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身孕 孤做了個夢(2/2)
依着孟馨來看,這也不是對東哥情根深種的意思。這也是與葉赫的博弈。
別人瞧着,是大貝勒和阿巴亥側福晉之間一如既往,甚至是覺得側福晉更為得寵了。
孟馨自己倒是覺得,努爾哈赤待她也确實沒什麽改變,但有些事兒,還真是只有當事人才能感覺出來。
努爾哈赤不離她,可也明顯是有點端着的意思,似乎真是如呼所說的,要哄一哄人。
孟馨休養過‘小産’後,便是往新城搬遷。
搬家是個繁瑣的事兒,雖然也不必孟馨親自去忙些什麽,新城與舊城相聚沒有太遠,半日可達。
新城比舊城要大上許多,取水方便,這就已經極好了。
等孟馨在新城安頓下來,已經是當年夏天之後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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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物?”
孟馨讓人抱着一摞書去努爾哈赤處,東西小心翼翼的被放在努爾哈赤案頭。
努爾哈赤看了一眼,并未拿起來觀看,先問了孟馨一句。
孟馨這裏如今也供應上比較好的紙張了。
質量能夠過關,孟馨就拿來記錄謄寫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有了能夠生産的技術,那麽相應的,就需要能夠好好保存這些的書庫,還好這等供應得到努爾哈赤的支持與重視,還是足夠孟馨使用的。
這都是裝訂出來的新紙,十分潔白,好好的裁剪成适當的大小,上面的字跡都是孟馨的。
封皮上清清楚楚的用新女真文寫着幾個字。愛新覺羅氏家族史。
孟馨笑起來,将那本送到努爾哈赤手裏。
孟馨說:“大貝勒與貝勒福晉們飲酒,總愛說起祖上的傳說故事,但總沒個具體的東西,口口相傳下去,總免不了失傳變樣的一日。我就憑着記憶,給貝勒爺都寫下來了。貝勒爺若是瞧着好,那就不必改了。将來放在書庫裏,也是個存證。”
努爾哈赤看了片刻,說:“愛新覺羅氏?”
孟馨點頭:“貝勒爺不是說,就定這個姓氏最好麽?”
建州女真本部住于瑷珲地區,是本地的覺羅氏。
女真姓氏早年在金人時候,還是将姓氏放在名字前頭的。
後來慢慢退化,又在蒙古地區被蒙人同化,漸漸的就和蒙人一般,姓氏不常提及,稱名而不舉姓。
努爾哈赤這一支的姓氏在最早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記載。
但有考證,證明他不是所謂冒用的佟姓,但也不是所謂的佟主努爾哈赤。
女真部族也有指地名同加姓氏的道理。瑷珲覺羅氏,總歸是不那麽妥當的。
原本愛新覺羅氏最早出現,是該在一二十年後,是等建州女真真正有了記錄之後才有的這些記載。
孟馨的到來,讓建州文事興起,自然這些事早早就要見注于筆端,努爾哈赤的意思,就是要将這一支的姓氏定為愛新覺羅氏。愛新,類于徽號。
孟馨哄人的法子,就是把愛新覺羅氏的一切都給他定下來,包括那将來等努爾哈赤去後才會出現在他自己實錄上的神話傳說。
既承了建州文脈的名聲和人設,總要做些事情,叫人看看她的不一般。
孟馨又把底下的書冊給努爾哈赤看,都是記載的譜系傳承,把嫡傳宗親都寫的清清楚楚的。
孟馨說:“這是我送與貝勒爺的遷城之喜。”
孟馨以前看過記載,滿文老檔最早就是記在了一些在明廷不要的文書空白地方上頭的。實在是有些不像個樣子。
孟馨不想這樣。
這會兒女真還沒有滿人的概念,更沒有什麽滿八旗蒙八旗漢八旗之分的,現在就是建州女真四旗,這會兒把檔案先建立起來,那才是正經事。
努爾哈赤定定看了孟馨一會兒,才說:“孤昨夜,做了個夢。”
孟馨眨眨眼,等着大貝勒的下文。
努爾哈赤望着她說:“就是當年仙女尋食紅果的事。孤看見了先祖,孤還夢見了你。你也吃了紅果,為孤誕育了建州文脈。”
孟馨心說,嚯,這夢可真夠玄幻的。
下一秒,就聽見努爾哈赤問她:“阿巴亥,你是不是又有身孕了?既有紅果預示,你當是有了身孕,文脈之繼,就全在你身上了。”
孟馨聽的暈乎乎的,我又有身孕了?我怎麽不知道?
她十分小心地道:“貝勒爺,這個事情,咱們說了都不算吧?”
難不成努爾哈赤想讓她假孕?
努爾哈赤眉目溫和,不像是要害她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