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求情(1/2)
第68章求情
張序被押下去了,顧攸寧聽到那些腳步聲逐漸遠去了。
她卻被劉勘元抱在了榻上。
劉勘元不若張序那麽強健寬闊,可他卻颀長削瘦,但卻足夠結實,他的每一寸肌膚硬朗而充滿力道,當他覆上她時,他仿佛可以萬年不變地這麽繼續。
顧攸寧開始時咬着唇無聲地哭,她覺得自己被強迫了,覺得自己不能自主,可是持續的動作慢慢地來,緊緊挨貼的肌膚開始發潮,她在這不間斷的一下下中漸漸得了滋味。
可她心裏并不快活,她想起張序受的苦楚,甚至可能前程就此盡毀,她便愧疚無比,于是此時的快活便讓她心中羞恥愧疚,她卻又不能做什麽,只能咬着唇拼命忍着,壓抑着那些漸漸湧出的快意。
劉勘元面無表情地來回着,速度并不快,他不急于如何,而是要慢慢享受此時的滋味。
他對她的占據更像是彰顯他的地位,她是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該是,她不該看別的男人,她看了,那他就要讓她徹底臣服。
他當然感覺到br/>
他舒暢極了,但依然無聲地壓抑下來,他不想給她任何反饋,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是如何沉迷其中。
她牽挂着別的男人,他便不想對她示弱。
但他确實越來越沉迷,動作也越來越亢進。
窗外似乎起風了,風吹着窗棂,他享受地眯着眸子,氣息也急促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個不經意間的垂眸,他看到下方的她。
她雪白肌膚染上嬌豔的紅暈,妩媚至極,可卻死死咬着唇,仿佛在忍耐着什麽。
于是陡然間,滾燙的身體涼了下來。
他手臂支撐在她兩側,緩慢地起來,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她:“不喜歡?不喜歡本王這樣待你?”
顧攸寧仰起頸子,咬牙,艱澀地道:“奴婢喜歡。”
劉勘元看着這樣的她,青筋暴跳,他恨道:“原先你也和本王打得滾熱,在書齋裏你怎麽叫的,在西山你勾着本王的頸子一個勁兒地哭着要,這會兒那野男人來了,你便做出這樣姿态,倒仿佛是本王強了你一般!”
他的憤怒壓抑低沉,而其下,卻是蠢蠢欲動的壓抑。
顧攸寧感覺到了,她艱難地吸了口氣,拼命地屏蔽着他帶給自己的真切感覺:“奴婢沒有……”
可這動作于劉勘元看來,卻是冷漠的排斥和不屑。
他單手撐着身子,扳過顧攸寧的下巴,逼她望着自己:“給本王睜開眼看,看着本王。”
顧攸寧被迫看向上方,她看到劉勘元的眸底仿佛有火在燒。
他冷冷地道:“看看你上面的男人是誰,不是孫奉安,不是張序,是本王。”
顧攸寧無聲地望着。
劉勘元依然覺得不夠,命道:“說,你心儀本王,你愛慕本王,你沒了本王便不能活了。”
顧攸寧沉默了好一會,才張口,僵硬地道:“奴婢心儀殿下,愛慕殿下,奴婢沒了殿下便不能活。”
劉勘元聽着這話,卻并無半分滿足,這種照本宣科的誓言仿佛加了鹽巴的湯水,大口猛灌,卻越喝越渴!
他冷笑:“顧攸寧,你心裏怎麽想的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你注定就該侍奉本王,這輩子,就必須服服帖帖地侍奉本王,別想逃。”
說着,他陡然起身,一整個把她翻過來。
顧攸寧也并不反抗,只随他動作。
劉勘元把她擺放在榻上,又握着她的細腰擡起,将她擺成最合适的姿态,這才弓下背,重新覆上。
顧攸寧感覺到後頸處的微喘氣息,暖烘烘地噴灑在她肌膚上,有些熟悉的酥癢。
她太知道了,知道自己對他的反應,她沒辦法,只能攥着拳,緊緊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在意,不要感受,她不會愛他,她也不會因為他的觸碰而有半點反應。
她哪怕發出一聲愉悅的叫,都是罪該萬死!
