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混話,譏諷,折磨 “抓到,全部絞殺,……(1/2)
第8章混話,譏諷,折磨“抓到,全部絞殺,……
桑杳睜大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是不是岑懷蕭知道什麽。
那雙上挑的眉眼、熾熱的氣息,這麽近、這麽危險。
桑杳潛意識裏害怕,覺得自己該離岑懷蕭遠遠的,否則,早晚有一日,會被他惡狠狠的欺辱。
桑杳後退一步,輕輕晃着手臂想要掙開岑懷蕭的桎梏,可是那雙大手卻紋絲不動,甚至因為桑杳輕微抗拒的反應,懲罰性的又緊了緊。
“我是你嫂嫂,你怎麽能這樣欺負我?”
桑杳鼓起勇氣,渾身發顫的質問。
聲音軟糯含糊,聽着倒像是撒嬌。
岑懷蕭卻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毫無預兆的一把甩開桑杳的胳膊。
力氣有些大,桑杳被甩的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呵。”岑懷蕭冷笑着,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危險,“怎麽,剛老實安分不過一日便忍不住露出來真面目了?”
桑杳輕輕揉着被岑懷蕭攥疼了的腕骨,對岑懷蕭的話有些害怕。
什麽意思?
什麽真面目?
桑杳咽了咽口水,眼睫不安的輕輕顫着。
她剛才有說漏什麽、表現的很怪異嗎?
桑杳因為岑懷蕭的一句話,渾身發冷,怔愣的站在原地回想。
她只是因為趙嬷嬷的毒打走的慢些、只是因為害怕岑懷蕭而退縮、只是學着嫡姐的傲慢說了一句話。
只是如此。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桑杳頭腦發暈,肩膀發顫,強裝鎮定的輕聲開口。
“上次的事情,我看在夫君的面子上、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沒有與你計較,但是,這不是你能随意欺負我的借口。”
岑懷蕭站直身體,高大的、帶着極強壓迫性的身影将桑杳完完全全的籠罩着。
剛剛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脾氣,又不知不覺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桑杳整個人被岑懷蕭吓的後退兩步,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嫂嫂比我還要年幼,這副說教的姿态,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岑懷宴壓低聲音,惡劣猜測,“我哥在床上教你的嗎?”
桑杳被他粗俗露骨的話吓的瞪大眼。
“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就算你嫁給我哥,我想怎麽欺負玩弄你,也沒人能管的了。”岑懷蕭伸出手,掐着桑杳的臉頰,力氣大的桑杳低聲悶哼。
柔軟的、微涼的肌膚接觸,陌生的觸感從指腹傳來,撩撥起一身的熱火。
岑懷宴的眼神很沉、很黑、很陰冷。
他的手掌,卻源源不斷的傳着熾熱。
而桑杳,連反抗掙紮的勇氣都已經消耗殆盡。
“你難道還以為,我哥會為了你,與我反目成仇嗎?”
岑懷蕭嗤笑出聲。
“嫂嫂,你真是……”
“蠢得叫人想笑啊。”
他松開桑杳的臉頰,目光落在剛剛掐着點地方。
那裏因為他,留下了明顯的指痕。
“嬌氣又蠢笨,真不知道桑家如何能将你這種蠢貨吹的天上有地下無,還蒙騙京都一群蠢貨追捧。”
岑懷蕭的話又冷又殘酷。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桑杳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聽到岑懷蕭不留情面的貶低,整個人心都要碎掉了。
她鼻尖一酸,聲音發緊。
偏生岑懷蕭此人,毫無同理心,甚至莫名的,此刻見到桑杳的窩囊樣,心底竄起來一股難言的火。
他冷嗤,輕蔑笑出聲來。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嫂嫂,我哥跟京都那些纨绔不一樣,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也看不上你這副天真到愚笨的姿态。我本以為,外頭将你吹捧的那樣高,嫁入岑家,起碼能聽得懂人話、看得懂臉色。”
冷酷的話,近乎将桑杳本就少得可憐的自尊扒出來赤/裸的羞辱踐踏。
“你不會真的以為,仗着嫁給我哥,就能在岑家作威作福了罷?”
“你若真的想好好在岑家做你的岑少夫人,就老老實實、本分乖順,見到岑家的誰,都卑躬屈膝的去觍着臉伏小做低。否則,就算是桑家,也難保得住你啊。”
“你什麽意思?”
桑杳眼眶倏然泛紅,眼前視線慢慢模糊起來。她聲音哽咽,整個人被岑懷蕭的話吓的瑟瑟發抖。
岑懷蕭卻盯着桑杳挺翹的鼻尖和飽滿的唇珠,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噙着譏諷的笑。
“我的意思是。”
岑懷蕭抓住桑杳的肩膀,微微俯身,居高臨下的對上桑杳淚眼朦胧的目光。
他笑容更大,薄唇微張,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桑杳臉側。
距離太近了,桑杳控制不住的渾身發顫、想要退縮。
可是那只手,卻仿佛有千斤重,壓的她難以動彈、抗拒不了。
岑懷蕭的話,慢慢的、蠱惑的,在桑杳耳畔響起。
沒人知道桑杳聽到了什麽、岑懷蕭說了什麽。
不過轉瞬間,桑杳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整個人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杏眼中恐懼、驚駭,連眼淚都難以遮掩。
她突然劇烈的開始掙紮着,冰冷的手抗拒的想要推開岑懷蕭的手。
潮濕如同陰雨連綿,桑杳用盡全力,卻無濟于事。
那只手巍然不動,而岑懷蕭,甚至愉悅的欣賞着她的痛苦。
桑杳被無邊的疲累絕望籠罩着,淚如雨下,整個人哽咽着,不再反抗,只是低着頭,聲音壓抑又細弱的低低求着。
“別欺負我了……對不起……”
明明不是她的錯,可是桑杳卻習慣了道歉示弱、退讓妥協。
掙紮被當成戲碼,任由旁觀者一笑置之。
岑懷蕭後退一步,松開桑杳。
他還未說什麽,桑杳便捂着滿是淚的臉,狼狽慌亂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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