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太子要幫寧貴妃(1/2)
第97章:太子要幫寧貴妃
蕭瑾言薄唇微彎,伸手接過內侍呈上來的冊子,當場展開,逐行閱讀。
白紙黑字,洋洋灑灑,總共寫了五頁之多,但不過是阮媽媽的真實姓名、生辰籍貫、入宮時間、出宮時間、緣由、以及之後的去向,子女情況等等。
這些提刑司早已調查的一清二楚。
“皇兄如此坦誠,令臣弟感動。”
蕭瑾言合上冊子,随手揣入懷中,語氣輕松,眸色卻暗了幾分。
“二弟做了提刑,果然不一樣。”
太子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着胸前玉佩,那塊玉佩瑩潤如凝脂,正中淺雕一朵雲紋,垂着三縷墨色穗子。
此玉出自南滇古國,由十五位高僧同力開光,楞嚴經文誦足萬遍,自他太子周歲起便貼身佩戴,歲歲年年,護他無災無恙。
他恨這塊玉佩,就像恨眼前健碩挺拔的二弟一般。
他是父皇的嫡長子,生下來就是普天下最尊貴的皇子,是未來的皇帝,可偏偏要靠這塊冰冷的破石頭保着平安。
他恨極了二弟,恨他健碩、恨他高大,恨他縱馬邊關,收複疆土,屢立戰功;
民間百姓尊他瑾親王是“護國将軍王”,掌管提刑司,又有村民送匾,贊他“青天在上”……
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還有誰?
父皇!
他們那面慈心冷的父皇。
什麽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皇權面前,一文不值。
太子歪頭靠着軟墊,擡手掩唇,輕咳幾聲,雙唇随即呈現出不健康的紫紅色,
“二弟,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扒皮大案震驚朝野,頭號嫌犯竟是東宮出去的奶娘。
孤這個太子雖然驽鈍,卻也不至于雙耳不聞窗外事,還望二弟不要責怪孤僭越。”
“臣弟豈敢。”
蕭瑾言抱拳拱手,神色謙卑。
太子望着塘中魚漂,揚手灑了把糕點碎渣,
“奶娘崔氏十年前就已出宮,孤都記不清她是何模樣,至于為何化名阮媽媽,也無從查證。
不過,她既犯下如此慘絕人寰的大案,孤難辭其咎。
不過據孤所知,此案并未封結,不知還要何疑點?”
蕭瑾言也盯着魚漂,語氣頗有些為難,“說來慚愧,臣弟只是挂名提刑,哪會斷案,他們說結就結,說封就封,臣弟連卷宗都不看。”
聞言,太子笑意漸濃,“二弟,學精明了。”
蕭瑾言笑出聲:“哈哈,臣弟就當皇兄是誇獎了。”
片刻的冷場後,太子轉頭,“你我兄弟難得相聚,為兄送你幾件好物。”
随着內侍出去又進來,幾個衣着清透暴露的年輕女子,依次站到蕭瑾言身旁,輕輕福身,莺聲婉轉,
“賤妾參見太子爺,參見瑾親王。”
蕭瑾言眉目挑起,就見太子唇角扯出幾分玩味,
“這是百花樓新養的一批瘦馬,各個媚骨天成,雖未破身,卻習得秘術,帷帳之中,教人欲生欲死。
二弟公務繁忙,帶回去好好放松一下。”
蕭瑾言目光掃過面前女子,果然一個個腰細如柳,膚白勝雪,眼波流轉間便帶着入骨銷魂的柔媚。
微風吹過,塘中荷葉輕輕搖擺,一縷縷淡香飄入鼻腔。
蕭瑾言只覺胸中有團火起,燒得臉頰發燙,呼吸急促,看着眼前的女子,骨髓中都透着昂揚的癢意。
迷魂香?!
蕭瑾言沒白學習,雲硯臣著的《青囊毒鑒》中簡紹過多達數十種的催情毒物。
他立刻咬破舌尖,又動用丹田內力強行壓下翻湧的血氣。
太子見他呼吸錯亂,雙眸緊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遂即下巴揚起,那幾名女子會意,立刻腰肢輕扭,纏身上前,
“殿下倦了,讓奴婢們扶您進去,好生伺候……”
“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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