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戰前夕（2/2）

“即使對方是一個渣滓？”魏爾倫接上了沈庭榆的話，對亞當發問。

“本機的存在理由就是從罪犯中保護人類。”亞當依舊舉槍對準他說道。

“因此不必判斷保護對象是否是渣滓。”

沈庭榆點了點頭，“底層程序嗎？不夠變通，但輕松的讓人羨慕。”

“我不覺得你把他帶走他就會說什麽，看見他的瞬間我就明白這不過是一個滿口謊言的人。”

沈庭榆淡淡的開口。

“問個問題，你想知道什麽秘密。你知道，我們是一樣的。”

她看着N，但魏爾倫知道她想說的是「我們有一樣的異能」。

“【溫柔森林的秘密】，是這個吧。”

太宰治從黑暗中走出來，微笑着。

“你知道？”沈庭榆挑了下眉。

太宰治攤開雙手——“唉——不知道，畢竟資料不全。”

“太宰君，你出現在這裏。這樣啊，看來你背叛了我？”魏爾倫這樣說，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很愉快，好像這件事無關緊要。

“從沒有加入，哪來的背叛一說呢？”太宰治回以微笑。

“也是啊，畢竟你在哪裏都一樣。”魏爾倫輕聲說。

太宰治的笑容，變得更加捉摸不定。

氣氛一下子凝滞起來。

然而突然間，太宰治瞬間矮身，一塊瓦礫入炮彈一樣非向太宰治腦袋原本的高度，另一塊直接飛向了魏爾倫，被他擡手格擋住。

“該死的青花魚混蛋！”中原中也憤怒的，渾身全是血跡的，從天而降。

“你這家夥！為什麽在這裏？？你肯定又早就知道了吧！？哈！？”中原中也大吼着。

“你還好嗎中也？”沈庭榆有點擔心的看着他滿身血跡。

太宰治笑着開口——“安啦，這點傷他可死不了。好可惜沒聽見中也你被審訊時的哭喊——順帶一提，我還有不少方案可以讓你免于苦難喔？”

他側頭，躲過飛來的第二塊石礫。

魏爾倫定定的看着這一幕，突然開口。

“就是你們兩個人就殺死了蘭波嗎。”

“想要複仇嗎，魏爾倫先生？”

“怎麽會。”魏爾倫搖頭，蔚藍的雙眼看向房間深處。

“從九年前，我向他背後開槍的那一瞬間，他在我心裏就已經死了。”

“是嗎。”

沈庭榆看着他的表情，笑的有點悲傷。

“蘭波死了啊……”

“什麽意思。”魏爾倫的目光游移回來，緊緊的看着她。

沈庭榆的眼神望着虛無，她的眼中，黑色的河水裏，一顆漂亮而碩大的金色異能球，安靜的漂浮在那扇紅色的門周圍。

“沒什麽。”沈庭榆收起了笑容。

太宰治上前一步，微笑着，“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你面前嗎，魏爾倫先生？”

“因為我已經争取完了時間。你會死。以成為港口黑手黨之敵的罪名而死。”

這樣的死亡宣言，他接受過很多次，魏爾倫聳聳肩：“有很多人都這麽說過，可惜最終也只是信口開河。”

魏爾倫扣住害怕的N的脖子，後退着。

太宰治靜靜道：“你的異能很強力，但是已經被掌握了。”

突然間，魏爾倫笑了，看起來很愉快。

他看着沈庭榆，說——“你作為感受過的人，相信他所說的話嗎？”

沈庭榆沒有說話。

“把握了我的能力？”魏爾倫舉起手臂，朝向天花板。

“哇。”沈庭榆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提前鼓起了掌。

然後瞬間，恐怖的、黑色的光芒，向上發出沖擊。

這裏是位于地下十餘層的地下建築，最上一層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倉庫。

然而現在，十餘層的、每層都被特殊手段加固過的設施的牆壁上，被貫穿、開辟出了一個圓形的通道——直達外側。

魏爾倫和N，都消失不見了。

沈庭榆出神的看着那通道外的天空，突然開口了。

“中也，太宰。”

“或許是因為我沒有相應的人格指令。在魏爾倫接觸我時，「門」其實是被完全打開了。”

中原中也睜大了眼睛，太宰治也同樣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魏爾倫是如何自由的打開「門」，我不得而知，但我清楚我可以關上「門」。所以即使他打開了「門」我也有與之一戰的能力，這一點魏爾倫也清楚。”

“緊接着就是，你們需要搞清楚他能夠打開門的原因。”

“然後，有「人間失格」在，中也不用擔心失控。”

【宿主，我還以為你打算單挑魏爾倫。】

系統像是松了口氣。

【怎麽可能，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會這麽做。總有一天我們是要離開的，沒猜錯的話中也就是在這個節點學會「污濁」的。】

沈庭榆輕聲解釋。

【這裏是危險的世界，一個魏爾倫認真起來就夠我死八百回了，而異能世界的敵人只會越來越難以招架，他們至少得在相應節點學會原著裏的技能。】

中原中也點頭，“這種事情我還是清楚的……但是你的語氣為什麽這麽奇怪。”

“怎麽說呢……就像是某種預感吧。”沈庭榆望着遠處的天空，眼眸裏映射着晚霞。

“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