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月光下的唇瓣多了絲光澤……(2/2)
“這可是他自己讓我回去待着的。”
禾禾重新又開心了起來,回去的時候才悄悄地順便地又擡起頭看了眼這裏的布局,企圖用腦子記住,嘴裏還是對他的話不解,“外面危險,不要到處亂走……可是除了他身邊,哪裏還有比這更危險的地方呢?”
“危險?好不對勁啊,”禾禾慢吞吞地往回走着,有這麽多宮衛的王宮會危險?
還有,他怎麽會擔心自己危不危險呢?
她雖然奇怪但也只疑惑了一下就抛到腦後了,不用伺候季赫也不用繼續跳舞的時候是最輕松的。她慢悠悠地走着看着,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季赫回來的時候禾禾已經睡了一覺,她開始無聊得在木板上寫寫畫畫了。
還沒有到夕食時間,她還不想出去。
她縮在小室裏專注地塗着,絲毫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
小室的門毫無動靜。
季赫由着荷衣她們伺候着洗了手,待荷衣拿着巾帕過來的時候他卻自己接了過來。
“人呢?”季赫一點點地擦乾自己的手。
荷衣立刻反應了過來,欠身道,“奴婢這就去喊公主。”
季赫不語地繼續擦着手。
荷衣敲門的時候禾禾正在照着案幾上的鳳鳥圖給自己畫的鳥兒點上眼睛,得知季赫回來了她又慌忙擦掉了木板上的畫,旋即就抱着木板出去了。
禾禾方才從舞坊回來後可以有勇氣去找他,可當他回來了她還是沒了方才的勇氣。
她緊緊地抱着木板,跟在荷衣的身後。
已是用夕食的時候了,荷衣見季赫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在喊完禾禾後又趕忙領着衆人去先準備夕食了。
衆人紛紛捧着銅匜銅盤退下。
季赫施施然地立在原地。
禾禾見他已經洗好了手,讷讷地走到了他身邊。
又抱着木板行了個禮。
季赫今日是一襲典雅的紫色大袍,袍上的黑色鳳鳥似是用金絲勾勒而成,眼睛比禾禾畫的漂亮多了,可低着頭的她只匆匆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無人說話的屋裏靜悄悄的,一瞬間昨日這裏發生的一切好像又都回來了似的。
季赫提步往窗邊走去。
須臾過後,禾禾也跟了過去。
窗牖大開,風吹得坐在窗邊的季赫冠帶在空中飛舞着,他的目光落在金色的湖面上。
禾禾瞄了一眼不知道站在門口乾什麽的山北,害怕卻又逼着自己往前走了兩步,在将要走到案幾邊上的時候卻又倏地轉過了身往外走去。
季赫的手倏地放在了案幾上。
姜奴先捧着銅壺進來了,禾禾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趕忙去門口接她手中的銅壺了。
“柘漿。”姜奴輕聲告訴禾禾銅壺裏面裝的是什麽便又離開了。
禾禾一邊不讓手裏的木板掉下去,一邊捧着重重的銅壺再次走到了案幾邊上。
季赫擡眸看着她。
禾禾先将銅壺放在了案幾上,又将木板放在了藤席上後才跪坐在案幾邊拿過酒觚,給季赫倒了一觚柘漿。
清澈香甜的柘漿實在是有些誘人,禾禾倒完一觚就将銅壺先放了回去。
一觚倒得滿滿當當的柘漿被兩只手捧着遞到了季赫的眼前。
禾禾垂着眼眸不大敢擡眼看他,一想到自己昨日瞪他推他,她現下就有些害怕。
禾禾估摸着季赫不會接過去就将酒觚放在了他面前,放下酒觚後她剛想比劃着讓他喝就又住了手。
季赫的目光也跟着一滞。
他看着她仿如若無其事地拿起了一旁的木板。
石子在木板上沙沙地響着。
季赫看着她低着頭歪歪扭扭地寫着。
禾禾沒多會就放下了手中的圓石頭,舉起了木板。
“大王,柘漿。”她扯了扯嘴角,讨好地朝他笑着。
季赫看着她唇邊有些刺目的笑意,在她舉了好一會兒後拿起了酒觚。
禾禾這才放下了木板,她将石頭仔細地放回木板邊上的凹槽裏,最後将木板放回了藤席上。
季赫舉着不用傾斜的酒觚,清甜的柘漿入喉,他瞥到她微蹙的眉頭放松下來,又倏地似不快地擰起了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