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晉江首發(2/2)
雲霓明白,戰後得焚屍灑藥,以絕疫氣,還得開倉赈災,救濟流民。要做的事情很多,而沈庭蘭身居高位,不可能舍下那些軍情國事。
雲霓只是擔心沈庭蘭的身體,并未有怪罪他的意思。見勸不動,也随他去,只是每日到了藥湯的時辰,不論沈庭蘭在做什麽,雲霓都會擅闖入內,逼着他咽下藥膳再忙活諸事。
好幾次,沈庭蘭在帳中談論軍務的時候,遠遠看到帳外徘徊的窈窕身影,擡手一比,喊部将們止聲,再溫聲召來麾下兵卒:“請夫人進來。”
雲霓本想着等沈庭蘭議完事再入帳,哪知這厮倒是無所顧忌,竟專門差人請她進來送藥。
沈庭蘭當着雲霓的面,将妻子送來的那一碗黑漆漆的湯藥,一飲而盡。
随後,他順手勾過雲霓散落頰側的碎發,冰涼的指腹心機頗重地輕擦過她那柔軟耳珠,暧昧低語,“夜深了,夫人先歇下,再過一個時辰,我就回帳。”
分明是一句家常叮咛,可落到旁人的耳朵裏,倒像是雲霓記挂沈庭蘭,一整日不見他,只能借送藥一事,偷偷來看他一眼。
雲霓覺得羞赧,但沈家老将們看到小夫妻感情好,并未覺得不妥,反倒深感欣慰。
畢竟大房子嗣凋僻,沈庭蘭又不肯娶妻納妾,眼見着嫡支要斷子絕嗣,好在沈庭蘭鐵樹開花,竟有了心上人,還将她娶回家宅。
這般調養了半個月,沈庭蘭的肩傷雖仍在泛痛,可氣色相較從前卻已經好上許多。
大夫說他命大,竟能撐過傷口潰爛引起的熱症。
最艱險的一關熬過去了,沈庭蘭的身體底子好,只需好好調養數月,便能恢複如初,不會影響壽元。
沈庭蘭的傷情穩定,沈家軍也開始收拾軍需辎重,返回隴州。
夜裏,沈庭蘭将“明日大軍開拔”的事告知雲霓。
他一面抱着雲霓,一面端詳她臉上的神色,試圖看出一絲猶疑或不甘。
沈庭蘭擔心,那日雲霓說要和他一道兒回隴州的話,不過是哄他寬心的搪塞之語,她還是一心想跑。
好在,雲霓聞言,也不過是喘了一口氣,斷續地道:“也好,各地水土不同,你是南地人,北疆風土不宜養病,還是回隴州溫養吧。”
聞言,沈庭蘭的臉色稍霁,他低頭,壓着她的唇,繼續使壞地索吻。
待雲霓眸光渙散,意亂情迷之時。
他又咬着她的頸子,于黏膩水聲裏,啞聲道了句:“回到隴州,差不離是五月。我合過你我二人的八字,亦占過黃道吉日,六月十六日便是喜日子,合适娶嫁。”
雲霓的那點缱绻情思都要被沈庭蘭一番沒羞沒臊的話吓退,怎麽忽然就說到成婚了?
雖說她做好了與沈庭蘭相伴一生的準備,卻還未來得及考慮這些嫁娶諸事。
況且……此前在漕船上,他們不是已經……
雲霓沉默許久,引得沈庭蘭的不快。
男人含.吮脖頸的力道漸大,略微磨人,他的嗓音也變得陰冷:“雲霓,你不願?”
雲霓的雪頸皮薄肉.嫩,被沈庭蘭這般毫無節制地舔.舐,竟有幾分刺癢。
男人急促的熱息,撲到肩窩。
掠過一陣熱潮的燥意,也引得雲霓不受控地激.顫起來。
她忍住那些幾乎逸出喉頭的愉悅低吟,深深吸氣,忍着顫音道:“六月會不會太急?還得籌備嫁衣……”
雲霓如今手上也有些銀錢,既要成親,她還是想給自己買一身嫁衣,總不能再用一方紅蓋頭搪塞了去。
沈庭蘭明白了雲霓話裏的意思,她願意嫁他。
那些不悅的心緒頓時煙消雲散,連啄吻的力道都放得很輕。
沈庭蘭擡指,勾過那些濕濡貼敷雲霓臉頰的烏發,“不急,六月正好。我已修書送往隴州,請祖母着手籌備婚儀。祖母素來重禮,定會将婚儀辦得妥帖,斷不會叫你受半分委屈。”
許是見雲霓渾身滲滿淋漓熱汗,他又極為貼心地幫她拉開衣襟,褪去裙褲,再勾下那一件裹腹小衣。
那條原本挂在雲霓脖子後頭的窄窄系帶,垂落進雪膩溝壑之中,又被沈庭蘭掠了去。
雲霓微微戰栗,她知道,沈庭蘭心意已決,他既有章程,她也不再多問。
沈庭蘭握住她的膝頭,微微分開。
他哄她跨.坐懷中,纏緊窄腰。
就在這時,雲霓忽然如夢初醒,眨着汗濕的眼睫,問出一句:“你此前不是還讓老夫人認我為義孫女麽?我們是堂兄妹……若你執意要娶我,算不算悖.逆倫常?”
雲霓話音剛落,竟覺底下的反應又膨起了存許。
她不免啞口無言。
這厮聽到什麽哥哥妹妹暗通款曲結為連理的話,竟還起了興致麽?!當真是畜.生不如啊。
沈庭蘭的額角青筋微跳,呼吸微促。
他按捺許久,才忍下那股子橫沖直撞的邪心。
沈庭蘭寬大有力的五指,緊握住雲霓的腰,“祖母疼孫,不會怪我。她倒該慶幸,你只是認下的義孫女,而非人婦,或是族親。”
雲霓被沈庭蘭這句話驚世駭俗的話,吓了個倒仰。
他的意思分明是……就算她是家中族親,抑或旁人娶進門的婦人,只要他想,都會強占入懷,私藏于家宅。
雲霓頓覺額xue發疼,不知該說什麽好。
偏偏沈庭蘭已經抑到極致,他故意碾摩,試圖尋個宣洩的出處。
雲霓攀着沈庭蘭的肩膀,任他恣意妄為。
因着妻子的縱容,沈庭蘭眼眸幽暗,更是情.動。
他扶着雲霓的後背,銜.含着豐腴的心口,低聲誘她。
“雲霓,為夫肩上有傷,不好俯身入內。”
“你憐我一回……坐下自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