很快,她被他緊密地嵌上,濕漉漉的,又燙又涼,顧攸寧一個激靈,幾乎低叫出聲。
她愣了下,之後便淚如雨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她要嫁張序,張序出事了,可她卻在和張序的仇人翻雲覆雨,甚至還因此有些情動。
身後的劉勘元感覺到了,他喉嚨間發出似乎是滿足的喟嘆,再次動了起來。
他握着她的雪白,橫沖直闖。
顧攸寧無力地跪趴着,在劇烈的顫動中,渙散的視線晃悠悠往下,卻看到自己一側那雙手,修長有力的指骨似乎繃緊到幾乎發白。
他在用力,那些力道全沖着自己來,一下下地夯入,深入而迅猛。
顧攸寧陡然間一個抽搐,她受不住了,腰肢亂扭,卻被劉勘元有力的大手緊緊鉗住,少不得被動地承受着,她克制不住,胡亂叫了起來,邊哭邊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結束了,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身子也抽抽着,軟泥一般癱在榻上。
劉勘元卻将她攬起,用力箍住,在她耳邊用很低的聲音道:“本王早說過了,你什麽都不必想,本王都會安排好,你不信嗎?”
顧攸寧睜着烏澄澄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上方,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更不知道自己該信什麽。
劉勘元:“明日你歸家,安心等着。”
顧攸寧的唇蠕動了下,終于喃喃地道:“殿下,張序……”
劉勘元聞言一怔,太陽xue青筋突突直跳。
他五指收緊,攥成了拳,又緩緩松開,如此幾次,才沒好氣地道:“待本王把你安置妥當,張序的事,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安置?顧攸寧茫然地想,安置什麽?
劉勘元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道:“之前事未成,本王也不願意多說什麽,如今更不願意多說,你且耐心等幾日。”
顧攸寧扭頭看向劉勘元,卻恰好見劉勘元也在望着自己。
黑沉沉的夜色中,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悅地道:“難道本王是那種始亂終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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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攸寧睡了很沉的一覺,并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她夢到張序被打得遍體鱗傷,又夢到張序前途盡毀跪在劉勘元面前,最後還夢到張序用譴責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也被夢到自己被溫柔地抱住,一雙大手在輕輕地拍哄自己,還有人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着。
她被這種溫柔安撫了,這才慢慢重新睡去。
第二日,她被送回了家中,回到家中後她便發起高熱,燒得一塌糊塗。
她娘吓壞了,抱着她哭,很快大夫來了,竟是都城最好的名醫,診脈過後說沒什麽要緊,只是需要靜養而已,又給開了藥,開的藥都是名貴好藥材,顧婆子唬了一跳,這哪吃得起呢。
大夫卻說,王府中有現成的,很快舒娟來了,送來了一包包的好藥材,還關切地問起來。
顧攸寧昏昏沉沉挨了好幾日,身子才算慢慢緩過來。
這日燒徹底退了,她娘炖了盞溫熱的參湯端來,她小口喝了,便随手攏上一件薄夾襖,挪到窗下坐着,百無聊賴地看着窗外。
這會兒正是晌午,府裏仆婦雜役都忙去了,偌大的院子靜悄悄的,咕咕在那裏慢吞吞吃着雞食,偶爾間有雀兒落下來,踮着腳湊過來讨食,咕咕便很兇地支棱起翅膀,把人家小雀兒吓跑了。
忽而間一陣風吹起,大雜院老棗樹上會掉下幾顆棗子,顧攸寧看着這個,才發現,疏忽間已要入秋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她再次想起那一日,她和劉勘元混亂淫靡的那一晚,竟覺恍若隔世。
她也想起他最後的許諾,說他并不是始亂終棄的,其實如今想來,或許自己誤會了什麽。
自己以為徹底斷了,他卻只以為自己在鬧氣,所以那日明明自己絕望至極心灰意冷,他卻還要召自己過去浴堂。
或許也是因了彼此終究雲泥之別,在她看來難如登天的事,在他那裏不過動動手指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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