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前殿，禾禾（2/2）

寝宮裏，沐浴過香湯後的衆人也早早地忙了起來，常服，季赫祭祀用的禮冠、冕服也要備上，又備香湯供季赫沐浴。

沐浴後的季赫在衆人的伺候下穿上了衣袍。山北給他戴上了大佩。

然而季赫卻在要離開前停了下來。

荷衣忙上了前。她等了一會兒才聽到了季赫的吩咐。

“今日的膳食讓庖廚備豐盛些。”

“是，大王。”荷衣知道季赫吩咐的是禾禾的膳食，她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卻還是下意識地應下了。今日舞坊裏定然是格外的忙碌，荷衣不知道禾禾會不會像昨日一樣不回來用中食，不過屆時她送過去就行了。

荷衣應完了見季赫還沒走，便又靜心等候着。

季赫沉默了會又吩咐道，“若是一人待在寝宮無趣，想做什麽也可來跟寡人禀報。“

荷衣聞言終于凝滞住了，可她滞了一息便跪了下去。

公主要跳舞的事情——大王不知曉嗎？

“大王，公主這些時日一直在舞坊練舞，練習的是，同舞姬們一道準備祭祀的降神舞……”荷衣說完就伏地請罪道，“大王，是奴婢的失職，未曾及時向大王禀報。”姜奴等人也都驚慌地跟着跪了一地。

降神舞？

季赫也跟着滞了一瞬，“和誰一起跳？”舞坊的那群舞姬？“青水那些人？”

荷衣又讷讷地說了聲“是。”

“何人叫她跟着她們一起的？”

“為何不來與寡人報！？”

“是奴婢等失職，請大王息怒……”衆人在季赫的驚怒下緊緊地伏在地上認罪。

季赫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人，須臾過後才又開了口。

“明日自去領罰。”

“是。”荷衣自叩頭認罪應下了。

“醒了後讓她來前殿找寡人。”

“是。”

吩咐完了，季赫才再次提步離開。

“大王，我去查一查……”山北跟着季赫出了殿就道，他記得去年冬祭獻舞的不是禾禾所在的舞坊。

季赫兀自揮了揮手就往前去了。

山北得了令便趕緊離開了。

怎麽可以這樣麻煩？原來這些日子一直開開心心跳着的是降神舞，怎麽可以蠢成這樣？縱然是他讓她去的舞坊，可他會同意她同那些舞姬一樣在衆人面前獻舞？

可讓她同鄭姬她們一道在前面獻舞，又是他不會讓步的。

更別提她的身份特殊……季赫心煩地離開了。

寝宮裏，季赫離開了很久後，禾禾也是同往常一樣的時間起了床。

不過今日宜爾在家過節，禾禾便準備自己在屋裏練會字，然後晚點再去舞坊。可是她剛打開了小室的門還沒有出去姜奴椒奴便迎了上去。

“公主……大王讓你去前殿。”

去前殿，怎麽這麽突然？

禾禾見她們的神色不對，忙轉身進屋拿了木板，“怎麽了？大王的心情不好嗎？”

“不好。”椒奴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

季赫清晨為了舞坊的事情大發雷霆，她們現下還摸不清他的意思。可除此之外季赫又沒有說不讓禾禾跳。姜奴椒奴二人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大王昨晚回來了嗎？”禾禾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又問道。

“大王昨天半夜回來的。”姜奴回道。

半夜回來那就是比較忙了，跟鄭姬沒有關系，怎麽又跟她有了關系呢？她什麽都沒有做啊，禾禾還是沒什麽頭緒，不過她很快就放下了石頭，她剛想轉身将木板放回去，遲疑了一下還是帶上了木板。

“不若用了朝食再去？”椒奴見禾禾匆匆地往外趕外，又踟躇道。

不用了。禾禾搖了搖頭就快步出了殿。

前殿，禾禾就沒來過兩次，總而言之每次來都沒有好事情就是了。

禾禾一點都不懂季赫又怎麽了，可她到底也是見怪不怪了，只她去前殿的路上還是依舊忐忑……

山北早已探聽清楚是鄭姬決定的此次用華容她們舞坊的人。

可探聽清楚了又能如何呢？

“便叫蔡姬取代她領舞，鄭姬，日後再議。”季赫吩咐着。

“是。”山北應下了很快就出去了。

山北剛出殿就遇到了前來的禾禾，這次禾禾不用禀報就經過了門口守衛。

禾禾很快就脫了珠履踏進了殿。

季赫很快就見到了竹簾後面的那雙腳。

禾禾看見竹簾裏面的身影，徑直往偏殿去了，可她走到了竹簾後面的時候又踟躇了一下。

季赫看着她的腳頓了下才重新走了進來。

禾禾只一眼就察覺到了季赫的心情實在不妙，可今日過節啊，她越發謹慎地避開竹簾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沒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