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今夏: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女菩薩(2/2)
今夏一雙桃花眼亮了起來——她不喜歡吃瓜,更不喜歡磕CP,只是眼前這個場景,讓她想到了當初在KTV裏,池野為她唱《當你》的樣子。
嗯…池老師比他們唱得好聽一萬倍!
“Jesuisunalligatoretjearche”
“Tuesunrhocérosettudanses~”
略顯稚嫩的歌聲傳來,商幼舒捂嘴跺腳腳,今夏則扭頭看向池野:“池老師,他沒你唱得好聽。”
商幼舒:“?!”
喂喂!過分了啊,好聽重要嗎?重要的是感覺,是氛圍,是那種磕到了的感覺!!
這夏夏怎麽回事兒,眼中只有她的池老師嗎?
池野此刻卻怔了怔,扭頭看看漸暗的夜空,再看看今夏那張精致又蘊笑的小臉,那雙無比認真,璀璨如星河般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好像真的會說話。
“……你還想聽嗎?”
他忽然問。
“嗯~?”
今夏一怔,随即驚喜:“可以嗎?你要唱《當你》嗎?當着現場所有人的面,給我唱嗎?”
她開心的像個忽然得到禮物的小兔子。
池野看着她:“你想不想聽啊?”
“想!!我想池老師。”老佛爺頓了頓,“霸氣淩然”:“你給我唱!”
池野沒再說話,帶着老佛爺一起來到圍觀人群中,靜靜等待“男主角”唱完。
身後的商幼舒和尤瀚對視一眼——
商幼舒:我靠我靠我靠!不是吧,來真的?!
尤瀚:艹,逼都讓你裝了!
“走走走!”
商幼舒已經跟聞到味兒的貓一樣,幽靈般尾随過去。
尤瀚一拍腦門,心說《當你》最近在網絡上都聽膩了,再說你現場什麽水平,真沒點數啊?
《重啓》不是純錄音棚戰士?
也罷,為了女頂流,我忍!
這樣想着,他也心不甘情不願的跟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就在池野準備“一展歌喉”的時候。
項佑組此刻也正經歷着常人難以想象的社死和尴尬。
某綜合格鬥武術館。
項佑“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高跟鞋也飛了,頭發也亂了,緊身衣也裂了,雙節棍…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他“哎呦哎呦”地揉着自己的胳膊,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我今天狀态不好…改天再戰!”
對面,被項佑主動挑釁,最後礙于金錢的力量,不得不應戰的格鬥館教官皺眉,掃了一眼造型奇異的項佑,再看那雙飛到自己腳下,沾着一坨不知名排洩物的高跟鞋:“這是…shit?!”
“你們踢館,還帶生化武器攻擊?!”
旁邊的褚栾魚一臉生無可戀,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斷搖頭:“我聽不懂法語,但我跟他不認識,別問我,我不知道啊。”
教官搖頭,目光驚奇的盯着他們,問:“泥萌,是,中國人?!”
他竟然還會中文!
褚栾魚眼前一黑,忙解釋:“NONONO,我是…我是韓國人!大寒冥國思密達的韓國人!”
她指了指項佑,看對方如此狼狽丢人,靈光一現:“他…他是…他是Japanese!Japanese,日本人!”
說着,她還怕教練聽不懂,比劃着,中英法口音混雜:“小~日~子!Japanese!我們不是中國人!”
教官神色恍然:“Japanese…Korean?”
“Yes!Yes!”
褚栾魚忙點頭。
項佑在旁邊大怒,不屈:“你怎麽能侮辱我呢!!我才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國人!”
他挺起自己驕傲的胸膛,秀發亂舞,看向教官,一字一句:“我是中國香江人,Chese!!”
教官:“……”
褚栾魚捂住臉。
啊啊啊!!
太丢人了!
大可不必啊!你大可以是日本人啊項佑,真的,沒人會不同意的!
兩人最終還是被格鬥館“請”了出來,他們這組的PD早就停播,并且眼看着天黑了,《與你》直播的時間點也即将結束。
而縱觀這一天的“旅程”,對于褚栾魚來說,簡直如噩夢一般。
出門踩死老鼠,再被搶劫,再到打卡時遭受旁人異樣的目光,再到踢館被“揍”…再到…
她感覺自己昨天居然願意跟項佑一組,自己真是個大傻逼。
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在出發前一晚,“毒”死項佑。
免去這次注定會成為她人生道路上的一次噩夢經歷。
“也不知道其他幾組怎麽樣了,沒有項佑,他們應該很快樂吧?”
她這樣想着。
旁邊的項佑卻已經拿起手機驚呼:“哦呦,池野要現場唱歌!”
“嗯?”
褚栾魚一愣,奇怪:“晚上不是不直播嗎?他們那組還在播?”
“不是,是商幼舒在群裏發的視頻通話,節目組不播,她播!”
項佑興沖沖:“聽說池野那張EP不少人都說他是修音修出來的,他敢live?!”
褚栾魚同樣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給誰唱啊?
說實話…她對牢弟确實是有點小愧疚的,但…不多。
對方唱歌火了一把,她其實也沒太在意。
因為現在的娛樂圈,歌壇真不如影壇。
當然,不如歸不如,有熱鬧看也可以看嘛。
她摒棄了“前嫌”,湊過去:“唱什麽?不會又是《當你》吧?”
“現場唱這個,他不怕把今夏唯粉搞爆炸?”
今夏不會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吧?因為這個看上的池野?
那她可真是…難評,這樣就能讓她“放棄”頂流事業?
“不知道啊,看看,看看。”
項佑點進商幼舒在群裏共享的視頻通話。
另一邊,“遙遠”的聖米歇爾修道院附近的餐廳內。
溫老師老神在在的點開視頻,旁邊的江澄無精打采,看了一眼溫老師,再看群裏商幼舒發的消息,一陣唾罵——艹,池野都比我會裝逼?!
他瞥了一眼商幼舒發在群裏的标題——
《驚爆!圈外人看不到的超甜名場面!“頂流現場示愛”!獨家渠道,快來看!》
靠,商幼舒不行乾自媒體吧,标題黨!
他心裏吐槽,點開畫面。
那邊光線略顯昏暗,但隐約能看到,池野手拿着一把吉他,坐在塞納河畔的岸邊。
在他不遠,今夏踩着平衡車,手裏攥着一大把氫氣球,另一只手咬着咖啡吸管,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看着池野。
有微風吹拂而過,吹起她垂落在臉頰的栗發。
二月末的巴黎,已經沒那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