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袂,替我趕走他 是誰在這個(2/2)
他還說,若是這匪真的平亂,京中的封賞只會落在禮王頭上,故而,殿下讓他去與其首領簽條約,不再燒傷掠奪百姓,首領不同意,他把他砍了。
“扶渠能安全下來嗎?”
“可以。”
“如果真的有匪患闖進來的那天,崔袂,幫我擋住他們吧,我不想扶渠也被燒光。”
如悄聽着聽着就快睡着了,臉頰靠在男人的肩上。
崔袂的應答聲落在夜裏,很沉寂。
他将馬車在平穩的基礎上加快些速度。
直到回到木屋前,身旁的女孩撐着他的手從馬車上快步跳到屋內,崔袂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肩上被浸透了淚水的水漬。
哭了多久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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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崔袂在午時回了趟木屋。
他推開門的時候如悄還裹在被窩裏,小小的一團,抱着的是他特意去縫制的軟枕頭,他眉目間凜冽的氣息淡了些。
于是如悄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在玩她的頭發。
“……不可以白天做。”
如悄試着和崔袂講理,雖然崔袂沒聽過,他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如悄力氣沒他大,只要沒被他折騰得不舒服,他就鐵了心要達成自己想要的目标。
但今天她覺得他有什麽不一樣。
因為她心裏藏了事,這幾日對崔袂的關注總要多些。
“我要去宿江待四日,悄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我給你帶回來。”
男人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後頸。
如悄有些意外,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麽突兀,只垂着眸問他:“是那些匪患出了什麽事嗎?你要去幾天,會有……”
她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掐住了下巴。
女孩水潤的杏眸裏的确帶着擔心,她對視着他漆黑的,像是能看透她的眼,毫不怯懦。
“會有危險嗎?”
“不會。”
崔袂答得很利落,多的卻不能告訴她,他微傾着身,吻住了如悄的唇瓣,貼了一陣,見她還沒睡醒般的青澀模樣,又加了力氣,吮吸着她的舌頭,對她的嘴又啃又咬,眸底的欲色被牽引。
如悄眯了眯眼。
她的手想要推開他,被男人的大手裹住按在他的胸肌上。
心跳聲昭示着彼此的契合。
她喘着氣,在他還想繼續的時候,眼底的笑有些藏不住,她只是趴在他的肩膀,帶着委屈指控道:“我感覺宿泱在這附近,崔袂,阿袂,替我把他趕走好不好?”
崔袂眸色一冷。
他先安撫着可憐的女孩,手裏的力氣卻不自然加大,稍不注意,把如悄的手腕都掐得泛紅,女孩委屈地同他訴苦,說宿泱給她寫信。
如悄挑了最過分的話給崔袂看。
男人的手差點捏碎這張薄薄的信紙,他嗓音沉沉:“我會派人去緝拿他,如果他出現了,或是有新的信,悄悄,去找晏青,他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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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不了什麽。”
“宿泱沒有再來找你了吧,我聽說,他被暗器割傷了臉。”
晏青彎了彎眼睛,把傘收好,看着屋檐下站着的如悄。
女孩的衣服穿得有些厚。
領口嚴嚴實實遮住了纖細的脖頸,不知道被雨打濕,透過布料,能不能看見。
如悄仰着頭。
“沒有。”她想起了昨夜耳畔的風聲,像嘶吼一樣,裏面會有刀插進肉裏的滋啦聲嗎?這不是她應該憐憫的。
眼前的屋子被紅綢簡單裝飾。
雨季恍然到來。
如悄想,那樣好的日子真的被錯過,她以後還會成婚嗎?
應該不會了。
所以她還是希望是個晴天。
晏青看出來了她的無措,他沒有拆穿她,下定決心做這種事情總要個契機。
他嗓音淡淡:“我邀請了蘇縣令,還有十七,我在營中新認識的兩個朋友也會來,如果你想的話,李小團和她母親我也可以帶上來。”
如悄搖搖頭。
“沒必要牽扯到她們,本來也是做給山上的別人看的。”
說到這,她忽然有些迷思。
“要在這成婚的話需不需要上面那位殿下批準?”
“我還沒見過他呢。”
晏青沒動。
如悄明白自己在放空,她告訴晏青,明天早晨給他回複,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晚上就開始演戲。
她整夜想到的都是崔袂。
她想起他曾經桀骜着咧開嘴,說一定要娶她,想起來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叼着根草,彎了彎眼睛,想起他在船上與她提筆寫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他的血是滾燙的,他的胸腔也是,他的愛摻雜着她不能接受的欲念,從她身邊有別人開始。
可是如悄也不願意呀。
她數着窗外雨點砸落的聲音,在清晨聽到敲門聲。
倏地睜開眼。
是誰?誰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你好,外賣到了,給您放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