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那團火(2/2)
甚至上次明明她找去了秦家,看見了他兩人在屋內行那“好事”,這婦人都一無所知,還真以為他們是在“打架”。
王碁想到當聽見善懷隔牆叫他之時,那種緊張、以及由此而來的更大的刺激,腹部一緊。
當時他是有些羞惱的,因為正在跟秦寡婦的關鍵時刻,但他也知道善懷不能進門,因為門是從裏頭拴上了,可是善懷明明看見了他們。那種被目睹的感覺,讓王碁越發情難自己,秦弱纖也是同樣,那會兒回答善懷的聲音都斷斷續續,急得王碁在她身上拍了幾下,又捂住她的嘴,果然跟善懷說的差不離,這不是“打架”是什麽。
王碁想的入神,袍子都被頂起了而不知,心想要不要趁機教教她,讓她開開竅。
可又一想,假如讓善懷知道了此中滋味,以後如何且先不論,該怎麽告訴她自己跟秦弱纖的種種?那“打架”的說法自然保不住了,王碁有些拿不準,若是善懷這小婦人知道了真相,她會怎麽對待這件事?
是依舊無事發生,叫着秦寡婦為“秦姐姐”,還是跟村中的一些悍婦似的,罵罵咧咧打上門去?
正在尋思,善懷洗好了碗,收拾了廚下:“夫君,我去關門?”
家裏的門戶多都是善懷管着,每日必定照例問一句,因為她不知道王碁是不是還要出去,之前因為沒問、而他臨時要出門,還給他訓斥過,因此夜間善懷關門前都要先請示。
這本是尋常的一句問話,誰知王碁正想的火熱,這句話在他耳中便變了味,把書往桌上一摔道:“才擦黑就忙着關門,你是等不及了麽?”
善懷越發莫名,王碁只想要宣洩那團火,竟顧不得那許多思量了,擡眸盯着善懷道:“這樣也好,反正遲早晚的。”
“夫君?”善懷不知他怎麽了,只覺着他的眼神有些可怕。
王碁道:“呆站着做什麽?還不過來。”
善懷怔了怔,到底走到跟前,遲疑着問:“夫君是要睡下了麽?”
“且早着呢。”把人往懷中一拉,望着她張皇失措的臉,王碁順勢把善懷摁倒在桌上,察覺她要掙,便在臀上拍了一記:“別動!”
善懷伏在桌上,心跳到嗓子眼,驀地想起在秦家看見的那一幕,以及秦弱纖那凄慘的哀嚎,吓得渾身發抖:“夫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碁正要撩裙,聞言一怔。
善懷感覺他的手垂在身上,胡亂叫:“我我聽話……夫君不叫我做的、我再也不去做了……”
她因為恐懼,聲音并沒有壓低,王碁仿佛聽見哪裏發出響動,鄰人恐怕已經被驚動了。
恨得在她身上扭了一把:“給我閉嘴!”
善懷疼的一抖,又不敢違抗,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豬,咬緊牙關嗚嗚低哭起來:“夫君不要打我……”
王碁磨了磨牙,原本勃發的火氣,被她哭叫的都熄了大半:“誰說要打你了!”
善懷抽噎:“之前你就是這麽打秦姐姐的,她哭的那樣慘,我、我看見了,聽的也真真的……”
王碁屏息。
正欲開口,就聽見門外有人道:“老大!家裏吵嚷什麽!”
王碁猛地松開了善懷,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把有些褶皺的袍子撫平。
善懷驚魂未定,眼中還帶着淚:“是、是婆母?”
門外,正是王碁的生母楊氏,被自己的三兒子王渼扶着。
老太素日是跟着三兒子過活的,今日本是去了她女兒家,晚間才回來,聽說善懷為救大原,嘴對嘴地親那孩子,氣的七竅生煙,叫老三扶着,急忙來問究竟。
楊老太進了門,看善懷眼中帶淚,想到方才在外頭聽見她哭叫,只以為兒子是在痛打善懷。
她不由分說:“打的好,就該好好地教訓這不守婦道的婦人!今日我王家的臉都給她丢光了!”
老三王渼卻看向善懷,眼中透出幾分同情之色。
王碁默默,這次自己卻實在冤枉。
善懷向來是懼怕楊氏的,畢竟沒出閣之前,“婆母”這種生物,在她心中就是極可怖的存在,此刻更是低着頭,一聲不敢出。
楊老太又惡狠狠地瞪向善懷,見她面色白裏泛紅,且又眼中帶淚,竟比白天看着更美豔動人了。老太怒不可遏:“看你這風//騷浪蕩模樣,骨子裏就是個不安分的,那麽多人都不去救,獨獨你冒出頭去……你還怕我兒不夠丢臉麽?今日都給人看光了……還光天化日之下親那孩子……”氣往上撞,一陣咳嗽。
王碁忙去順氣,楊老太氣喘籲籲地:“老大,想當初我就說了不能答應這門親事,如今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把這不中用的休了,重新給你選一房好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