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天生的贱骨头(1/2)
“呜呜……呜呜……”
方月的身体立刻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响,整个人不断剧烈的扭.动着,可因为被绑起来的缘故,看着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
苏哲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前世的时候,又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莫是折腾一个人,哪怕是连鸡都没杀过。
哪怕是此前在风陵渡的时候,他也扔出去过铁皮雷,可是,那毕竟是远距离火器,和此刻这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绑在凳子上,一瓢瓢的往她脸上浇水,看着她因为窒息而痛苦挣扎,可以是有着天壤之别。
这种感觉,分外的陌生,也让人分外的不适,可隐隐然间,又好像有些不出的兴奋,就连心跳都比平时快了一些。
但是,他更明白的是,妇人之仁要不得。
此前方月在风陵渡的时候,已经想要他的命了,更不必还有郑思齐这个祸根。
他若是此刻妇人之仁,让方月这个祸胎留在身边,那就是在对敌人仁慈,对自己残忍。
想到这里,苏哲当即压下了心头的这些情绪,水瓢里的水,又倒了下去。
第二瓢。
第三瓢。
方月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哪怕是想要张大嘴呼吸,可也是完全呼吸不尽半点儿气息,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泪和鼻涕也都流了出来。
而且,她越是挣扎,越是啜泣,那张桑皮纸和脸便黏得越紧,让她越是无法呼吸。
她实在是没想到,在苏哲这里,竟然连薄薄的一张纸和一瓢水,竟然都能够成为刑具,而且还如此的恐怖。
这一刻,她简直是恨苏哲恨到了骨子里。
恨苏哲坏了无为教在江南东路的布置。
恨苏哲拿铁皮雷炸死了无为教那许多的教众。
更恨苏哲让她这个堂堂圣女沦到了去装失忆的地步。
只是,她也实在是想不到,苏哲这样一个赘婿出身的家伙,竟然有这般强的手段。
龚一笑这个圣子,还有她这个圣女,竟是轮番栽在了苏哲的手里。
“记起来了吗?”
几乎就在方月将要窒息的时候,苏哲抬起手,扯下那张桑皮纸,沉声道。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只是,看着方月那张已经苍白如纸却依旧清丽的面庞,苏哲心中忍不住有些唏嘘。
这般的模样,这般的身段,当初在流民营病坊照顾那些流民时又颇为得力,可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却是邪教的圣女,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是沾了多少血。
而在这时,方月张大了嘴,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边用力摇头。
“你在自讨苦吃……”
苏哲看着方月的样子,摇了摇头,一张混着水的桑皮纸便又贴了上去。
刹那间,方月只觉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捂住了口鼻,整个人瞬间再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桑皮纸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脸上,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根本无法摆脱这种感觉。
而苏哲每一次倒下水的声音,在她耳中听起来,更是犹如地狱中来的魔音一样。
无为教教义之中曾言,不信教者,若是死去,便要堕入阿鼻地狱。
就方月想来,此刻这柴房便是比阿鼻地狱还要可怖。
而苏哲,便是那地狱中执掌着刑罚的阎罗鬼王。
水一点点的灌进鼻腔,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腑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