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淪為整個上京城的笑柄（1/2）

第43章：淪為整個上京城的笑柄

“何管家，您過來了？”

周然之合上箱蓋，快步迎了過去，語氣中帶着讨好，甚至用了您字。

何管家在孫府當了一輩子差，忠心耿耿，深得孫太傅信任。

孫太傅年過古稀，久居玉泉山別館養老，對孫芙蓉的行徑一無所知。

因格外心疼這個自小走失的孫女，不僅命人置辦了豐厚的嫁妝，還提前三日回府坐鎮，生怕她受半點委屈。

好在他對這個孫女婿還比較滿意，目送孫芙蓉上了花轎，便轉身回房安歇，靜待三日後小兩口回門。

婚禮亂成一鍋粥，早有腿快的仆役飛奔回府報信。

孫瀚文哪敢驚動老太傅，只得急命何管家前來穩住局面。

見自家孫小姐的陪嫁銀子，轉眼就被周然之填了債窟窿，何管家臉色非常不悅。

再聽着周圍不堪入耳的議論，他眼神複雜，聲音也越發沉冷。

他對要賬的人群拱拱手，面帶傲氣：“諸位，今日之事多有得罪，然這些銀兩是我孫家聘女的喜銀，是老太傅對孫女的疼愛之意，還望諸位體諒。”

這話明着是說給讨債人聽，實則是敲打周然之，這是老太傅疼孫女的陪嫁，你們婆家吃相不要太難看！

何管家雖然是下人，但誰都知道他在孫府的分量。

要賬的和周然之都沒敢說話，只有周老夫人覺得當衆被下了面子心裏不爽，讪笑道：

“何管家，你這話就說遠了，我周家……”

“閑話休說！”

何管家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擡手向外一指，朗聲道：

“諸位且将喜銀留下，随我移步太傅府賬房，一手票據一手現銀，當場結清！

耽誤了諸位時辰，每人另補十吊錢，權當是何某請各位喝杯茶。”

如此，還有什麽好說的。

各家夥計趕緊将手中銀錠放回木箱，沖着何管家和周然之雙手作揖，口稱得罪，依次向門外走去。

喜棚裏的賓客互相交換了眼色，緊跟着也擠了出去。

周然之見院中已無閑雜人等，深深呼出口氣，拱手俯身，想對何管家解釋。

“孫姑爺折煞老奴了。”

何管家擡手止住周然之行禮，目光冷冽帶刺，“有幾句話容老奴多嘴。”

“何管家請講。”

何管家沉着臉，目光掃了一圈門口牆頭的百姓，最終落回到周然之被拉扯得皺皺巴巴、狼狽不堪的錦袍上。

“孫姑爺是讀書人，應該知道我孫府最重名節。”

“周某知曉。”

“知曉就好！”

何管家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知你周家財力不足，老爺和孫少爺這邊不僅免去了你的彩禮，還倒陪這十裏紅妝，你又何必打腫臉充胖子？

這是把孫家百年清譽踩在泥地上碾吶！……”

何管家後面又說了些什麽，周然之沒聽清，只一味地應承認錯，腰身越俯越低。

短短個把月，拜賀砸了，婚禮又搞砸了，一次比一次丢人現眼，簡直就像衆目睽睽下，扒光了衣服游街。

滿院的紅色刺得雙眼生疼，堂堂探花郎，大喜的日子被一個老管家指着鼻子訓，周然之心裏窩着一股邪火，指甲生生摳進手心肉裏。

今天是他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天！

終于，何管家不再說話，面向牆頭圍觀的百姓，轉身一圈，拱手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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