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絲(2/2)
她快步向後山走去,宗泓之前為了确認岑清死亡,來過梅花峰的後山木屋。
天色很黑,好在她對木屋周邊的路和環境很熟悉。果然還沒到木屋旁邊,便看到兩名黑衣護衛站在木屋幾米之外的地方東張西望。
屋內沒有點燈,屋外卻有人把守,楊彥秋定然就在此處。
她悄悄摸到木屋後方,大片的海棠花開得正盛,她悄悄地打開後窗,輕手輕腳地翻身潛了進去。
屋內很暗,卻點了很濃的熏香。
她熟悉屋內的格局,很快她摸到了床榻上的楊彥秋,女子手腳都被綁着,眼被蒙,嘴被堵。感覺到有人觸碰,立馬扭動身體蹬着自己的雙腿。
王曼曼立馬在她耳邊輕聲道:“噓!我是來救你的。”
楊彥秋聞言,立馬噤聲。
她輕手輕腳地摘掉她眼上和嘴裏的東西,楊彥秋驚呼出聲:“是你,三殿下的婢女?”
“我不是他的婢女。”王曼曼心裏苦笑,自己費勁地英雄救美,功勞還被記在了宗澈的頭上。
手腳上的繩子綁得很結實,王曼曼解不開,她慢慢地拔出寸思,她想,阿清送她的武器,第一次使用,竟然是用來救人。。
兩人解開繩子,寂靜的夜裏,弄出不小的動靜。
“裏面好像有聲音,要不要進去看看?”一黑衣人詢問。
“你不想活啦?頭可是交代過的,除了殿下,任何人不可以進去,你不知道裏面點了東西嗎?”另一名黑衣人立馬阻止。
“來人了!”
宗泓帶着兩名貼身侍衛,快步走來,兩名黑衣人立馬躬身行禮。
“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說罷,他跨步朝木屋走去。
木屋內,王曼曼剛想拉起楊彥秋準備翻窗,楊彥秋腳一軟,連帶她也摔倒在地。
“你怎麽?”王曼曼輕喊,楊彥秋是将門之女,應該有點武藝才對。
“我渾身沒力,現在心跳得厲害。”楊彥秋氣喘籲籲地答道。
“怎麽回事”她猛然回頭看到屋內桌案上點的奇香,香氣濃烈,散發着甜膩的味道。她剛想起身去查看香爐,木屋的門被推開了。
宗泓手拿火折子,冷冷地俯視着地上兩人。
他緩步點燃屋內的油燈,不緊不慢地在一旁的案前坐下。
他盯着王曼曼輕笑道:“王姑娘,你可真厲害,每次出現都出乎本王的預料。”
“這是什麽香?”屋內香氣彌漫,她現在頭腦也開始發懵,她瞄了一眼地上的楊彥秋,顯然她更嚴重,已經開始神志不清。
“情絲。”
“春藥?卑鄙。”王曼曼怒罵。
他緩緩起身,蹲在她的身側,一只手輕撫她的側臉,低聲道:“上次王姑娘主動要做的交易沒做到,本王還沒有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門來了,屢次想壞本王的好事,是宗澈派你來的?”
“你堂堂一個皇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她實在忍無可忍,什麽爛俗的情節,卑鄙的手段都被她碰見了。
宗泓不怒反笑,用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下作?王姑娘待會就知道它的好處了,放心,本王可比本王的三弟溫柔多了。”
他不再理會她,一把抓起地上的楊彥秋,往床榻上一扔。楊彥秋吃痛,低哼了一聲,語氣中竟然帶着妩媚。
“你放開她,她是楊将軍的女兒,你這樣做,不怕事後楊将軍找你算賬嗎?”王曼曼試圖爬起來阻止他。
宗泓輕笑出聲:“你也說了是事後,事後一個失了貞的将軍女兒,本王願意娶她,她不應該跪着感謝本王嗎?”他已經開始解楊彥秋的衣衫,楊彥秋臉頰通紅,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眼神裏全是欲望。
這春藥竟如此厲害,王曼曼此時渾身無力,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快。她依舊口不擇言地大罵:“你個不要臉的男人,追求不上人家,就想睡了人家讓人家嫁給你,貞潔是什麽狗屁東西?糊弄鬼呢!你這個狗東西,傷害了別人,還想別人感謝你。”
她把畢生罵人之絕學都送給了宗泓。這顯然起到了一定效果,宗泓明顯被激怒,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跨步下榻,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拖拽她:“你給本王閉嘴,不然本王不介意先辦了你。”
王曼曼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臉憋紅,手四處亂抓,慌亂中她摸到了寸思冰涼的觸感,她握緊短劍,猛然用力,刀鋒劃過宗泓的胳膊,她轟然摔倒在地。
宗泓捂着自己的胳膊,疼痛出聲,他眼裏此時只有怒氣,咬牙切齒道:“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不想活,那本王就成全你。”
他一步步靠近,女子滿臉通紅,呼吸急促,他摸着她發燙的臉龐,忽而笑了:“你這個樣子,本王還沒有憐愛你,就讓你死了,真是可惜。”
女子有氣沒力地趴在地上,用力甩開他的髒手,眼神中全是嘲諷:“滾開,你要殺便殺,我早就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這個脾氣,本王很喜歡。和你的小情郎一樣都死在本王手裏你也不算白活。”
“除了你,還有誰殺了岑清,那個紫衣少年到底是誰的人。”她想即使她要離開,她死也要弄明白到底還有誰合謀殺了阿清。
“你還真是對他一往情深,本王這個在外的弟弟武藝确實不錯,不過沈寒那個臭小子确實手段狠辣。”宗泓此時擦了擦胳膊的傷口,撿起地上的“寸思”,“好啦,該說的都說了,本王也做件好事,這就送你們下去團聚。”
她看到冰冷的劍鋒對着自己,心裏想:“死于寸思劍刃下也很好。”
她再無留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