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胡說八道,本宮吃什麽醋。”雲秀振振有詞:“本宮都入宮伴駕……(1/2)
第92章第九十二章:“胡說八道,本宮吃什麽醋。”雲秀振振有詞:“本宮都入宮伴駕……
“胡說八道,本宮吃什麽醋。”雲秀振振有詞:“本宮都入宮伴駕十幾年了,怎麽會吃德妃的醋。”
她只不過是在想七公主的事罷了!
豆蔻笑着揶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呀,從前皇上不常來,可如今皇上幾乎日日都來,今日驟然被永和宮截了去,娘娘不高興也是理所當然的。”
雲秀:“……本宮沒有,別胡說。”
雲秀乾巴巴地嘴硬,但心裏已經有似乎被說中的窘迫感了。
習慣,肯定是她習慣了,和吃醋什麽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雲秀不想再聊這讓她有些赧顏煩躁的事,于是岔開了話題。
“七公主如今有一歲半了嗎?”
豆蔻算了算,搖頭:“好似是剛過了一周歲的生辰不久,娘娘您忘了,七公主也就比十三阿哥大上幾個月而已。”
是了,十三阿哥如今才七個多月。
提及此,雲秀便想起了剛剛能自己坐起來,逗一逗就會流口水,只會咿咿呀呀傻笑的十三阿哥,再想想今日的七公主……
簡直更令人毛骨悚然了。
這個七公主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樣,雲秀有點拿不準。
但可以肯定的是七公主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一歲多的孩子,是穿越,還是重生?
如果是穿越,是和她來自一個時代嗎?
這些她都還絲毫不知,但是她能看得出來,七公主對她有提防,似乎知道她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謹慎起見還是先維持原狀,不要戳破這層窗戶紙的好。
豆蔻在香爐中添上了新香,也注意到了今日七公主的格外伶俐。
“不過七公主确實是與衆不同,怪不得皇上在衆位公主中格外疼愛七公主一些。”豆蔻笑着說:“讓奴婢都有些想起咱們八阿哥了。”
雲秀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微妙地說道:“胤禩幼時也沒有這般機敏。”
話音剛落,胤禩清亮的聲音就從外頭傳進來了。
“額娘,您在說我什麽壞話呢?!”
雲秀扭頭一看,胤禛和胤禩竟然一起回來了,又瞟了一眼挂鐘,果然是到了時辰下學了。
高銘和蘇培盛跟在兩人身後,高銘手中拎着一個紅木的水桶,裏頭還時不時傳來噗通的拍打水面聲,蘇培盛則是捧着幾支開地正盛的金銀花,一進來便滿屋馨香,好聞極了。
“兩位阿哥回來了,奴婢這就讓小廚房傳膳。”豆蔻福了福身,便笑着退下去預備午膳了。
胤禩兩三步走到雲秀身前,挑着眉頭問:“額娘,您和豆蔻姐姐說我什麽呢,我和四哥在外頭可都聽見了!”
“說你打小就聰明。”事情還沒有眉目,雲秀便沒準備同胤禛和胤禩說,她說罷探過身子往高銘手中的木桶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好幾尾鯉魚在裏頭活蹦亂跳:“這是你今兒釣的?”
竟然沒有空手回來,真是稀奇。
胤禩笑眯眯地點頭,十分驕傲地說這都是他釣上來的,所以帶回來今晚要加菜。
雲秀很給面子地誇了他兩句,讓宮人把這些魚帶下去,說話間胤禛也上前坐到了雲秀身旁,招手讓蘇培盛把那金銀花奉給雲秀看。
“額娘,您前些日子不是說後院的金銀花被雨水打死了嗎,兒子今兒見一處宮院旁金銀花開得極好,便給您帶回來了些。”
金銀花是能夠壓條繁殖的,胤禛閑來無事時常跟着雲秀侍弄後院的那些花草和藥草,如今也算是略懂一二了,偶然見了開地如此好的金銀花,便想起了前幾日雲秀長籲短嘆自己種了一年多的金銀花竟然被一場大雨給打地七零八落的事來,所以便着意折了一些回來。
蘇培盛躬身上前,将那金銀花捧給雲秀看,回禀道:“娘娘,這是誠肅殿外的花,奴才已經打聽過了是無主的,娘娘若是覺得好,奴才再去給您折些回來。”
細心妥帖,做事又有分寸,果然是個得力的人。
胤禩有些餓了,已經在一旁吃茶點了,聞言挑了挑眉問胤禛:“四哥,蘇培盛伺候地如何,可還盡心?”
