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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番外二:正史康熙穿越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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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番外二:正史康熙穿越1

自從長寧降生,胤禛被封為太子之後,雲秀的日子可以說是過地越發滋潤了,宮裏嫔妃們如今大都一心撲在孩子身上了,尤其是宮中位份最高的的兩位貴妃顯然都已經對争寵和太子之位沒有絲毫惦念,反而時常帶着孩子同長春宮親近之後,旁的嫔妃們便也都偃旗息鼓了。

大多都是各自養着各自的孩子,平日裏閑來無事便串串門交流交流養兒心得外加聊聊天打打牌打發時間,總之可以算得上是風平浪靜。

除了惠妃依舊還有那麽點沒死心,心心念念着大阿哥長子的身份,畢竟在她看來如今太子已廢,那剩下的幾個阿哥們便都是庶子,自然都是一樣的,那大阿哥長子的身份便更是大大的優勢了,自古立嫡立長,理應如此。

只是比起久居深宮的母妃,大阿哥顯然更明白如今大局已定,他是争不過胤禛和胤禩的,雖然起初他也不是沒有動過心思,但這兩年來,他同胤禛和胤禩較勁的時候甚至比當初的太子還要費勁,加之這兄弟倆同太子還不一樣,一個老老實實當差,頗得皇阿瑪贊譽和百官贊賞,另一個則在私底下同朝臣們交好暗通款曲,總之這配合打地是天衣無縫,讓他根本沒有下手之機,于是久而久之,大阿哥便有心無力,也不想再折騰了。

大阿哥沒這個心,惠妃的腦子又是宮中衆人都心知肚明的,她也折騰不出什麽風浪來,康熙明白大阿哥的心思,加之惠妃也确實是宮裏的老人了,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随她自己瞎折騰去了,只要不太出格,他便懶得管。

雲秀自然也是如此,她和惠妃也相識幾十年了,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就是少和她糾纏,否則會沒完沒了,而且沒有絲毫意義。

故而惠妃折騰了一陣發現沒人搭理她,加之大阿哥也時常勸着,終于也老實了,但倒黴的就成了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伊爾根覺羅氏這幾年來連生了三胎都是小格格,這讓惠妃很是不滿,給大阿哥又接連指了幾個側福晉和侍妾不說,閑下來之後又三天兩頭地催促着兒媳婦趕緊生個嫡子,伊爾根覺羅氏實在受不了,這幾日便稱病不進宮聽惠妃念叨了。

于是惠妃又是一陣扼腕,覺得如今宮中實在無趣,她在宮裏又沒什麽格外交好的姐妹,只能去尋那些相識已久,雖說不算關系多麽好,但起碼算是老相識的嫔妃們唠唠嗑。

“這在宮裏悶着也實在沒勁。”惠妃一邊染着指甲,一邊百無聊賴地同身旁的貼身宮女說道:“去備些東西,咱們去鐘粹宮,尋榮妃說會兒話。”

宮女忙應下,下去準備了。

結果惠妃還沒來得及出門,李德全突然來了,而且神情極為古怪。

“奴才給惠妃娘娘請安。”

惠妃眉頭一挑:“李公公怎麽來了,可真是稀客。”

李德全微躬着身子,也習慣了惠妃一向如此說話,只笑着說:“娘娘,皇上請您去乾清宮一趟。”

此話一出,惠妃更詫異了,頗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皇上要見本宮?”

“是。”

惠妃驚詫過後便是一陣忐忑,她最近也沒做什麽啊,怎麽皇上突然要見她,難不成是胤褆又做錯事惹他皇阿瑪不高興了?

李德全見惠妃不動彈,忙催促道:“娘娘,皇上還在等着您呢,您請吧。”

無論如何她都得走這一趟,惠妃抿着唇随着李德全一同走了,隐隐看到乾清宮的匾額時,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瞧了眼一旁的貼身宮女,宮女會意從袖中掏出了一小袋金元寶塞到了李德全手裏。

“哎呦,這如何使得,娘娘,您真是折煞奴才了。”李德全忙推拒,一點都不敢收。

惠妃停住腳步笑着說道:“李公公你就收下吧,本宮也只是想問你些事。”

李德全雖說比起梁九功要本分地多,從不勾結朝臣或是同哪位皇子交好,但平日裏這些小禮還是會收的,畢竟誰都不會同銀子過不去,可今日李德全卻一反常态,說什麽都堅決不收。

“娘娘,奴才知道您想問什麽,只是奴才也确實不知道,您到了自然就明白了。”李德全連連推拒,說道:“這眼瞧着就到乾清宮了,這奴才真是不敢收,您就別為難奴才了。”

惠妃的心一下子便變得涼透了。

李德全連銀子都不收了,這胤褆得犯下多大的事啊!

