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寧做我·真相【2】 再見了(1/2)
第98章寧做我·真相【2】再見了
看到琴酒消息的諸伏景光皺了皺眉,下一秒,降谷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景,你收到消息了嗎?!”
“我看到了,我本來要去位置點看看,可琴酒剛又給我發來消息,讓我和黑麥去另一個位置點去接一個人。”
“我看這兩個位置點很近,肯定和森川的事脫不了關系。”
降谷零:“那我們直接現場見!”
諸伏景光:“不!零!黑麥會和我一起,你不能出現,我會去和黑麥接琴酒說的那個人,零你去找森川!一定要在其他代號成員找到之前将她帶離!”
降谷零:“好,景你一路小心!”
諸伏景光:“你也是。”
——
“該死!”森川雪低聲咒罵,一邊腳上猛踩油門,飛馳向前,手裏的方向盤握的很穩。
另一只手卻生生捏碎從車鏡後找到的黑色小圓片,直接扔到了海裏。
這是一個發信器,能随時随地送報她的位置。
難怪她都甩開琴酒了,還是每次總能被追到,而且她發覺追殺她的人越來越多,身手也都很不錯。
看來琴酒已經将她卧底的身份傳回組織了,現在她要遭受的是所有代號成員的追殺。
不過琴酒對她有了準備,她同樣留了後手。
她在與那個警局叛徒交手時,在他的商務車上也留下了信號發射器。
“該不說我們都陰呢,連招數都是一樣的。”森川雪嗤笑一聲。
然後從來口袋裏掏出一個定位器,上面赫然是那個叛徒的位置。
森川雪将定位器卡在車子上,然後握緊方向盤,眼神滿是勢在必得的堅定。
就在森川雪要朝着定位方向開車時,一輛暗紅色的跑車突然沖出來,截停了她的去路。
就在森川雪握着槍渾身緊繃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她面前,沖她微微一笑。
“下來談談吧,7號。”丹娜輕輕敲了敲車窗,笑容妩媚。
森川雪垂了垂眼皮,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緒,收了槍下車。
“好久不見了,21號。”
——
兩人是将車開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才繼續談話的。
森川雪:“你怎麽在這裏?”
丹娜:“你不是一直再找我嗎?既然如此,我就來見你了。”
森川雪皺眉:“所有幽寐的首領,23號說的那個姐姐,果然是你!”
丹娜平靜回答:“是我。”
“那一直以來你都記得實驗班的事?”
丹娜:“是。”
“那為什麽不來找我們?!”
丹娜輕笑一聲,突然伸出手在她眉心一點,一個團子狀的東西就這麽被她抽出來,捏在了手裏。
“诏生,你要是想問什麽可以直接來問,不用非得借7號的口。”
森川雪略微驚訝的看着她,诏生只能在他們幾個的意識空間裏穿行,而且還必須是已經覺醒的實驗班成員。
21號卻能直接将诏生從她的識海中抽出,甚至化為實體。
诏生圓滾滾的身體在丹娜的手裏扭動,卡哇伊大眼睛氣鼓鼓的瞪着她,娃娃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啊啊啊21號你乾什麽?!你為什麽能抓住我?!”
不過诏生很快就想明白了,更是吱哇大叫:
“實體!我的實體在你那裏對不對!難怪我怎麽找都找不到!原來在你這裏!!”
是的,诏生是有實體的,卻在來到衍生世界時就給弄丢了,實體的能量是它目前的十幾倍,所以沒有實體的诏生才會變成小廢柴。
“難怪你記得實驗班的一切!難怪我明明沒有幫你融合角色,你卻自己開啓了角色融合!”
