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被大理寺弄死了(1/2)
第7章第七章被大理寺弄死了
太子還是無情地讓獄卒把羊軒色送了回去,但考慮到他可能不是兇手,所以讓人稍微照顧一下,別在大獄裏出什麽事。
羊軒色哭嚎着說要不把東西還他,監獄真的太無聊了。
以防他逃跑,太子只還給了他飲料,還說如果喝完了需要水可以問獄卒要。
之後太子就走了,獄卒重新把東西封好,單獨把茉莉清茶瓶子從欄杆遞給他。
“殿下心善,不能完全确定你是兇手,讓我們多照顧你,不過這地方,也沒什麽能照顧的,頂多一天有兩餐飯,和水,你有事就喊一聲。”獄卒小聲跟羊軒色說。
聽說有吃的,羊軒色心下稍微定了定:“有吃的?那沒事了,謝謝大哥。”
獄卒忍俊不禁:“嘿你這小子,有吃的就沒事了?這苦地方,連我們都受不了。”
羊軒色沒放在心上,又去找牢裏的老鼠打商量了,最好晚上各睡各的,互相不要打擾對方。
因為已經過了中午,是沒有飯送的,羊軒色折騰一整天,沒待一會兒就餓了,他不想動,喝完了茉莉清茶補充糖分,覺得有點少,感覺給太子倒多了,早知道他不喝這種便宜東西,随便給點嘗嘗味得了。
好在古代人晚飯吃得早,盡管監獄裏沒有窗戶不能知道時間,但羊軒色作為一名大學生,不吃東西熬到什麽時候餓得不行這種腦殘經驗,他如數家珍。
所以當獄卒送飯來的時候,羊軒色很明确地知道,這是下午四點,因為一般在學校,下午四點食堂剛開晚飯,但他還沒餓到極致,不會下去買的。
飯菜很粗糙,只有一碗粟米粥和一樣腌制的鹹菜,具體是什麽菜羊軒色看不出來,粟米粥這東西無論放多少水都乾巴粗糙,羊軒色其實不太愛吃,還不如給他粟米糕,至少粟米糕很好吃。
羊軒色臉上的遲疑跟嫌棄太明顯,獄卒想了想,去掰了半塊胡餅給羊軒色,說:“監牢裏就這些東西,我們平時都自己帶點,你這還是殿下交代的,不然你只能有點米湯喝。”
看着那個仿佛能噎死人的冷胡餅,羊軒色抱歉地擺擺手:“胡餅就不用了,我是南方人,吃不慣。”
獄卒還以為他是嫌棄呢,原來是吃不慣:“南方人啊?難怪你口音那麽奇怪,不過南方人來這邊是吃不慣的,你将就将就吧,過幾天殿下查清楚案子抓到真正的兇手,你就可以回家了。”
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個仿佛人機一樣的太子了,羊軒色長嘆一口氣,端起碗吃飯。
原本羊軒色以為自己吃不下呢,沒想到那個鹹菜放得是真鹹啊,他确實是南方人,養父的山頭種水果的,口味本來就比北方淡很多,現在來到古代,吃到了他們為了防腐保存腌制的巨鹹鹹菜,當場要暈過去了。
不過就算是現代的北方人,吃得也很鹹,羊軒色上大學的時候報在了華東地區,沒走到北方,聽其他去旅游過的舍友說,北方吃飯口味比南方重很多,如果是出去吃飯,得提前跟師傅說好。
最後羊軒色吃完了粟米粥也沒能把鹹菜吃完,獄卒來收碗的時候并不奇怪,監獄裏什麽樣的人都收過,天南地北,口味各不相同,餓急了才會不管不顧地什麽都吃,監獄裏的蛇蟲鼠蟻也會抓來全吃了。
晚上只有獄卒巡邏,不點燈,到處一片漆黑,偶爾獄卒走過,就提着燈籠,一亮一暗比較影響睡眠,但這都不是什麽問題了,最大的問題是冷。
羊軒色吃過飯後逐漸感受到溫度下降,明明還是夏季,農歷五月二十九的話,公歷也就六七月的樣子,為什麽能這麽冷?
熬了不知道多久,羊軒色實在受不了了,他等獄卒再一次走過的時候,問能不能要張毯子,實在太冷了。
獄卒蹲下來,很是為難地說:“監獄裏只有用來審犯人的被子,你肯定受不了,你白天沒提,我以為你扛得住呢,現在都鎖門了,出不去,明天,明天我讓人給你帶。”
古代其實經歷過寒潮時期,平常溫度也是比現代要低很多的,晝夜溫差明顯,羊軒色白天沒有空調穿着兩件衣服感覺剛好就證明了這個朝代比現代平均氣溫低,到了晚上,尤其牢獄在地底,溫度當然下降得更多。
兩個時代有太多的不同,羊軒色根本沒辦法樣樣都提前預料到,都是遇見什麽就想一下怎麽辦,現在快被冷傻了。
“那、那你們不冷嗎?”羊軒色感覺自己說話都在冒白氣,雖然可能是錯覺。
獄卒輕笑:“我們會武啊,你等着,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弄點熱的。”
後面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獄卒送來了一個鐵壺,說早上去大理寺的食堂要的,裏面有多燒的熱水,可以用來捂一捂,等水壺不燙了還能喝點熱水,這樣就暖和了。
羊軒色看着那個鐵水壺,感覺自己遲早死在古代,他要空調、羽絨服、棉被!
但是,條件艱苦不是受虐待的問題,是這個時代,很多人其實都活不下去,多數人一年裏都洗不了幾次澡,因為缺水缺柴缺錢,他實在抱怨不出口,悶聲向獄卒說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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