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欲壑怎難填

欲壑怎難填(2/2)

目录

“可是即便不救藍穹,落花國也不可能獨善其身,曲朝野心勃勃,怎會放過周邊小國?”

落花啼掙脫花辭樹的手,義憤填膺,磨牙鑿齒,“小花,你為何要幫曲朝說話?天下疆土不是非得統一進曲朝的。”

“我不是幫曲朝說話,我是在幫你啊,花啼。”

“幫我?”

“花啼,現在你還有曲探幽,他會暫時保住落花國的。雖然我很讨厭他,但他的确是因為觊觎你這個人才願意和落花國聯姻,給落花國幾年的安穩。”他直勾勾注目落花啼的眉眼,語重心長道,“目前你得依靠曲探幽的勢力,往後,你才能慢慢積蓄出自己的勢力,不然永遠被曲朝壓一頭。”

落花啼如何不懂這個道理,無兵無卒,是無法與曲朝抗衡的,她思及一點,“小花,錢缽溢父子在落花國是否按季度上交銀兩?父王可有仔細練兵?”

花辭樹“嗯”一聲,斬釘截鐵道,“你放心,這些事未出差錯,一切如舊。”

沉默。

兩人相識以來,還沒有發生過口角,方才的争執使得雙方無地自容,悄悄面紅耳赤了。

花辭樹攬着落花啼躍下樹,突然悶哼,一只手臂顫抖地往背後縮了縮。額心沁了薄薄的汗水,嘴唇抿緊。

落花啼不明所以,回頭道,“你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

“沒有。”

落花啼上下打量花辭樹,不見他何處有恙,安心道,“小花,你知道武林大會嗎?戌邕三十四年秋,會在卧女山脈的最高峰舉行武林大會,花月陰在我嫁來曲朝時告訴我的。離那時沒多久了,我想去參加,你要不要随行?”

月色淋漓,樹蔭婆娑,晚風穿梭不靜,兩道紅色身形像極了雙生花,難分彼此。

花辭樹喉頭滑動,緘了半秒,展顏笑道,“好,你去哪我都會跟着的。”

落花國沒有你,我便待不下去,曲朝有你,縱使要過刀山下火海,我也會步步緊随,絕不撤身。

潺城與藍穹交界地。

陰朦天,殘雲卷,西風烈。

一曲兵替主子出面道,藍穹國的小侯爺藍今宵偷走曲朝聖物“龍鱗花”,犯下滔天大罪,罪不容誅,倘若藍穹國國王啓開國門,交出龍鱗花和藍今宵,便能既往不咎,兩國和好如初。

鬼才信。

藍賜宇再如何膽寒畏懼,也乾不出拿藍今宵出去擋炮火的舉動,豈非滑天下之大稽,落為世世代代的笑柄。

藍今宵逃回藍穹國,日日心驚肉跳,夜不能寐,聽聞曲朝起兵前來,吓得肝膽欲裂。連夜收拾金銀珠寶,裝了幾大包,攜帶家人到處逃竄,想要趁亂跑出藍穹。

奈何藍穹現下如同甕中之鼈,東南西北皆被部署包圍了曲兵,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何等的一個“慘”字了得。

跑不了的藍今宵,躲回恭遠侯府,天天哭爹喊娘,咒罵曲探幽的祖宗十八代。

當初曲探幽奏折上所寫的作戰計劃,有三種。第一,派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從曲水和楓林兩舊國的地界包抄中間的藍穹,堵截圍殺。一直打,一直打,不給停歇的時間,消耗藍穹的信心和軍力糧草,直到他們戰敗投降。

第二,走水路,從岸頭灣這一港口,起船,自後方去偷襲藍穹臨水的地域,利用水軍水戰攻入王宮深地,挾持國王,威脅投降。

第三,或者從婉轉河這個曲水河流入藍穹得名形成的小河動手,從上游在水中下砒霜等劇毒,讓藍穹士兵喝了七竅流血,暴斃身亡,無力戰鬥,繳械投降。達到兵不血刃的效果。

無論哪一種,藍穹國都抵擋不住。

曲探幽,曲瑾琏是先實行第一個計劃,再依次推近。首先利用良好的地理條件,一天比一天縮減包圍圈,既從身體上屠殺,又從精神上淩-虐。

收效盛極。

十萬大軍,四面八方蠶食沖破藍穹的防線,藍穹不得已全面封鎖國家,敢怒不敢言。

入鞘在曲探幽的示意下,爬到城牆上,吹響號角,亢奮道,“藍穹國王,給你三天時間,若不投降,便起兵屠城!”

“機會只有一次!”

他哼笑,鄙夷不屑,将手裏的弓箭拉扯成滿月狀,瞄準遠處的一個藍穹士兵的頭顱,箭無虛發,“砰”的射中,紅白的腦花迸濺,灑灑漫漫,落地無音。

“砰!”

寬大的藍袖狠狠一掃,掃掉書案上擺放齊整的筆墨紙硯,藍賜宇逮着一硯臺猛的貫到地上,聲若奔雷。

他怒發沖冠,氣得站立不住,切齒道,“欺人太甚!本王和藍今宵都沒見過勞什子龍鱗花,交你大爺的花!交你大爺的人!”

“做夢!”

他瘋了般拔劍亂刺,刺得帷幕絲絲縷縷,燈盞傾倒,宮婢宦官瑟瑟發抖,仍不能發洩憤恨。

士兵不斷進殿上報,聽在耳裏,一字一句錐心割肉,痛不欲生。

“報——王上,靈犀盆地,禿頭坡,孽海的曲兵又縮近了五裏地,如此下去,不出一月就會攻入華光禁宮了啊!”

“報!王上,港頭灣發現曲兵的大量船只,皆是從孽海駛來,數不清有多少……王上,這該如何是好?”

“報!王上,王上,軍營裏有士兵口鼻流血,眼圈烏黑,萎靡不振,恐怕是中了什麽毒!太醫們力不從心,藥材也不足用,救一批,死一批。王上!不能這樣下去啊!”

“報——王上,國內許多官員無緣無故被一箭攢心而死,現在已有七八名官員遭遇不測,會不會是曲兵潛入……”

太多了,太密了,太亂了。

太荒謬了。

藍賜宇當國王數年,從不起兵征伐,奴役百姓,他以為他會像父輩祖輩那樣,平平安安一輩子富貴下去。沒成想,半輩子過去,他的國王之位就岌岌可危,連祖宗打下的基業也守不住。

不,他不要作亡國之君,他不要眼睜睜看着藍穹國被曲朝吞并。

滾燙的濁淚比硫酸還灼燒眼球,藍賜宇無聲涕泗,一腳踹開跪地禀報的士兵,身先士卒擎着刀劍朝城門奔去。

後面的士兵,宦官,宮婢痛哭流涕,搶步追來,撕心裂肺道,“王上!王上!你是千金之軀,你不能去啊!”

“王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