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嫁娶(2/2)
兩人唇瓣相對,難舍難分。
直到最後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之時,對方才放過她。
蘆染喘着氣,雙眼迷離地看向他,整個人還沒緩過勁。
擡起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眼含笑意地看着他:“我沒有想過看到這些會這麽感動。”
看來他真的很期待成親的那一天,也很期待她……成為他的新娘。
當然,她也期待。
墨瀾之彎腰撿起地上的嫁衣,起身時伸出手指在她的唇瓣摩擦。
“阿染,我愛你,”他深情地告白,嗓音沙啞。
看見她為自己哭的樣子,他心裏就特別想親吻她,以這種方式來安慰她。
“所以這是嫁衣嗎?”她問。
墨瀾之拿着東西點頭承認:“一想到你穿上她的樣子,就無比的有動力。”
求完婚的第二步自然就是成親,但他們都沒有定好日子。
只因為她覺得以後的日子還長,時間并不是問題,什麽時候定都行。
她坐在了他的旁邊,看見他的手指上全是針孔,這應該是新紮上去的,因為龍的傷口恢複的都很快。
除了那些上古神器制造出來的。
“做了多久?”看見他手上的衣服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大半,應該做了有段時間了。
沒想到他的回答更讓她出乎意料。
“求婚之前。”
蘆染錯愕地看着正在縫線的人。
沒想到這麽久啊。
他落的每一針都無比認真,眉頭緊鎖,仿佛這是一件多久重要的事情。
“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想嫁給你呢?”那他該怎麽辦。
這些嫁衣又該怎麽辦。
結果旁邊正準備落針的人,手猛然頓住。
擡起頭迷茫地看着她:“阿……染,我做錯了……事情,可以……改的……”
沒想到他聽到這句話的反應竟然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才會導致她不想要嫁給他。
不是說龍都很霸道的嗎?
就比如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應該表現的非常霸道的樣子,就是那種帶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霸道地說:“如果你不嫁給我,那我們就一起死,你永遠別想擺脫掉我。”
之類的這種話。
回過神來,看着面前委屈地看着她的小黑龍,心軟地一地。
誰讓面前的這個人,還只是個寶寶龍呢。
墨瀾之心中慌的要命,因為就在剛才,最心愛的人說她不會嫁給他。
他想了很多,最後只能想到一個原因,于是立即丢掉了手中的東西去死死抓住她的手腕,非常非常可憐地說:“阿染,不要丢下我。”
沒有你,這個世界對于我而言無任何意義。
蘆染感覺到手腕上的那股勁很大,似乎很怕她離開。
完蛋,這下子真玩大了。
她無奈的俯身又親了一下委屈巴巴的某人:“剛才只是随口說說,沒有不想嫁給你。”
沒想到他竟然當真了。
看來以後這種玩笑話,不能随便開。
聽到她的保證,墨瀾之立即開心起來,然後從旁邊拿出來了一個小本子。
這個小本子她白天的時候從老藥魔那兒看見過,怎麽一會兒功夫就到他手上了。
只見他翻來翻去,最後在一頁停下。
這頁中,有一個日子被人圈了下來,旁邊還有三個字‘宜嫁娶’。
“一個月後?”蘆染沒想到原來他們是在規劃這個。
他點頭,放下小本子:“本想等嫁衣做好後,給阿染一個驚喜。”
“沒想到驚喜變成了驚吓,”她接話。
可對方立即搖頭,看着她:“沒有,我很開心,因為阿染幸福地哭了。”
他也幸福地哭過,是那一次送花的時候。
這種情緒很難忘,即使在某個平靜的夜晚,那副場景還是能浮現在面前。
很高興,他也能為阿染帶來這樣的幸福眼淚。
突然,感覺到放在雙腿上的衣服被人拿過。
他擡頭看着面前也拿起針線的人,疑惑地問:“拿這個乾什麽?我來做就可以了。”
傷到手了,那可怎麽辦。
但蘆染并沒有聽他的話,不就是縫東西嘛,她也會,只是沒有他的手藝精湛而已。
“只給我做會不會不太好,新郎官不也要一套嗎?”
對方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閃着星星望着她。
她拿起旁邊的線穿過針眼,暖黃的燭光照着她笑意溫柔的臉:“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