“甚好。”胤禛笑了笑,知道八弟這是又要讨他的誇贊,于是也很給面子的說:“你挑人的眼光極好。”
胤禛這也不是為了給胤禩面子所以有意誇大,雖然蘇培盛在他身邊還沒有幾日,但這人确實極其聰明,不過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把他的喜好脾性和那些細末習慣摸地大差不差了,而且作為突然被指過來的新人竟然很快就和周越等人處地十分融洽,關系頗好。
甚至比陳九福在的時候都讓胤禛覺得舒心,方方面面都安排地極為周到。
也不知道八弟是怎麽只有一面之緣便把這麽一號人物給挑出來的。
雲秀翻弄了一番那些金銀花枝也含笑點頭說确實都是些好的,随後便讓蘇培盛把這些花枝帶下去交給後院侍弄花草的宮人,趁着今兒天好趕緊壓上。
不過方才蘇培盛說這花是在誠肅殿外折的,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着誠肅殿和太子住的毓慶宮是緊挨着的。
“太子又邀你一同下學回宮了?”雲秀問胤禛。
胤禩今兒沒去尚書房,太子若是要相邀,便只能邀胤禛了。
近來也是常事。
沒想到胤禛卻搖了搖頭,說:“太子今日興致頗高走得早,沒說什麽便自己高高興興地回宮去了。”
他是聽蘇培盛說起誠肅殿外有一片開地好的金銀花,這才特意繞了去給額娘折的。
胤禩聽完撇了撇嘴,伸了個懶腰說:“誰不知道索額圖要回來了,太子自然是不屑于再同咱們演什麽兄弟情深了。”
不過太子這也太沉不住氣了,索額圖還沒到京城呢。
胤禛笑了笑,對此倒是不怎麽在意,只說太子是儲君,自然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
“說的是,總之索額圖回京,最頭疼的肯定也是大哥。”胤禩笑嘻嘻地說:“咱們就擎等着看戲吧。”
大阿哥如今已經入朝辦差了,和太子以及赫舍裏氏的碰撞只會更激烈。
雲秀囑咐這兄弟倆:“你們兩個看看熱鬧就行了,別摻和。”
如今她馬上要冊封皇貴妃正是風口浪尖上,胤禛和胤禩終歸也比大阿哥小上好幾歲,總是弱勢些,索額圖立了大功回京,太子想必也要狠狠出一口這一年來被大阿哥壓着的惡氣,想一想就知道馬上就是一片腥風血雨了。
“我們省的,額娘,你放心就好了。”胤禩笑着說。
他和四哥又不傻,這眼看是太子和大阿哥的戰場,他們看熱鬧就行了,離得近了還容易被濺上血。
“額娘,我聽說德妃又生了一個小阿哥?”胤禩吃了兩塊點心又喝茶順了順,這才提起今日德妃生産的事。
雲秀點頭:“産程還算順利,母子平安。”
如今的胤禛對德妃和永和宮的事已經完全沒有什麽觸動了,聞言也只是淡淡地說:“也好,算是得償所願。”
六弟走了,只留下了兩個妹妹,德妃自然是千盼萬盼想再要個兒子的。
胤禩對此也不甚在意,如今宮裏的阿哥這麽多,德妃再生一個也新奇不到哪裏去。
于是母子三人便沒再多聊,一會兒宮人們便把午膳送了上來,用完膳後胤禛和胤禩剛和雲秀又說了些最近尚書房的趣事,剛說了一會兒話,梁九功突然過來了。
“給貴妃娘娘請安,給兩位阿哥請安。”
梁九功滿臉堆笑,進了殿便恭恭敬敬地先問了安。
雲秀擡手,溫聲道:“梁公公怎麽這時候過來了,可是皇上有什麽吩咐?”
