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七夕 “我才不要(2/2)
不确定,有可能。
确認一下。
乖巧昏昏的陳植一瞬間清醒,迅速攥住她落在胸膛上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鄭觀音吓了一跳,搭在手臂上的外衫掉在地上,她又轉而生氣,準備罵他。
陳植張着一雙眼,目光直喇喇地落下來。
“乾嘛?”
“鄭觀音,我嘗一下。”
“哈?”
陳植一彎腰,将本就不多的光亮都擋盡了,鄭觀音幾乎是一瞬間被扯進他懷裏的,如疾風驟雨般的吻盡數在她的臉上,肩頸上,精心飾弄的唇上。她一時不知道是先該處理陳植沒大沒小見她名字的事,還是他親上來的事。
唉,煩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怎麽弄都弄不過來。
兩具同樣滾燙的身體嵌在一起,鄭觀音滿足之餘,生出更多的期待。她的雙臂攀上他寬闊的肩,此時此刻還有理智在想這個人果然年輕。
無論是年紀、身軀與靈魂,都是年輕的。
鄭觀音得到了一些,想要的更多,然而陳植停下來了。
此刻倒像是她醉了一樣,迷離了眼,慌亂了氣息,對于戛然而止茫然而不滿。
可是陳植抿着唇,輕輕推開她:“抱歉,是我莽撞了。我、我違背了對你的承諾。”
他就那樣離開,穿上已經被剝下的裏衫上床而眠。只剩尚且沒有會過神的鄭觀音,一邊回味着,一邊清醒地感知那原本被漸漸填上的缺口,迅速抽離,唯剩空寂。
鄭觀音走到床邊,看着蜷縮而眠的陳植,心情複雜。
她也放下帳子上了床,在他身邊躺下,猶豫了一陣又開口道:“七郎”
陳植別過頭,雖然看不清神情,但隐約可察後悔。
黑暗裏,鄭觀音湊近了他,感覺到那廣博的軀體緊繃着,他深深垂着頭,宛若新熟的果。
啊,真是青澀。
她驀地新奇,興奮,這是在成熟的陳三郎身上沒有體會過的。這種感覺一下子湧上來,鄭觀音忘卻了很多細節,很多的現實,只記得自己的所求。
那樣一只手從薄薄的夏衫衣襟處探進去,指尖沿着灼熱的胸膛滑過,緊實的腹就在她手心。
一切,觸手可得。
鄭觀音繼續往下,卻在即将摘下果的一瞬間被攥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陳植坐起來,攏好衣衫慌慌張張下床。他的聲線都在發顫,急急退後和她道歉:“阿姊,我醉了。你我還是隔得遠些比較好,省得又在稀裏糊塗之下做了些什麽你我都不高興的事情。”
“天已晚,明日又是乞巧佳節,想來阿姊事情還很多,早些睡吧。”
于是,他走了。
鄭觀音聽着開門,關門的聲音,攥緊了手。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愚笨的陳植。
鄭觀音一夜難眠,第二日卻還要早起準備過乞巧。她火大得很,沒有好臉色,尤其是陳植。
“阿姊。”
她換上伯母為她裁制的新衣裙,掠過想要和自己說話的陳植。
“阿姊,我知道我失禮了,你還在生氣嗎?”
鄭觀音拂開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神色略有冷淡:“你真是笨得無藥可救。”
說罷,她抓起一個集露瓶跨步往外走。
雙華等人幾天前就商量了七月初七這一日早,要起來采晨露送去給永嘉制巧果。她直接帶着人穿花園,過連着經雪園的門去找永嘉。
在經雪園休養了幾天的永嘉氣色大好,倒襯得一夜難免又火大的鄭觀音多了些憔悴。
她氣沖沖地來,二話不說就坐下來搶過還沒上桌的永嘉的碗筷吃朝食。
永嘉從來不怵她,看着恨不得将桌上的糕點和粥羹生吞活剝的鄭觀音,坐下開口:“陳七郎不給你吃啊?一大清早跑我這兒來搶飯吃。”
“啪!”鄭觀音将筷子置在桌上,看着她開口,“今是女兒節,不要提男人。”
永嘉接過侍女重新備的碗筷,慢悠悠吃朝事。
有她在,姑娘們都了呵呵地在簪花過節,這樣的氛圍沖淡了鄭觀音的火氣。她和永嘉一相對而做,将新折的荷花插瓶。
永嘉讓侍女捧着一個大匣子過來,她推至鄭觀音面前,笑道。
“我知你見慣了好東西,這世上太多東西都不覺稀罕,此番來鹿泉也沒想到會碰上,作了些東西聊表心意。”
鄭觀音聽着她這些令人耳朵癢的話,挑眉打開。
裏頭是十二把扇,材質形态各異。有一半是畫扇,上繪花草或山水。她挑出三把來,細細瞧着。名家字畫,古物孤品,好東西她見的很多,也擁有很多。
永嘉所作,仍數珍稀。
鄭觀音将扇子一合笑道:“東西我收了,多謝縣主妙筆丹青。我呢,是個俗人,只有俗物。”
“雙華”
雙華笑着進來,也将匣子奉上。
鄭觀音抱臂,示意她打開。
匣子上下兩層,一層是整套金釵玉簪松石篦,另一層則是一套妝容之物,從胭脂唇脂到香粉,無一不美。
永嘉知道她有很多鋪子,甚至有會親自研制妝容之物進行售賣,之前還李曜送的是.....她才收的。
“這又是你做的?”
“這是我親手制的,名喚“蘭時”,天底下僅有此一套。”
永嘉笑了笑道:“從前聽梁盈說,她的妝容之物都是你制的,我不信呢。”
兩人裝模做樣地謝了一番,紛紛覺得惡心,立刻撤開手。
鄭觀音一待就是一整天,經雪園姑娘多,又是女兒節。大家歡歡喜喜的,好不熱鬧。
“你今日不高興啊?”
“沒什麽,只是在想陳植和陳檢,兩個親兄弟,真是大相徑庭。”
永嘉笑笑:“其實他倆還是些相像的,畢竟是親兄弟,陳七郎不是他教導出來的嗎?”
陳三郎是個骨子裏很壞的人。
那陳植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