身体腾空飞起,狠狠撞在了城垛上。
砰!!!
一声闷响,城垛都跟着震了一下。
王公公顺着墙滑落在地,胸口直接塌下去一大块。
眼睛还死死的瞪着。
人,已经没了气。
城楼上的东厂护卫全都懵逼了。
那个小太监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公。。。公公。。。】
白起的剑锋一转。
【东厂护卫,全部缴械。】
几个护卫下意识的握紧了刀。
婠婠指间的细针飞出。
最前面的两个人手腕中针,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别作死,】婠婠的声音冷冰冰的,【今天没人惯着你们这帮阉狗。】
其余的护卫立刻跪了一地。
【我等缴械!】
【我等愿意投降!】
白起冷声下令。
【绑了。】
禁军立刻上前,把东厂的护卫全都按倒在地。
那个小太监还想往王公公的尸体旁边爬。
赵铁山一脚踩住了他的衣摆。
【爬什么?】
【想跟他一起上路?】
小太监吓得哭着磕头。
【饶命啊!】
【小的只是个跟班!】
【小的没念圣旨!】
叶星河看都没看他一眼。
【押下去。】
【留个活口。】
白起点头。
【是。】
王公公的尸体还靠在城垛边。
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只剩下扭曲的丑态。
城楼上一片死寂。
没人想到叶星河真的会动手杀人。
更没人想到杀的这么干脆利落。
王翦猛的一转身。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因为王公公死了。
是因为那道该死的圣旨没了。
那道压在所有北境军心头上的脏东西,被叶星河撕了个粉碎。
那个拿着皇命威胁他们把家园送出去的监军,被叶星河一掌拍死了。
三十年。
他守着这座雁门关整整三十年。
他等过粮草。
等过援军。
等过朝廷一句公道话。
什么都没等到。
今天,他等到了一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圣旨撕成碎片的男人!
王翦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没能压住胸口那股翻腾的情绪。
【监国大人。。。】
叶星河看向他。
【王老将军。】
【雁门关,还是大胤的。】
王翦的眼眶更红了。
他单膝就要跪下。
叶星河抬手托住了他。
【这一跪,留到打完再说。】
王翦的喉咙沙哑的厉害。
【是。】
乔峰突然仰天狂笑起来。
笑声在城楼上轰然炸开,甚至压过了关外北莽敲击盾牌的声音。
【痛快!】
【痛快啊!!!】
他一把提起地上的酒坛,拍开封泥,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淌下。
乔峰没有擦。
他看着王公公的尸体,破口大骂。
【这狗东西,早他妈该死了!】
丐帮的弟子也跟着大吼起来。
【监国大人痛快!】
【这才叫人话!】
【这才叫守土!!!】
赵铁山高举长刀。
【监国大人威武!!!】
一个北境的老兵跟着嘶吼。
【监国大人威武!!!】
很快,城墙上所有的北境军都举起了自己的兵器。
【监国大人威武!!!】
【雁门不割!】
【三州不让!】
【北莽滚回去!!!】
声浪从城头滚滚而下。
关内的守军也跟着喊了起来。
五千禁军也用武器敲击着甲胄,发出震天的声响。
白起没有喊。
但他的剑锋,已经指向了城外。
楚留香看着这幅场景,低声说。
【陆小凤。】
【今天之后,天下会记住这一刻。】
陆小凤说。
【不只是记住。】
【很多人的立场,从这一刻开始,就要变了。】
楚留香问。
【包括你?】
陆小凤摸了摸他的胡子。
【我本来只是来看个热闹。】
【现在嘛,我觉得,要是这热闹是要打北莽,我可以搭把手。】
楚留香笑了一声。
【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婠婠没有笑。
她看着叶星河的背影。
刚才撕旨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担心。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这才是叶星河。
他永远不会跪下。
他只会让别人看清楚,到底谁才该跪。
关外。
北莽大祭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圣旨被撕。
监军被杀。
大胤的军心非但没崩,反而像浇了油的火,一下子烧的更旺了!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在等着雁门关内乱。
现在,内乱没有。
反而有一股可怕的人心之气,从雁门关上升腾而起。
那股气机不是军煞。
不是龙脉。
是那种‘老子就守在这,死也不退’的决心!
这种东西最难控制。
也最克制萨满的血祭。
因为血祭吞噬的是恐惧跟死亡。
可当人不怕死的时候,血祭就吃不动了。
大祭司握紧了九节骨杖。
【叶星河。】
【你撕了圣旨。】
【杀了监军。】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星河站在城楼的最高处。
【退路?】
【我来雁门关,就是来断你的路的。】
大祭司冷笑。
【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撕一道破纸,杀一个太监,就能破掉本祭司的血月降神?】
叶星河说。
【不能。】
大祭司一愣。
叶星河继续说。
【所以接下来,该杀你了。】
城楼上刚刚爆开的欢呼声又安静了一瞬间。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城外那尊百丈高的战神虚影。
那东西还在。
血月还在。
北莽的五十万大军还在。
王公公是死的很痛快。
圣旨撕的也很解气。
但是,雁门关最大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战神虚影低下头,巨斧仍然悬在半空。
大祭司猛的举起骨杖。
【战神!】
【给本座三斧破关!!!】
北莽五十万大军齐声发出震天的吼叫。
战神虚影上的污染灵性彻底亮了起来。
血月开始缓缓压低。
城墙又开始震动。
王翦立刻下令。
【所有弩机准备!!!】
【滚木礌石就位!】
【左营守住西段!】
【右营补充箭矢!】
【谁他妈敢乱,老子先砍了谁!】
赵铁山吼道。
【左营听令!】
【都给老子站直了!】
白起转过头。
【禁军。】
【护住监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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