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男人不能來硬的,越哄越聽話。(2/2)
寧皙用額頭去撞他胸膛,“老公,不跑外賣了行不行?”
賀恪舟低頭,就能貼到寧皙臉。
他臉貼住寧皙,“再喊一聲。”
寧皙眉眼彎彎,故意夾着嗓子:“老公,老公,老公。”
夾到後面,她自己都要被自己受不了了。
她微紅着臉,笑眯眯跟賀恪舟承諾,“喜歡聽,我以後都這麽喊你。”
賀恪舟喉結滾了數下。
她的嘴,一貫會騙人。
寧皙打了個哈欠,眼尾染上薄薄一層水霧。
賀恪舟看她一臉困頓,邁開長腿,把她送去房間的床上。
寧皙身體接觸柔軟的床,大腿不小心貼蹭到賀恪舟。
賀恪舟呼吸倏地一沉。
那抹燙和觸感,讓寧皙臉瞬間燒紅。
“賀恪舟,你耍流氓!”
賀恪舟低頭,想用手按下去。
寧皙瞪大了眼睛。
這是能自己用手壓下去的嗎?!
她猛地拉起床上的薄毯,蓋住自己臉,不想讓氣氛變得越來越不對勁:“賀恪舟,電飯煲裏溫着川貝雪梨水,你快去喝,喝完趕緊洗澡睡覺。我要困死啦,先睡啦。”
“哦對,還有,別忘了吃藥。”
說完這兩句話,她翻了個身,背對着賀恪舟。
賀恪舟目光落在她死死捏住薄毯捂臉的手,安靜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他走到窗前,替寧皙拉好窗簾。出房間前,他俯身,想拉開寧皙臉上的薄毯。
寧皙心髒撲通撲通跳,沒敢松手。
賀恪舟知道是自己吓到她了,懊惱自己身體不受控制。
寧皙只是叫他幾聲老公,他就有反應了。
賀恪舟又輕輕拉了下她臉上的薄毯,“會悶中暑。”
寧皙在薄毯下,一個勁兒搖頭,動作間,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紅得滴血。
賀恪舟打開風扇,調整位置,對着寧皙吹。
寧皙死死閉着眼睛,睫毛狂顫,裝自己已經睡着了。
賀恪舟的腳步漸遠,她拉開臉上的薄毯,呼出熱氣。
她要悶死了!
腳步聲突然又變得清晰起來。
寧皙在賀恪舟看過來那秒,忙擡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眼睛。
賀恪舟從自己那側的床頭櫃找到兩只新耳塞,俯身輕輕塞在寧皙耳朵裏。
寧皙在賀恪舟指尖碰到她耳尖,心肝都顫了顫。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門也被帶上了。
窗外傳來的雷聲,被耳塞擋去了大半。
寧皙爬起來,開了空調。
她要熱瘋了。
哪哪都熱。
寧皙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她吹着空調,臉頰慢慢恢複了正常色號。她裹上薄毯,心想,賀恪舟這個澡,洗得比昨晚還要久。
她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沉。
……
賀恪舟洗漱好回房間,寧皙已經睡得香甜。
床上特意給他留出了大半空位,寧皙蜷縮在床沿,縮成小小的一團。
空調溫度太低,睡夢中的人緊緊裹着薄毯。
賀恪舟輕手輕腳走到陽臺晾好衣物,回身合上陽臺門,熄燈,躺去床上。
寧皙在睡夢中感受到身邊傳來的熱源,緊緊貼了過去。
賀恪舟睜眼,把亂蹭的人裹進懷裏。
他伸長手臂,去摸空調遙控器。
空調關了十分鐘,寧皙汗涔涔地皺眉呓語:“火球…熱……”
賀恪舟坐起身,拿開寧皙裹着的毯子。
下一秒,寧皙翻了個身,怕熱的滾去了床沿。一秒都不想再挨着他。
賀恪舟長臂撈住她幾乎就要掉去地上的身體。掌心意外捏到一團柔軟,他喉結悄然滑動,眼底壓着翻湧的波瀾,隐忍克制。
賀恪舟手貼上寧皙腰,把她往床中間挪了挪。
空調被重新打開,度數被賀恪舟打到最低。
幾分鐘後,寧皙重新貼上他。
賀恪舟給她裹好毯子,攏進自己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