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利劍 徹骨刺心的（2/2）

禾禾一點也不想跳祭祀舞，果斷拒絕了他，“你自己跳！”

“那我跳給你看？”孟易擡眸看向了她。

他跳嗎？禾禾又來了興致，“好呀，你可以和大黃一起跳給我看。”

孟易瞥了一眼卧在她腳邊的大黃，還是點了點頭，“行，你就坐着看我們跳就好了。”

禾禾又高興了起來，“那我來準備祭祀要用的東西！”

“好……”

煮好了粥，用完了中食，禾禾又興致勃勃地忙起了祭祀的東西。

雖然遠比不上旁人家的熱鬧，可兩個人忙碌了一天家裏到底是多了不少氣氛。

忙了一天，到了晚上禾禾便早早地回屋歇息了。

——

冬日的天色黑得格外的早，禾禾一個人在屋裏的時候才悄悄地嘆了口氣……

她縮在被窩裏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半晌後還是又嘆了口氣……若是，若是還和從前一樣，只是想借她報複季赫就好了。

窗邊倏地刮過了一陣風，禾禾聽着外頭變緊了的風聲，心裏又無端地害怕了起來。

禾禾擡頭看了眼黑夜，很快又将頭也縮到了被窩裏，不分開也好，等徹底安全了之後再說吧。

須臾之後，她又露出了一雙眼睛看着黑夜，捂住了因吹哨的風聲而不安的心口，還是再說吧。

禾禾将孟易放到了一旁，過了會才抱着被子睡了。

翌日一大早禾禾就起來了。

煮粥，炖羊肉湯。說是不去參與村裏的祭祀活動，可下午她還是包裹得嚴嚴實實地出去遠遠地看了下熱鬧。

空中的雪花洋洋飄落到了祭臺周圍的一圈火把上，傍晚時分祭祀才結束。

雪越下越大，不多時火把上的火越發地微弱，雪色再次覆蓋住了村莊。

衆人都回到了家剛關上了門村頭就出現了一行馬蹄印。

不一會大雪就将馬蹄印全都覆住了。

窗邊落了一層厚厚的雪，禾禾看了眼窗邊的雪又往銅釜中添了些骨湯，雪又下大了，她還是要多喝些熱乎的湯。

坐在她對面的孟易接着就往咕嘟咕嘟的奶白色湯中下了一堆肉片，他先給大黃撈了些，餘下的又都盛到了禾禾的碗裏，他自己則是重新端起了那碗赤豆粥。

“你自己也吃嘛。”禾禾手中的肉片都到了嘴邊，硬是吃不下去了。

“粥更好喝。”孟易不為所動，舀了一勺粘稠的粥送入了嘴中，粉糯的豆子在嘴裏化開，他再沒喝過比這個更好喝的粥了。

季赫僵硬的手按在門上，剛要推開所有的動作就在下一句中停了下來。

“以後又不是不煮了。”

“真的？”

“真的。”

……

季赫聽着近在咫尺的聲音，一會兒又忽然覺得這些聲音遠了。

雪花落在了季赫的肩膀上，手臂上，手指上。他呆立在原地，身體裏原本的洞此時又被塞進了一顆雪球。

徹骨刺心的寒涼侵入着季赫的四肢百骸……

屋裏的談話還在繼續……那從未聽過卻期盼了已久的聲音又靠近了季赫。

“我難道還要故意騙你？”禾禾終于被孟易打敗了……她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和大黃大吃大喝的時候捧着她煮的粥，當個寶貝似地一勺一勺地喝着。

明明這裏有那麽多的菜，當真那麽喜歡她煮的粥？

孟易的唇勾了起來，沒有擡眸，“沒有騙我就好。”

季赫握緊了拳頭。

禾禾忍住了白他一眼的沖動，刷刷往嘴裏塞了幾片肉才點了點頭，“其實我也蠻會煮粥的，煮得的确蠻好喝的，以後心情好的話就煮。”

清脆的尾音帶上了些笑意。

可這些笑意卻俱都化成了絲絲利劍刺進了季赫的心裏，季赫狼狽地站在門口，幾乎失去了推開門的力氣。

孟易這才擡起了頭，他看着她微昂的下巴，笑着道，“那我可不能讓你的心情變差了。”

“那是當然。”禾禾昂起了下巴，她吃完了清湯肉片，又舀了一勺香料撒在了肉片上，她先聞了下香噴噴的肉才抓了一把全部塞入了嘴巴裏。

雪紛紛揚揚地落着。

孟易看着她的嘴巴包得鼓鼓囊囊的，跟個松鼠似的分外可愛，一時間連目光都挪不開了，可他剛看了沒多會腿就被她踢了下。

“小寶怎麽好像在叫？”禾禾皺着眉豎起了耳朵，“我應該已經喂過它們了吧？”太忙了，禾禾這會也忘了自己下午到底有沒有喂過馬兒了。

孟易也聽到了，他聽了會便放下了碗，“我去看看。”

禾禾點了點頭又抓了一把肉。

……

孟易走後禾禾又看了眼他碗裏的粥，她本來是沒多少興致的，可又被他勾起了興致，“是很不錯……”

她感嘆着自己真會做，很快就拿着自己的碗起了身。

陶鬲底下還有零星的火星，裏面的粥這會還是溫的，禾禾很快就給自己盛了小半碗，又去櫃子裏給自己舀了一點點蜜，只是她剛封好蜜罐又聽到大黃突然叫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