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這女人死哪兒去了?(1/2)
第9章:這女人死哪兒去了?
“沒有就去買!”
周然之一介書生,拳頭卻捏得咯咯響,雲錦書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二弟,娘,怎麽了?”
陳氏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邁步進來:
“我在後院就聽見前廳吵吵嚷嚷的,好好的膽瓶砸了豈不可惜。”
見到陳氏,周老夫人蹭地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
“鳳珍,你快去置辦些上好的茶葉、茶點。”
“這……”
陳氏眼珠轉了轉,抽回手,“如今雲錦書掌家,我如何置辦?”
“別在這裏拉扯了,咱們周家的臉丢的還不夠嗎?”
周然之已無力發脾氣,揚手指着剛才回話的婆子,
“李媽媽,趕緊去翠華樓訂上幾壺明前龍井,再要幾盒茶點,要最貴的。”
李媽媽手一伸,“少爺,那請把錢給奴婢。”
翠華樓是上京城最大的飯莊,據說是靖王爺和宮裏幾個禦膳主廚開的,南北菜式,茶歇糕點一應俱全。
沒別的特點,除了好吃就是貴。
周然之昨日于殿前領了100兩的賞銀,給母親留了20兩傍身,剩下的全給了孫芙蓉置辦胭脂簪環。
現在他是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望着李媽媽不鹹不淡的臉色,一拳砸在八仙桌上,
“怎麽事事朝我要錢?家裏中饋上不是有銀子嘛!”
“奴婢沒有鑰匙,要等少夫人回來。”
周然之一聽,雙眼噴火,“這個女人死哪兒去了?”
此刻,雲錦書正和抱簪遠遠地站在提刑司衙門前。
她們從青石板巷繞了一圈,後宅兩扇梨木攢花門緊閉,左右交叉貼着刑部的封條。
雲錦書只瞟了一眼,便別過頭去。
前堂黑漆銅獸大門依舊緊閉,但沒有貼封條,左右各站一隊衛兵,不允許閑雜人等靠近。
“抱簪,你是不是回過家?”
物是人非,雲錦書心如刀絞,嗓子裏也像堵了團了沾水的棉絮。
三年前,她正和母親在書房作畫,差役沖進後堂來報,說老爺被人燒死在趸船上,屍身已經運到。
她忘了是怎麽來到前廳的,只記得母親顫巍巍地掀開白布,當即就暈死過去。
雲錦書直愣愣地望着衙門前冰冷的石獅子。
那是怎麽樣的大火啊,父親九尺高的漢子,竟燒成一截蜷縮的焦炭,被白布一蒙,就停在衙門外那兩棵柏樹的中間。
白布一掀,圍觀百姓都掩住了口鼻,是皮肉碳化的焦糊味。
“姑娘,姑娘,”
抱簪沒有回話,而是搖着雲錦書的胳膊,把她拉回到現實中,
“快走吧,這站久了衛兵要趕的。”
果然,大門前一個軍校模樣的人正在直直地盯着她們,似乎随時會上前驅趕。
雲錦書不想節外生枝,微微低頭,轉身便走。
過了提刑司,沿着寬闊的石板路,再行幾百米,遠遠就看見順天府門楣上的黑底金字牌匾。
順天府雖與各州府同級,卻因地處天子腳下,身份尤為特殊,遇上大案要案,甚至可與刑部、大理寺三司會審。
雲錦書一指府衙大門西側的銅鑄登聞鼓,看向抱簪:“擊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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