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離開 季赫要離開（2/2）

“沒有，是你自己小，小心眼，你為什麽要跟一只孔雀計較？”

“為什麽？你不是都說了，是寡人小心眼。”

哼！禾禾撇開了視線，可是手指還被他抓着。她終于又開始跟他拉扯，眼神中滿是疑問，他方才明明說過說過不要她讨好的。

季赫仿佛有讀心術一般“嗯”了一聲自答道，“寡人喜歡自己讨要。”

最終禾禾的十根手指都變得亮晶晶濕漉漉的了。

季赫心滿意足地“用完”了手指才放她去用膳，又見她別別扭扭地用着飯，乾脆又直接給她喂起了飯。

禾禾沒有辦法，只能坐在他懷裏被迫地一口一口咬掉了兔腿，又一口一口吃掉了他指尖上的肉。可是粉嫩的舌尖再是小心也會時而碰到季赫的指腹，季赫只能等她用完了膳又去懲罰這次主動勾引他的小舌頭。

一頓夕食，翻來覆去，吃了又停，停了又吃，直到最後被季赫放過的時候禾禾覺得自己都不用消食了，她已經精疲力盡了。

可是季赫卻依舊精神十足，用完了膳，他又久違地檢查了一番她的習字進度。

……

“有了些長進了。”季赫看着手上的竹簡終于稍稍滿足地點了下頭，在他的懷裏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的禾禾聞言也跟着有了精神。

她忙擡眸跟着去看自己寫的字，看了會又急切地問他，“真的有長進了嗎？我現下很厲害了嗎？”禾禾日日看着自己的字，也覺察不出多少。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愁生計了，畢竟她現下也沒有多少畫技，要想不去下河撈魚維生，她就得賣字維生。

可是季赫很快就果斷地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然而不等禾禾失落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好歹有了一絲影子了。”

什麽影子？

“自然是寡人的影子。”季赫又滿足地多看了幾眼，要說多有也不是，可是已經初具雛形了，帶着鋒芒的起勢，沉穩的收筆，而非她當初什麽樣子都沒有的囫囵字，字裏行間也有了自己的思考。

柔柔弱弱但是在努力地跟上他的步伐。

季赫拿着竹簡又狠狠地摟了她一下。

影子嗎？禾禾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又翻出了自己從前的練筆，兩相對比之下她發現自己果然已經進步了許多，僅僅才過去了兩個月……她果然還是很厲害的。禾禾又拿起了季赫的竹簡，嗯……雖然還是不能比，當然比不上啦，她才練了兩個月呢。

禾禾放下了季赫的竹簡專心地看起了自己的，已經夠啦，季赫看着她眉開眼笑的神情，不覺也跟着挑起了眉，“這麽開心？”

當然開心，禾禾又點了點頭才放下來，她也不犯困了，又起身拿過了方才被她放到一旁的季赫的竹簡擺在了自己面前，開始積極地磨墨練字。季赫的眉又是一挑，随即又握住了她的手，“現成的老師在這裏，倒是要去尋求死物？”

沒有，禾禾搖了搖頭随即就乖乖地坐在了他的懷裏，他願意教她她自然是求之不得，雖然已經不能有突破性的進步了，可是離開前再有些長進也是好的。季赫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她這般坐在自己懷裏要自己教，他本就無盡的耐心又綿延了不少。

黃昏退卻，燭光替代了落日餘晖，季赫擁着她，一場學生乖乖老師負責的教學直到月亮升起時才結束。

……老師教學負責，也不能少了對老師的酬謝，季赫教完了禾禾又将她抱去了浴室，一番纏綿糾纏之後才回到了寝殿。

季赫沒有真的要禾禾，卻也将她折磨得不輕，禾禾回到床上的時候還有些累。

季赫将她摟在懷裏，燭光映襯在她的眉眼上，這一刻他才仿佛感受到了真正的踏實。他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肚子，“你怎麽就知道是女兒？”

女兒？禾禾又被吓得睜開了眼，可是他方才沒有做到底啊，渾身上下都被咬得不輕的禾禾又将心放了下去。

“我喜歡女兒。”許是決定了真的要走了，她此時也松懈了下來，拉過他的手胡亂地回答道。

“喜歡女兒？”季赫看着手中無形的字有一瞬的出神，他的手掌虛攏了一下，萬千的柔情跟着湧進了心中，“寡人也喜歡。”他說着就摟緊了禾禾，只想象就叫他過分地歡喜，過于的歡喜叫他摟了一會卻只是用下巴克制地蹭了下她的頭頂。

他也喜歡女兒嗎？禾禾被他包裹着，無措地揪着他的衣襟。那就讓他後宮裏的那些夫人們給他生吧。

他是楚王，喜歡什麽就可以有什麽，這不是一件難辦到的事情，叫願意的人給他生，不願意的人就不生。

皆大歡喜，禾禾埋在他的懷裏糊弄地摟住了他的腰。

季赫瞬間收緊了手臂，“又後悔了？”

什麽？禾禾擡起了頭。

“沒什麽。”季赫斂住所有的心思，終于沒再說什麽。

——

季赫要離開的消息禾禾是翌日才知道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