“皇上已經回了養心殿,說下午沒什麽要緊事,想見一見娘娘。”梁九功笑着回道。
雲秀有些疑惑,這大中午的叫她去做什麽?
有點不對勁。
“皇上不是說晚上要過來嗎?”雲秀蹙眉問。
梁九功也只是笑,只重複康熙的話:“這奴才也不知道,許是皇上想念娘娘了。”
雖然不知道康熙又在琢磨什麽,但他已經讓梁九功帶話過來了,雲秀也不能不去,于是便只能囑咐胤禛和胤禩趕緊午歇一會兒,別誤了下午去校場的時辰,随後便随着梁九功往養心殿去了。
雲秀走後,胤禛和胤禩相視一眼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皇阿瑪突然喚額娘前去,額娘今日也總是時不時的走神,像是有心事似的。
于是二人便把今日陪着雲秀一同去永和宮的半夏叫過來問話。
“今兒也沒什麽特殊的事。”半夏仔細地回想了一番後回道:“娘娘和宜妃娘娘一同去永和宮,在路上碰上了鈕钴祿娘娘,便一起進去等着德妃生産了。”
“鈕钴祿娘娘?”胤禩挑眉,語氣冷了幾分:“她可和額娘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只是鈕钴祿娘娘抱了只貓,把娘娘吓了一跳。”
雲秀怕貓或者說怕一切長毛的動物,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至于鈕祜祿氏知不知道,胤禛和胤禩還真不好下定論。
胤禛擰眉,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也沒什麽旁的事了。”半夏老實地回,片刻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德妃娘娘生産的時候,五公主和七公主非要在産房裏陪着,怎麽勸都不走,鈕钴祿娘娘命人把兩位公主強行帶下去,後來是娘娘出面把人留下了。”
“後來皇上便來了,德妃娘娘也平安生産,只是皇上原本是想陪着娘娘回長春宮一同用午膳的,但七公主哭着說思念皇上了,皇上便留在了永和宮陪公主用膳了。”
半夏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覺得沒什麽遺漏的了。
“我知道了,辛苦半夏姐姐了,下去歇着吧,我和四哥這不用伺候了。”胤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擺手讓半夏下去了。
半夏也早就習慣了兩位阿哥私下說話的時候不喜讓人伺候,便招呼一旁的宮人們也都退下了。
“看來皇阿瑪召額娘去養心殿倒是沒什麽,應當只是覺得午間有些委屈了額娘。”胤禩說:“只是七妹……”
“四哥,你說七妹的不尋常之處,咱們要不要同額娘說一聲?”
胤禛和胤禩老早就察覺到了七公主的異常,已經在永和宮安插了人手,觀察了這個妹妹許久,只是前半年七公主既不能走路也不會說話,實在是難以探查出什麽來,但近來七公主能說會跳了,永和宮的探子遞回來的消息便豐富了許多。
據線報所言,七公主聰慧非常,時常有尋常人想不到的奇思妙想,小小年紀說話便言之有序,頭頭是道,比長她五歲的姐姐還要有主意。
最讓胤禛和胤禩訝異的是,七公主竟然時常在德妃面前為胤禛說話,試圖讓他們母子能夠重歸于好,并且還提過想讓德妃想辦法把胤禛接回永和宮。
這一條條羅列下來,若是七公主沒有問題,那胤禩揚言就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給她當球踢。
只是這七公主到底是什麽門路,兄弟倆也是一時之間摸不着頭腦。
方才聽完半夏描述今日在永和宮發生的事,胤禛和胤禩便都想到了大概雲秀也注意到了七公主的不同尋常。
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實在是伶俐地太過了,怎麽看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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