丹娜捏了捏诏生,将它捏成奇怪的形狀。
“沒錯,你的實體是在我這裏,你的實體給了我提醒,所以我知道你現在能量不足了,想要收回你給7號注入的能量。”
“但現在,我把實體還給你,實體裏的能量就算讓整個實驗班成員進行角色融合都足夠,這樣你就不用七號的能量了吧。”
“那你怎麽不早還給我!!”诏生撲騰着小短手,氣的想打她。
卻被丹娜一捏,直接甩了甩,變得暈乎乎的,滿天都是小星星,“現在也不晚啊!快點!”
說着丹娜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将上面的藍寶石貼近诏生,然後藍寶石迅速消失,而诏生也肉眼可見的變得凝實起來。
然後丹娜将诏生甩給了森川雪,森川雪下意識接住,這回诏生沒進入她的識海,而且落入她的掌心,Q彈Q彈的,現在的诏生真的有實體了。
丹娜看向森川雪:“這回,你可以不用把能量還給诏生了。”
可以好好活下來了。
“沒用的。”
清醒的诏生一屁股坐在森川雪的掌心,突然開口,蔫嗒嗒道:“你還給我太遲了。”
“我之前不知道本體在你手裏,所以為了不讓7號白死,就将7號的命運和一個劇情中必死之人的命運交換。”
命運一旦交換,就無法改變。
“現在的7號,就是注定犧牲的命運。”
森川雪一愣,“你說和一個劇情中必死之人交換命運,那個人是誰?”
“諸伏景光。”
——
諸伏景光很快就在碼頭與黑麥,也就是卧底的赤井秀一碰上了頭。
“看來今晚我們無緣去領解決卧底那份功勞了。”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盯着對方,聲音帶着幾分随意,諸伏景光卻聽出裏面的試探。
諸伏景光十分警惕,聲音卻維持平靜回到:“只是接個人,我自己也可以,你要是真想領這份功勞,大可以現在就走,但事後你自己去和琴酒解釋。”
赤井秀一敏銳的看着他:“你好像并不着急去找琴酒說的那個卧底?”
蘇格蘭神情不變:“我為何要着急?組織每年都有那麽多卧底被找出來,難不成我要個個關心?”
“與其上趕着找卧底,找不到還要被琴酒找麻煩,我倒寧可呆在這裏。”
“倒是你……”諸伏景光聲調微微拖長,微眯起眼睛看向赤井秀一。
“你倒是對那個卧底很關心。”
赤井秀一神色不變,甚至微微笑起來,眼睛裏展現出也是饒有趣味的樣子:
“當然。”
“我可是很好奇能把琴酒氣成這個樣子的女子,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諸伏景光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暗暗打量,卻沒有發現一絲情緒的改變,臉上只有對整件事的好奇與趣味。
諸伏景光冷漠開口:“在這裏,好奇心太重,只會死的更早。”
“多謝提醒。”赤井秀一笑着,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看來這次接的人很重要,需要兩個代號成員一起行動。”
諸伏景光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琴酒是怕他們中還有叛徒,所以派出兩個人,互相監督。
但他并沒有将他的想法說出來。
就在兩人陷入沉默時,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入視野,赤井秀一站直了身體,諸伏景光的手則悄悄移向後腰。
不知為何,他看着這輛黑車覺得眼熟,可緊繃的狀态讓他一時想不起為何眼熟。
最終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車窗緩緩降下,看清後座那人的臉時,諸伏景光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了。
這是他在公安部的同事!在來組織卧底錢,他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他竟然是警局的卧底?!
這個人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諸伏景光心跳如鼓,心裏卻抱着一絲僥幸,萬一,萬一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接我的人居然是你啊,警視廳公安部的後面警察——諸,伏,景,光啊。”
商務車上的男人眼中先是閃過驚訝,但緊跟着的惡劣聲音打碎了諸伏景光的最後一絲僥幸。
他,暴露了。
——
“你不能過去!”丹娜一把拉住森川雪的胳膊,聲音猛的拔高:“什麽狗屁的交換命運!只要你不去,所謂的命運就不會交換!”