懷揣着十分忐忑不安又焦心的心情,惠妃磨蹭了一會兒還是踏進了這肅穆的乾清宮,只是康熙并不在正殿,只有幾個小太監在裏頭。

“娘娘,皇上在東暖閣等着您,奴才就不送您進去了。”

李德全引她到東暖閣前。笑着說罷,便躬身告退了,順帶還把殿中的宮人們都帶了下去。

偌大的乾清宮一下子變地空空蕩蕩起來,聽到殿門吱呀一聲關上的動靜,惠妃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在東暖閣前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一咬牙推開門進去了。

東暖閣內也是寂靜一片,惠妃小心翼翼地走進,第一眼也沒瞧見康熙的身影,她走過黃木梨屏風方才看到康熙的背影,康熙穿着绛藍色的常服,正背對着她站在書架前,手中不知正翻閱着什麽書籍,很是專心致志的模樣。

惠妃忐忑上前,屈身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過了半晌她的腿都有些麻了也沒聽到康熙喚起,心中更是涼透了,料定定然是胤褆出了什麽事了,她悄悄擡眼看了一眼,更是吓了一跳,險些沒有站穩摔了。

只見康熙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正面色沉沉地盯着她,他手中握着一卷起居錄,薄唇微抿,眉間蹙起,眼神幽深中帶着一抹探究的神色,惠妃雖說這些年見康熙的次數少了許多,但對他還是熟悉的,畢竟已經入宮幾十年了,可今日一見讓她都有些晃神。

也不知道是有日子沒見皇上了還是皇上正在生氣的緣故,總之她覺得眼前的皇上既陌生又熟悉。

長相身型自然是一如往常,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也是沒變,而且更厚重了些,但她就是莫名覺得哪裏好像不一樣了。

片刻後她回過味來,好像是更疏離冷漠了。

但如今的惠妃顯然無暇去思考這麽多,一心只琢磨着到底自己兒子又乾了什麽惹康熙生氣了,見狀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撲通一聲跪下了,聲淚俱下地說道:“皇上,胤褆雖說做事莽撞了些,但他是一心為了朝廷,為了給您分憂,若是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望您看在他一向對您孝敬有加的份上寬恕他幾分。”

惠妃伏在地上,看着玄金色的龍紋靴從她面前走過,随後便聽到康熙淡淡的聲音傳來。

“朕何時說過傳你來是為了胤褆?”

啊?

那還能因為什麽?

她最近什麽都沒做啊。

康熙此言一出,惠妃心中更忐忑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要不要說話。

“起來吧,坐。”

康熙走至窗前榻上落座,讓惠妃起身,并擡了擡下巴示意她與他相對而坐。

惠妃戰戰兢兢地應聲,坐下後還是有些如坐針氈,頻頻地看向康熙但又不敢直視,心中直打鼓,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為何康熙今日如此反常,把她傳來乾清宮不說,還一直不說話,只瞧着她看。

“皇上,臣妾是做錯什麽事了嗎?”

終于惠妃還是扛不住這滲人的場面,先開口問道。

她先認錯總不會出錯了吧?

而康熙一直瞧着她,倒真不是因為惠妃有什麽不對,而是他自己有些不對勁。

康熙四十七年,從塞外巡幸歸來後的康熙頒布了廢黜太子的旨意,做了三十四年儲君的太子胤礽正式被廢黜,而在廢黜太子之後沒幾日,緊接着康熙心中又多了幾分不舍與猶豫,午夜夢回時總能想起當年胤礽年幼時的模樣,醒來後也不由得想起這些年胤礽也算是謹小慎微,雖說有許多不妥當的地方,但自己其餘的兒子難道真的比胤礽要更适宜做這個太子嗎?

畢竟他已經傾盡心血三十餘年,真的就這麽放棄了胤礽嗎?

越是這麽想着,康熙便越覺得自己廢黜太子的決定有些草率,如今想來在塞外時,胤礽雖有些不當之舉,但他起碼沒有謀反叛逆的心思,好似也不是非要廢黜不可。

于是在躊躇了幾日之後,康熙第一次在朝政大事上出爾反爾了。

但康熙一向要面子,要他出面承認自己想要反悔,廢太子是一時之氣實在是太有損他的顏面了,于是他還是裝模作樣地下旨命衆臣推舉新太子,并明言會按照朝臣們的意思,推舉出來的皇子便是新任的太子。

但私底下他已經召見了平日裏與太子親厚以及支持立嫡長的漢臣們,暗示他們推舉廢太子胤礽。

正當康熙以為自己安排精妙可以順水推舟地複立太子時,推舉新太子的朝會上那一摞又一摞的推舉八阿哥胤禩為太子的折子狠狠地給了他當頭一棒。

一個如今只是貝勒的年不滿三十歲的皇子竟然能讓一大半的朝臣鐵了心保舉他為新太子,甚至不惜與作為皇帝的康熙對抗,這讓他瞬間便警覺了起來,頭一次意識到自己這個八兒子甚至比太子胤礽更具威脅。

從這一刻起,胤禩就注定不會成為太子了。

雖然朝臣們聯名保舉,聲勢浩大,但康熙還是靠着自己執政三十多年的威望強行壓了下去,并将胤禩以狼子野心串聯朝臣的罪名革去了貝勒爵位,于府中思過,另以太皇太後托夢這個略顯荒唐,但實在沒有更好的主意的說法強行複立了太子胤礽。

在聽太子聲淚俱下地在他面前跪訴了一番,發誓自己以後會誠心悔過,恭順謹孝雲雲之類的話之後,康熙只覺得分外疲憊,他擺手讓太子退下,獨自去歇息了,在入睡的前一刻他還在懷疑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是正确的,胤礽真的能接手大清的基業,無愧于列祖列宗嗎?

這個答案,他不知道,或者說如今他還有幾分不想知道。

伴随着疲憊與嘆息入睡後,再一睜開眼他便猛地發覺自己好像年輕了許多,身子不再那麽沉重,頭腦清明,這些年身上臉上緩緩長出的皺紋也都不見了,變地平滑如初,他住了幾十年的乾清宮也變了一番模樣,擺設桌椅都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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