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夠 赫盯着她髒（1/2）

第49章不夠赫盯着她髒

季赫不僅沒空,也不會見鄭姬。

然而宮衛剛出去又回來了，“大王，鄭夫人不願意離開,讓臣傳話……說是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大王要這樣對她……”

“不知道她犯了什麽錯？”

季赫一點也不想回憶昨日發生的一切！卻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幾，“不知道就叫她進來，寡人親自告訴她！”

鄭姬很快就進了殿。

季赫早已收起了怒氣平靜地坐在案幾後看着她給自己行禮。

山北給季赫倒了杯茶。

季赫沒有出聲，只端起耳杯淡淡地喝了口茶。

鄭姬還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她終于擡起了頭，“大王。”

“臣妾不知道大王為何要這般嚴懲臣妾？”

“新來的妹妹我們至今未曾得見，如今祭祀，臣妾也只不過是想要叫她一同參與進來。況且大王既已經将她放在了舞坊,大王又怎麽會因此生臣妾的氣呢？臣妾實在是想不通。”

想不通？“若是她去了,你們在上，她卻與舞姬混在一處,這不就是你想讓世人看到的？”

“臣妾沒有想那麽多,況且她的身份特殊，臣妾不敢做主。大王既然不滿,何不叫她同我們一處呢？”

季赫不曾回她的話,只是疑惑道，“寡人沒記錯的話,寡人還沒有立後吧？”

鄭姬低下了頭。

“寡人如何做事,倒是輪得到你來管了？”

季赫嚴厲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是臣妾的錯，不曾事先征求大王的意見。可後宮之事臣妾從前管着大王也未曾說過什麽，妾以為大王不會管這樣的小事，又或者大王知道了，便是不願意盡可以不讓妹妹跳就是了。可,大王就為此事如此嚴懲臣妾？”

鄭姬說着又伏身道，“大王，妾身并無壞心。還請大王明鑒。”

正是荷衣也有疏漏，亦為她分擔了罪責。可就算只練了一日，她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你不用試探寡人了。”

季赫覺得還是輕饒了她，“你着實不夠聰明，既然做錯了事，寡人也已經懲罰了你，就該好好呆在自己宮裏思過。現下來找寡人，是覺得不夠？”

鄭姬終于感到了一絲冷意，她不再低着頭，擡起了頭直起了身子直視着季赫道，“大王，妾真的是犯了天大的過錯嗎？妾與大王三年的情分真的什麽都不是嗎？”

季赫對上她的視線，只滞了一瞬就反問道，“你若覺得三年算什麽又豈會如此算計寡人？”

算計？鄭姬在心裏苦笑了一聲。他越在意這件小事只能說明他對那個啞巴有多在意！還是一個啞巴！她算是個什麽東西？鄭姬努力抑制住心裏的嫉恨，苦笑着帶着回憶道，“以往，筵席上，大王身側那個位置一直都是臣妾的，無論是祭祀的舞蹈，還是酒宴上慶祝的舞蹈，也都是臣妾領舞。如今，只過去了一旬，大王便要為了陳國新來的公主如此責罰臣妾嗎？”

季赫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鄭姬的眸中已經帶上了淚，“三年來，我們一直陪着大王演戲，如今三年已過，大王早已掌權，便就不要我們了嗎？那我們呢？我們這些後宮之中的舊人，等了三年，盼了三年，大王最後卻喜歡上了一個敵國的後來者，喜歡便罷了，還要獨寵專寵……”她說着眼淚終于掉下了腮邊，叫她如何甘心！

季赫卻猛然拍了一下案幾，“你莫不是瘋了，寡人何時說過要專寵了？”

“那我們呢？”鄭姬也不辯駁她所看到的，她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你當寡人是什麽？”季赫驟然蹙了眉，斥責道，“你回去好好反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來問寡人這個問題！”

可是鄭姬卻是又笑了一下，“身份？可是喜歡大王的心又如何是身份攔得住的？這麽久了，妾身還不夠清楚自己的身份嗎？”這麽久了，她何曾找過他讨要恩寵，還不夠清楚自己的身份嗎？被一個啞巴如此打臉一再地打臉，她也忍下了，她還要怎麽清楚呢？

“大王喜歡陳國公主一人，那麽，我們呢？我們喜歡大王的心呢？”

“若是閑得慌便去多找點事做！”季赫還想問他的心呢！他平複着怒氣，“寡人已經念在過往的情分上不曾對你再追究，莫要再不知好歹。”

“妾身謝過大王的寬恕。”鄭姬過了會就伏身下拜謝恩道。

她不再不識好歹，又示弱道，“妾身會回去好好地思過的，妾身只是想要大王多分一絲憐憫給妾身罷了。妾身的祈盼微不足道……也只是想大王知曉罷了。”

季赫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終究只是道了句，“回去吧。”

“是……”

鄭姬離開後季赫只沉默了會便又忙了起來。

——

禾禾歇息完下午便回了舞坊。好在回來後大家都沒有太多異樣，所有人已經習慣她經常不在了，所以這次祭祀的事情仿佛也沒有那麽大了。

只是青水阿芷她們對于禾禾沒有去參加祭祀的事情還是很遺憾，最後只能給她描述了一下隆重的場景。以往她們也沒有機會進神殿，雖然這次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表演上，但是這一次經歷也夠她們激動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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