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季赫緊緊地(1/2)
第24章第24章季赫緊緊地
禾禾不曉得季赫又怎麽了,吓哭的眼淚被他舔掉之後連眼淚都憋了回去。
她在他的懷裏慢慢地轉過身,伸出手抱住了他。
季赫的腰一僵。沒有皮甲隔着,禾禾輕而易舉就抱住了他的腰,掌心淺淺的溫度隔着衣物貼着他的腰,細指不安地挪動,再往前摸去。
季赫的唇在她臉頰的一側。他看着她微微地蹙起眉,繼而擡起了眼眸。
禾禾的眸中還殘留着淚花,她晶亮的雙眸看着他的反應,可除了他緊繃的下颌,她還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不懂他怎麽總是要将她丢到林子裏,若是能開口,她早喊了一百句不要了。禾禾害怕地吸了下鼻子,只能垂下了眼眸憑借着掌心下他的反應摸索着繼續摸着他。
細細的窸窣聲中,季赫的喉結微滾。須臾過後,他終于在她毫無章法的觸摸下再次擡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住了她。
“哼……”
季赫垂首将她的舌頭連帶着嗚咽聲吞入了唇舌之中,以一種要嚼碎了吞入腹中的力度。
禾禾在疼痛和窒息中抱住了他的背,讨好地蹭着他。
“真該将你丢入林子裏!”季赫握住她肩的大掌像是要将她揉碎,旋即卻提起她往池邊走去。
禾禾被丢進了池子裏。
鋪天蓋地的攻勢下,禾禾努力地伸着手。
柔嫩的藤蔓撓着參天大樹。
遮天蔽日的林子裏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置身其中的人視線感官一片混亂,如同在一片洪流中,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要被淹沒。
季赫緊緊地裹住她,吞噬着她,在錯亂的世界裏沉淪着。
——
最終禾禾在自己的努力下沒有被丢入林子裏。
漫長而又疲倦的一夜過後。她不僅沒有被丢入林中,翌日更是在還未清醒的時候就被季赫拎上了馬,踏上了歸程。
彌漫着濃霧的雲夢澤在身後遠去。禾禾沒有絲毫不舍,她在困頓中靠在季赫胸前,在努力地支撐了一會後還是合上了眼皮。
……
禾禾再次醒來是在刺目的陽光中。赤霄停在寝宮前。一行人已經回到了王宮。
季赫見她睜開了眼就冷哼了一聲,“你倒是會挑時候!”
他随即抽走她身前的披風下了馬,禾禾在懵懂中忙伸出了手。
季赫看着她張開的透着依賴的手,須臾後伸手接住了她。
禾禾站穩後便松開了季赫。季赫收回空了的手,轉身回了寝宮。禾禾看了眼他好似不快了的背影,又在疑惑中跟了上去。
回到寝宮後禾禾照舊是同荷衣她們伺候季赫用膳。
宮裏還是比雲夢澤好的,有用飯的地方,也不用一直被季赫威脅丢入林子裏,除了被自己落在雲夢澤的橘子,還有先前藏的粔籽……
禾禾在宛如損失了巨大財物般的痛心中伺候着季赫用完了中食。又等他去處理政事後才獨自離開寝宮去廂房用飯。
禾禾直到在去廂房的路上還在心痛。太痛苦了,得有十五個橘子呢……
……
禾禾跟着季赫離宮去了雲夢澤這件事在他們離開的當日在宮裏就傳開了。
是以禾禾回來後甫一踏進廂房就有人看了過來。
禾禾來晚了,廂房裏的人遠沒有上次多,不過幾個人,禾禾本想無視奈何有道視線一直追随着自己。
她終于在拿着飯食坐好後看了回去。
是一個陌生的尖下巴的侍女。靜言見她看了過來,挑釁地看着她。
禾禾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專心地用起了自己的飯食。一上午沒吃東西,她的餓勁都過去了,但是她吃完了還是去添了點飯。再次坐下來的時候便聽到了一聲噗呲聲。
靜言嚼着粔籽,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吃這麽多!”
禾禾無動于衷地繼續用了起來。
靜言将掰剩下的粔籽遞給圓月,繼續笑着道:“我們宮裏的夫人們不僅會跳舞,還會織錦刺繡,不知陳國的公主除了會跳舞,是不是就只會日日用兩份飯了?”
圓臉的圓月接過粔籽,為難地笑了笑。靜言剜了圓月一眼又繼續看向了禾禾,誰知她還是無動于衷。
禾禾垂眸慢條斯理地用着飯。
又過去了許久,她用完後還是同往常一般拿了兩個粔籽才離開。
“她到底是啞巴還是聾子啊?”禾禾剛出門,靜言就大聲地驚訝道!
圓月撓了撓頭。
“你不幫我,小心我跟我們夫人說!”靜言還記着她上次幫禾禾說話的事情。
“公主現下正受寵,你小心她回去跟大王告狀。”圓月并不想摻和進去,但是也不想得罪鄭姬。
“一個不吉利的啞巴公主還敢告狀?大王都讓她跟我們一同用飯了,還能給她撐腰?”靜言戳了戳圓月的頭。
“不會。”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秋蘭插了一嘴。
靜言贊賞地看了秋蘭一眼,繼續道,“再說了,大王也不是不想着宮裏的夫人們,今日回來還不是照舊派人往後宮送來了獵物!”
她說着又擡了擡下巴,“啞巴公主有這福氣還用來這裏用飯嗎?”
“仇人的女兒,和善解人意的鄭姬哪個好,大王還是分得清的!”秋蘭笑着拍馬屁道。
禾禾包好粔籽便往舞坊去了。
可舞坊裏的目光也比往日多了不少。禾禾直到跳完了舞,回到寝宮後才徹底得到了清靜。
季赫沒有回來,禾禾躲在小室裏用着粔籽,她用完了粔籽才拿出了木板。織錦、刺繡……
原來後宮的妃嫔們平日裏是在做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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