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現下是(2/2)
季赫将禾禾的手重新按在了案幾上。
待巫醫将手指搭在禾禾脈搏上後季赫又問道,“先生可曾醫治過啞疾?醫過多少?”
可季赫的話音剛落掌中的手就蹭地收了回去。
“做什麽!?”
巫醫把脈的手落了空,不失禮地笑着道,“大王,我只敢盡力看一看,我行醫至今不曾遇到過多少患有啞疾的人,總共也只醫治過二十幾個人,其中治好的只五人。”
“我并不敢妄下定論,大王若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再叫旁人看看。”
禾禾沒了原先的服順,甚至想起身跑掉。
季赫一把将她撈回了懷裏,強硬地将她的手再次遞到了巫醫前。然而禾禾還在亂動,季赫忍着怒火道,“先看看有沒有燒壞。”
巫醫忙搭了上去。
……
“無礙。”其實按道理應當也無礙,熱已經退了,咳嗽也算不上嚴重,巫醫又補充道,“公主可否張開嘴再讓我看一眼?”
季赫又鉗住了禾禾的嘴巴,禾禾被迫張開了嘴巴。
“無礙。”巫醫很快看完了禾禾的咽喉。
至于啞疾之事,今日顯然不能繼續了,巫醫很快就垂下了眼眸不再看面子快要挂不住的大王,又很快就提出了告退。
!
巫醫一走季赫便朝還在懷裏亂動的人吼道,“想做什麽?寡人說要給你治了嗎?”
還在掙紮的禾禾忽地怔了下,可是下一瞬還是用力地推開了季赫從他的懷裏跑了出去。
季赫猝不及防之下也怔住了,可他只頓了下就擡腳追了過去。
“你在乾什麽!?”
衆人在猝不及防之中也都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
禾禾躲進了牆角,警惕地看着追過來的季赫。
季赫看着縮在牆角的人,快要燒到頭頂的怒火倏地頓在了原處。他停在原地,聲音小了些,“你在做什麽?”
禾禾只是不語又警惕地看着他。
“你還不想治?”季赫又氣笑了。禾禾并不反駁他的話,兀自抱住了自己的腿。
季赫冷哼着,十分看不慣她這副防禦的姿态,惡聲惡氣道,“你當誰的啞疾都能治好呢?”
“你當寡人還會去給你找巫醫?就這一個,你已經錯過了!”
禾禾還是無動于衷地待在牆角。
“愛看不看!寡人懶得管你的事!”季赫氣急敗壞地說着,可他剛要靠近禾禾的腳就動了下,季赫的腳步不可思議地沒邁上前。
季赫不可思議地看着牆角還想要躲自己的人,視線上下掃着她,瞳孔都張大了,“你現下是在反抗寡人,在與寡人作對?”
“與寡人作對的下場……”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禾禾就又跑開了。
禾禾不想和他作對,可她還是飛快地往小室跑去。
季赫快步跟了上去。
禾禾飛快地跑進小室,剛要關門門就被擋住了。季赫擋開脆弱不堪的門,強硬地在她關門把她抱了出來,“想做什麽!”
季赫緊緊地锢住懷裏還在試圖掙紮的人,怒不可遏道,“還想跑?跑去哪兒?”
“要跑去哪兒?”
“寡人現下是要将你送去刑場!?”季赫簡直快要被氣瘋了!
禾禾充耳不聞,還在徒勞地掙紮着,卻倏地又被季赫抱起了身。
季赫将她抱進小室,卻又“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季赫冷冷地垂着眼眸看着懷裏的人,倏地松開了懷抱。在他懷裏的禾禾倏地回到了地上。
“不是要回小室?”
季赫看着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的人,挑了下眉,“繼續跑。”
禾禾害怕地縮了下腳。
小小的小室站了季赫逼仄的很,禾禾又在季赫的逼迫中又後退了幾步。
季赫氣定神閑地堵住門,教着她,“再跑。”
禾禾躲去了榻側面。
季赫也不計較,也不急着去追。
……
窗牖被關着,屋裏兩個人對峙着,卻又很安靜。
季赫耐心地看着她站在那裏躲了會,才問道,“怎麽,過了一夜脾氣見長了?”
“膽子是真的養肥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寡人了。”
禾禾低着頭不說話。
“怎麽,前日從外頭回來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的膽子變大呢?”
“反而經過了昨夜,膽子變大了?”
昨夜真的發生了什麽嗎?禾禾還是不吭聲。
“膽子總是在不合時宜的地方大了起來,寡人是該誇你還是貶你呢?”
“不願就不願,你不能跟寡人說?要用跑的?要……”
禾禾聞言倏地擡頭控訴地看向了季赫,他沒有給自己好好說的機會!直接就讓人家看。
季赫頓了下,又怒道,“想要好好地說會沒有機會?需要就這樣直接抽出去?”
“你将寡人的顏面置于何處?”
“寡人的顏面,顏面盡失!”更不要提還要在殿內跟她追趕了!季赫閉上了眼睛平複着怒火。
禾禾又不說話了。
季赫沉默了許久,又開了口,“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為什麽不想治?”
季赫緊緊地盯着躲在角落裏的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