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争奪 被夾在中間(1/2)
第68章争奪被夾在中間
孟聲平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笑。
他饒有興致地望着這個局勢,覺得如悄可憐又可愛,只會用這樣貧瘠的話語來求饒。
好不乖啊。
沒有人會願意照她這樣去做的。
他與裴慎之簡單交接後就連夜快馬加鞭往江南趕,根本沒來得及問個清楚如悄為何不願意跟着他回來。
畢竟他可是知道如悄有多愛慕這個老師,也為止吃醋過好久。
原來是因為有別的人留下她了。
至于宿泱,少年露出的桃花眼始終濕漉漉地看着如悄,姐姐為什麽不和他說話,是因為姐姐已經原諒他了嗎。
他只是想暗中保護姐姐,沒想到遇到條攔路的狗。
兩條。
崔袂的臉色很不好。
他知道如悄選擇與晏青成婚是為了找機會逃跑,她為了離開他的桎梏不惜一切代價。
孤身往京城走嗎?像她這樣的女孩只是站在原地就會吸引多少垂涎的人,她還想要跑到哪裏?不惜自己安危,把自己送入虎口,這就是她想要的?
崔袂寧願自己真的瘋了,才會像她所願的那樣,繼續不管不顧帶她回去。
如悄只是望着他。
沒有哭。
她心中始終知曉崔袂本性赤誠,若非收到刺激劍走偏鋒本不該為她如此,至于那些因此舍棄掉的情意,如悄此刻并未回味。
只是他的沉默很讓人生氣。
女孩頓了頓,白皙的臉蛋上泛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讓我走!”
如悄選擇很大聲地抗議。
男人黑眸有了情緒,低聲哄道:“悄悄,再等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一起回長安了。”
他伸過去的手被女孩應激着甩開了。
崔袂透過她的發絲與她背後的鬼面對視,唇角繃直。
他在如悄這裏已經沒有信任了。
像是在聲讨他咎由自取。
下一秒,女孩的肩膀被大手握住,鬼面的面具碰到了她纖長的脖頸,她像是被圈在了他的懷中,紅色的衣服豔麗又詭谲。
鬼面人嗓音裏涼涼的:“那就和我走吧……”
一旁的宿泱不爽地揮了揮手。
“喂,你中毒了,沒發現嗎?”他的目光黏在姐姐的身上,終于想起來分給這個人一些警告。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
他的手中多了一罐藥膏,這個毒性并不強,只會讓人發麻,只需塗抹就能得到解藥。
萬一真的落在姐姐肉裏了,他會哄着她上藥的。
鬼面人的手摸到了如悄的下巴。
他無所謂地嗬嗬了聲,接着旁若無人一般,在崔袂拔劍之前捏了捏如悄的臉頰,倏地,差一點又被這個蒙面的少年刺了一刀。
少年很生氣。
“你又是誰派來的?”
宿泱并不了解這個鬼面人是誰。
孟聲平帶着如悄後退了兩步,指尖左右晃了晃,嗓音淡淡道:“啊,我是誰?不如先說說你是誰,一身刺客行徑,難道也是晉王麾下的人。”
如悄猛地咬住他的手。
然後趁着孟聲平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掙脫着跑了出去。
她蒙着頭往前跑。
沒跑到十秒鐘就被崔袂逮了回來。
“嗚!!”
女孩可惡地掙紮着。
這次真的變成走投無路的小老鼠了。
孟聲平對她的選擇很無奈,連維持基本的禮貌都做不到,哪有不聽完主人說話就逃跑的?
崔袂擰眉。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邊傷痕頗多,應該是昨夜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受傷的,還好塗了藥。
“我們不上山了,去店裏,這幾日有讓人收拾出來。”
如悄沒細想他說的這幾日。
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臉蛋又染上了紅,她力想要推開男人握住的她後頸的手,因為沒有休息好,腦袋昏沉沉的,差點踉跄着載倒了下去。
她看崔袂的眼神帶着陌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悄的發尾因為跑動而松散了些,被男人的手碰到。
“我的房子都被燒成那個樣子了,你還、還提店裏。”
昨夜為了安撫他裝得可憐兮兮的女孩終于有了些,他熟悉的模樣。
崔袂垂着眸把不聽話的女孩按在懷裏,她的發絲也用他手中的藍色發帶裹好。
他感受到女孩恢複呼吸的動靜,目光看着她顫抖着的睫毛。
“對不起,悄悄。”
女孩并不覺得他悔改了什麽。
她看着身後相互制約着趕來的宿泱與孟聲平,以沉默回應着崔袂。
“等回到京城,我給你買間大房子好不好?種上你喜歡的花,置辦個秋千,你喜歡的樹也多栽些,挨着尚書府,你也離你在乎的人要近些。”
如悄這次理他了。
“你知曉我對小姐的情義,卻還是不讓我繼續與小姐通信。”
女孩說話的時候一字一句很清晰,仔細又鑿鑿,嗓音帶着缺水的啞。
崔袂有些想要吻她。
旁邊聽着的宿泱委屈得厲害,以前姐姐也是這樣說小簇的,姐姐總是将親情看重,卻忽略掉很多她意識不到的東西。
而今積重難返。
作為鬼面人的孟聲平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趁着少年快哭了,伸手用力拽下來了他臉上的面巾。
哦?他倒是沒意識到會是這個人。
“是你啊。”
他的嗓音帶着嘲弄。
如悄循着動靜擡頭,看見宿泱捂住自己的臉後退。
她擡頭看見孟聲平嫌手髒正在擦手,男人刻意低啞的嗓音帶着明顯的點破:“刺殺失敗了的廢物,嫌命長就趕緊滾。”
“臉上那麽一道疤,醜得讓人看不下去……”
“你找死!”
宿泱反手将自己的匕首握住,刺向面前的人,他招招致命為了扒下來他的面具,卻被人輕功化解掉,鬼面人除了腿還在流血,看不出來中毒了的效果,少年的面色慘白,卻仍然猛攻。
因為闖入晉王營地,他被一群人追着殺才留下命。
而他最在乎的……
如悄也看到了他面巾長的一道,幾乎遍布了半張臉,一眼望去就能直接看到。
以前最愛用臉蹭她的宿泱卻遮住了臉,是為了不讓她知道嗎?
崔袂察覺到如悄的心驚。
他已經不再是過去毛躁的什麽也不懂的人,他樂意看見競争者們逼死彼此,只是,他此刻有些迫切地想要在如悄面前展示他與她有相似的同情。
“別打了。”
崔袂說罷,宿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雖然他現在對晉王的人有些發怵,卻仍然咬牙譏諷他:“你又在拿什麽身份來指揮我們?端着什麽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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