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雲秀的憊懶被康熙點破,她也只能厚着臉皮扯謊:“臣妾宮裏的小……(2/2)
随着頸間肩膀的xue位被摁壓,康熙出了一口氣,合上了眼睛,雲秀的手法極好,有力度又不會讓康熙難受,而且這些xue位都是極為有效的,摁壓上幾遍能松勁活骨,疏通氣血,沒一會兒康熙就覺得腦海中清明了不少。
“你手上确實有些功夫,怪不得皇祖母和皇額娘如此疼愛你。”康熙閉着眼睛淡淡地說。
雲秀:“承蒙兩位老祖宗不嫌棄罷了,這不值什麽。”
雲秀本只是尋常敷衍一番,沒想到康熙突然間提起了胤禛。
“朕聽聞明日你要去永和宮看望胤禛?”
雲秀揉捏的手一頓,心道康熙的眼線還真是遍布全宮,什麽都知道。
于是她只能老實地按照在席間說的,說是胤禩記挂着他四哥,所以央着她帶他去看看。
康熙睜開了眼:“胤禩不是一向和胤禛合不來嗎,怎麽,是在為他四哥打抱不平,覺得朕處置的有失偏頗?”
你這不是自己心裏門清嗎,還問。
雲秀心裏腹诽,面上勉強笑了笑:“胤禩一向是最崇敬皇上的,斷然不會如此想,只是四阿哥受了傷,胤禩才記挂着罷了。”
康熙擡手摁住了雲秀的胳膊,讓她坐到他身旁來,随後才輕描淡寫地說:“胤禛自小就性子冷硬,喜怒無常,是要好好磨一磨的,明日你去了永和宮替朕給德妃帶句話,胤禛手上的傷未好之前,不必去尚書房了。”
雲秀抿了抿唇,不知道這到底算是責罰還是康熙對胤禛的關心,她琢磨不明白,只能先應下了。
随後康熙便沒再同她說什麽,滅了燈就寝了。
而雲秀也是十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康熙的腹黑,熄了燈之後他才突然提起那本話本子裏講的鬼故事,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和雲秀探讨,偏偏康熙記性極好,書上的內容他掃了一遍便能重複個大概,聽地雲秀在被子裏縮成一團,最後被吓地竄進他懷裏康熙這才滿意,然後又開始禽獸地動手動腳。
第二天雲秀起身時還心有餘悸,身上酸痛不說,心靈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而且還得早起服侍康熙穿衣,她木着一張臉給康熙腰間挂玉佩,心裏已經把康熙砍成八段了。
康熙倒是心情不錯,離開長春宮後又讓梁九功送了不少東西來,這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以至于雲秀送了胤禩去尚書房再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連太皇太後和太後都開她的玩笑。
“真是稀奇,某人這是轉了性還是開了竅了,竟然也知道讨好皇帝了。”
太皇太後剛剛用完早膳,正在喝茶,見雲秀進來笑着打趣她。
太後也笑意盈盈:“怎樣都好,都是好事。”
她們在宮裏雖能護着雲秀,可畢竟年紀一日大過一日,總會走在雲秀前頭,嫔妃的指望除了孩子就只能是皇帝,雲秀能得寵,太皇太後和太後自然高興。
雲秀卻苦着一張臉,蘇麻喇姑搬了個繡凳過來,笑着說:“太皇太後一早聽說了皇上遣人送了不少東西去長春宮,高興地不得了呢,早膳都多用了碗粳米粥。”
“老祖宗您就別打趣臣妾了。”雲秀趕忙說:“不過是昨夜臣妾見皇上乏累,所以給皇上按摩了一會,皇上才賞賜罷了。”
太皇太後和太後對視一眼都會心一笑:“怎麽樣都好,總歸不是什麽壞事。”
雲秀又把昨晚康熙交代的事告訴了兩位老祖宗,她是揣摩不明白康熙的意思,不過太皇太後肯定是清楚的,果然太皇太後聽罷神色微頓,随後說:“你按着皇帝說的去做便是了,不必多想。”
雲秀點頭說:“一早已經讓人去永和宮傳話了。”
胤禩晌午要去尚書房,所以雲秀是打算着午膳之前接上胤禩,再一同去永和宮看看的。
太後撚着佛珠突然問:“你對胤禛倒是格外關心,怎麽,這孩子合你的眼緣?”
雲秀從前經常囑咐胤禩多和胤禛親近的事兩位老祖宗都是知道的,這次胤禛出事,雲秀這個一向懶地摻和宮裏事的人也是難得的上心。
雲秀讪讪地笑了兩聲,她總不能說因為她知道胤禛是未來的下一任皇帝吧。
于是只能含糊地說覺得胤禛有些可憐,所以才多關照他幾分。
雲秀心地良善太皇太後和太後都是知道的,故而也沒怎麽起疑,只是太皇太後還是囑咐了雲秀一句,說胤禛身後有德妃還有皇貴妃,水深得很,讓她還是不要多插手。
只是沒想到太皇太後的話還真是一語成谶,到了快午膳時分,雲秀剛想告退去尚書房接胤禩,蘇麻喇姑匆匆忙忙地進來了。
“太皇太後,皇貴妃在永和宮鬧起來了。”
雲秀聽了頓時滿腦袋問號,皇貴妃不是病地連床都下不去了嗎,怎麽會去大鬧永和宮?
太皇太後也眉頭緊蹙,沉聲問:“怎麽回事,把話說清楚了。”
蘇麻喇姑回道:“皇貴妃聽聞四阿哥受了傷,病中牽挂,特求了皇上把四阿哥接回承乾宮,皇上允了。”
“皇貴妃便派人去永和宮接四阿哥,沒成想卻見着四阿哥手腕上的傷厲害了許多,像是沒有上藥似的,皇貴妃氣急便強撐着去了永和宮,找德妃要個說法。”
“如今正在永和宮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