“你現在就跟我走!”丹娜試圖将森川雪拉走,卻沒拉動,她回頭,見森川雪沉默的站在那裏。
“銘歡。”丹娜一愣,這是他們見面後,森川雪第一次叫她名字,之前也只是叫21號。
森川雪擡頭看她,神情是她看不懂的平靜:“你早就知道诏生沒有能量了吧。”
丹娜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瞬,沒錯,诏生的實體既然會提醒她能量不足,那肯定之前也提醒過。
“而且你一直有記憶,既然如此,為何奈奈死之前,你不把诏生的實體拿出來?”
丹娜的手漸漸松開,滑落在身側。
她垂下眼眸,心中苦笑。
來之前她就明白,一旦她拿出诏生的實體,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去。
可她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再次高坐一旁,冷眼旁觀着再有實驗班的人就這麽離開了。
此時被森川雪點破,她竟有一種松了一塊大石般的感覺。
她低聲開口,聲音帶着一種任人處置的愧疚與解脫:
“是我自私……”
“我知道的,你想活着,銘歡。”
丹娜一怔,怔松的看着她,卻見森川雪反而認真的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傳來的溫度燙的她心裏一顫。
“我明白的,銘歡。”
她的眼睛裏沒有責怪,沒有怨怼,唯有的,只有炙熱與溫柔。
丹娜的眼睛朦胧了起來,森川雪卻抓緊了她的手,道:
“從我記起來的第一天,我就一直很開心,真的。”
“我們真的像小時候約定的那樣,見到了長大的世界,長大的世界天是藍的,草是青的,就連吹過的風都是甜的。”
“我見到了長大的爸爸,那老頭子,頭上都有白頭發了,還會指着鼻子罵我,從小時就那麽兇,長大連罵我的姿勢都沒變。”
“還有我們,我還沒來得及見到其他同學,但我見過阿彌了,還有楓,芽衣,奈奈。”
“你知道嗎,阿彌和奈奈成了醫生,白大褂穿起來有模有樣的,芽衣和我成了警察,還分到了同一部門。”
“想不到吧,奈奈那麽膽小,卻成了救死扶傷的醫生,變得開朗又外向,芽衣總是嬌氣,卻成了不怕髒不怕累的警察。”
森川雪說着說着,就笑了出來,只是眼眶卻開始泛起了紅。
“銘歡,我真的好喜歡這一切,所有都跟小時候想象的樣子一模一樣,美好的讓我也時常懷疑自己是做夢。”
“所以我懂的,懂你害怕失去這一切。”
“因為我也好怕,好怕自己會失去,屬于我的人生,我連一半都沒走到。”
“那你就留下啊!”丹娜聲音嘶啞,也帶上了一抹哭腔。
“可是銘歡,有些事,有些人,總會比性命更重要。”森川雪道。
“你知道嗎,這個與我交換命運的諸伏景光,是我很好的同期,也是芽衣的男朋友。”
“芽衣融合角色後,并沒有恢複記憶,我想這也許是一種老天的恩賜,讓芽衣可以過普通人的日子。”
“芽衣和諸伏景光在一起的很難,如果諸伏景光不在了,芽衣不會快樂的。”
“那沒有你芽衣就快樂了嗎?”丹娜不服氣問道。
“不一樣的,我們實驗班不會真正分開的。”
“現在的日子是我們偷來的,就算诏生如今能量充足,可說不定有一天,我們要真正把現在的日子還回去。”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留下诏生的實體,就是想在那一天到來時,能夠活下來,不是嗎?”
“所以銘歡,對不起,我必須去。”
——
“諸伏警官,你的僞裝很成功。”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拳擊中諸伏景光的胃部,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眼角餘光看到黑麥的眼睛裏帶着不加掩飾的驚訝。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先生。”諸伏景光保持聲音平穩,大腦卻瘋狂思考辦法,甚至還抱着一絲幻想——他會不會是被組織綁架試探他的?
男人卻從內袋掏出一部手機,屏幕上的信息顯示着的,正是諸伏景光的警員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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