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打中原中也?真的假的。(1/2)
第4章我打中原中也?真的假的。
森鷗外思緒變換,半晌,嗓音柔和的開口,“名字是人存在于世上很重要的一部分,它代表着你對世界的羁絆,和他人的聯系。名字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
他觀察着少女臉上流露出的表情,她輕輕蹙眉,似乎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你已經離開那裏了,你的人生已經有了新的開始。”
森鷗外嗓音柔和的開口,陽光灑落在他身上,紫色的眼瞳裏滿是包容和柔和。
“選一個名字來作為自己新人生的開始吧。”
沈庭榆似乎愣住了,臉上短暫流露出了空洞的迷茫,又馬上恢複了那種面無表情的警惕模樣。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她原本的态度随着森鷗外的言語有了些許軟化。
中原中也知道這是首領控制風險、拉攏人心的話術,他尊敬森鷗外也明白這樣做的必要性。但當看見和自己有相似經歷的沈庭榆在森鷗外的引導下逐漸表露信任的模樣,他還是有些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以前的自己。
港口黑手黨是他的歸宿,但中原中也直覺的覺得,這不是适合沈庭榆的歸宿。
對于森鷗外暗示他和中原中也拌白臉讓自己拌黑臉的行為,太宰治沒有什麽感觸。但當看見沈庭榆如計劃中态度軟化,他還是感受到了一點無聊和厭煩。
【森鷗外這詐騙技術真是一流啊。】沈庭榆在腦內吐槽。
“榆。”然而面上,少女低垂着眉眼,稍許,開口回答。
“叫我榆就好。”
沈庭榆對稱呼其實無所謂,對于森鷗外的話更是一點不放心上。本來就不是自己的世界,稱呼她什麽都無所謂。
原本想編個假名,系統似乎對她使用假名這個事情有些抵觸。于是她臨時改了一下,決定還是從自己的名字裏選一個字好了。
不過為什麽呢?
***
意外的是很容易敞開心扉的性格呢,「榆」嗎?是由榆樹聯想到的?
森鷗外用一種贊揚的态度肯定道,“很好的名字啊,小榆。”
“那麽,小榆現在還沒有合适的去處吧?不如現在就現跟着太宰君和中也君留在這裏好了,正好也可以一起調查榆醬的過往?”
事實上森鷗外更希望讓太宰治單獨看管沈庭榆。
或許是由于同為實驗體的出身,沈庭榆對中原中也的微妙好感,中原中也也因此對她的感觀比較複雜。加上那本日志裏太宰治對沈庭榆的威脅性和挾持她離開的行為,森鷗外再把沈庭榆單獨丢給太宰治不合時宜。
何況太宰君實在是不太讓人放心。
不過讓太宰治和森鷗外都想意外的一點是,沈庭榆對于太宰治并沒有任何的負面态度。雖說那份日志上的內容真實性有待商榷,但沈庭榆的态度是不是太過無所謂了?
中原中也皺起眉,“首領,我一個人……”
“好的。”沈庭榆開口打斷了中原中也的話。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轉頭看着沈庭榆。
太宰治「啧」了一聲,“中也也太自大了吧?要是對方突然失控,按照日志上的描述,中也有信心對方不會造成什麽損失嗎?”
“尤其在她的異能那麽詭異的情況下?果然是沒腦子的小矮人啊。”
中原中也額頭青筋暴起,但畢竟做了這麽久搭檔,他聽懂對方言語中的提示之意。“喂!你這青花魚。”
森鷗外笑眯眯的看着自家雙黑的舉動,沈庭榆的開口更加讓他确信了一些他的想法。“不要太擔心,中也君,而且如果小榆的異能有多個的話,突然暴走對身體的影響也是很大的,有太宰君在也很安全一些。”
“至于幕後之人。”森鷗外眼眸微冷。
“港黑的威嚴不容冒犯,膽敢如此算計港口黑手黨,就要做好覺悟。”
“太宰君,中也君。接下來就要麻煩你們了。”
***
離開首領辦公室,沈庭庭榆肉眼可見的松弛了起來。
太宰治則堪稱變臉一樣,陰恻恻的看着沈庭榆,“真是奇怪啊,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明明看過了那篇日志上的文字,面對自己的「天敵」表現的這麽無所謂嗎?
沈庭榆雙眼逐漸放空的看着天花板,想也沒想的回答道——“你不會的。”
為什麽,明明已經高考結束了還這麽心累。
原來是因為她還沒放假就穿越了啊,哈哈:-D。
“森先生和中也不會讓你殺我的。”
中原中也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對方對他名字的稱呼叫的有些親昵,但想到她的身世,倒是沒糾正。
濃郁,讓人窒息的惡意針對而毫無遮攔的釋放出來。
沈庭榆的目光從天花板上游移到太宰治那雙鳶色的眼上。
太宰治用一種溫柔甜膩的聲線,輕柔的開口,言語卻冰涼的讓人毛骨悚然,“我可沒有那麽聽森先生的話喔,該說榆你是太愚蠢了還是太自信了呢?明明威脅就在身邊,卻一絲一毫也沒有防備呢……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好了?”
“喂,太宰。”中原中也蹙起眉,太宰治是認真的。
沈庭榆看着太宰治的眼睛,倏地笑了。
“沒必要想那麽多,太宰。”
太宰治愣住了,眼神晦暗不明。
“這世界上誰都可能想殺誰,只不過有的成功有的不成功罷了,這很正常。世界那麽大,只要有人想殺我,我就有可能死,這和那個實驗員認定你很特殊無關。”沈庭榆确實是這麽想的,對于日志上太宰治對她的針對性她确實不算很在意。
硬要說的話,太宰治也是被卷進來的,她要想怎麽樣也該沖着那些真正不懷好意的人。
而且,沈庭榆又開始有些放空了。在和森鷗外對話後和知道自己的處境後,沈庭榆現在其實有點破防擺爛的心理。
誰努力生活十幾年,馬上就要獲得人生階段很重要的成果時被莫名其妙的拉進另一個地獄開局的世界都會破防好嗎?
她可以是高三學習猝死穿的,差一點可以是為了完成什麽任務穿的。然而她偏偏是兩眼一抹黑莫名奇妙就穿了。
退一萬步講放完假再穿不行嗎!?
就像是辛苦種的花馬上開花了突然連盆帶花都被人帶走了,然後那人留了個紙條告訴她:這是意外但你接受吧哈哈。然後一點蹤跡都沒了。
沈庭榆這個人本來就比較佛系,就算如此,她也覺得自己沒當場發瘋都算好的了。
“在我看來,你不是作為「能殺死我的敵人」而存在的。當然,這是我的決定,和你怎麽想我無關。”
說完,她收回笑容,繼續放空。
太宰治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半晌,說了句——“你真奇怪。”
那股惡意被收斂了起來,他轉身就走,“走了,首領讓我們去訓練場,啊……真是的。”嗓音懶散,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中原中也倒是對沈庭榆的态度有所改變,對方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豁達成熟。
畢竟沈庭榆在森鷗外面前說的話都很簡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