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絲帶 “舒舒,你的血是甜的。”(1/2)
第10章絲帶“舒舒,你的血是甜的。”
舒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如同褪去所有糾纏和苦惱般,他只想遵循自己最本能的想法,眼前這個人,很壞,很讨厭。
可她也是真切幫了他,這一秒像是被拉得很長,舒白想起了很多事情,當時受傷的路政赫為了保護他,在虛弱的情況下揍了很多不懷好意的人。
嗯...舒白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就算受傷了也是很能打的。
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嗯?”
路政赫垂眸看着眼神十分迷離的舒白繼續追問。
她變得十分有耐心,視線向下,Oga的腰上印出豔紅的指痕,小腹随着呼吸微動。
回過神來的舒白輕輕點頭,他看着路政赫精致的眉眼,伸手想去觸摸她的眼尾,下一秒,手被Alpha輕而易舉攥住。
有些粗糙的指腹揉搓着他的嫩白的手心。
舒白有些顫抖地縮了縮脖子,絲毫沒有注意到Alpha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路政赫放到床上,鼻尖萦繞着她的信息素。
他從未細致感受過她的信息素。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香味,很甜,又有烈酒般的醇厚,尾調似乎又有一些香草和柑橘的味道,很好聞,也很特別。
一般Alpha和Oga的信息素只會有一種氣味,可路政赫的信息素有好多種氣味。
“你在想什麽?”路政赫有些不滿舒白的走神,伸手輕拍了兩下Oga的臉頰,聲音略帶危脅,“別自讨苦吃。”
舒白微蹙下眉,頭忍不住往後仰,喉嚨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他為自己辯解。
“想你。”
路政赫動作微頓。
“想你...的信息..素。”
“......”
入夜,路政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舒白,随手穿上外套來到隔壁書房,那裏又多了一沓資料,是早上剛送過來的。
點燃香煙,煙霧缭繞下,路政赫如同上次般随意翻了兩下,嘴角一側微微彎起,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她已經找到了舒白失蹤的父母。
不過,路政赫并沒有告訴舒白的打算。
這是她們之間,這段感情之間,最重要的籌碼。
無論日後發生什麽,舒白都不會離開她,相反,只會溫順地待在她的身邊。
路政赫承認自己的卑劣。
路瞥向一側淩亂的藥盒,微微挑眉。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再吃那些東西了。
光腦熄滅又亮起,書房裏的燈光很微弱,路政赫隐于黑暗之中,她想起舒白說的那個易感期的Alpha。
清晨,陽光柔和地照在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身上,舒白有些艱難地睜開雙眼,比意識更先抵達的是疼痛,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昨晚的畫面如同電影般一幀一幀在他眼前放映。
淩亂的淚水,羞辱的言語,迷戀的親吻。
舒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政赫,用力閉了閉眼,臉頰上不可抑制地爬上一層名為羞恥的紅暈,圓圓的眼睛裏充斥着不可置信。
那些...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将自己的手從路政赫身上撤下來,随即他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蹙着眉将東西拿出被子——絲帶,兩指寬的絲帶,像是包紮禮物用的那種東西。
舒白瞳孔顫抖,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變得愈發清晰,一只手抓住彩帶下拉,Oga下意識顫抖一瞬間——路政赫睜開雙眼,懶洋洋的看着他。
那雙淺灰色瞳孔裏的情欲已經褪去。
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淡漠。
兩道視線隔着暧昧的紅色絲帶相接,舒白率先移開視線,他有些難以啓齒,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路政赫嘴角彎起一個幾乎看不到的弧度,她将人攬入懷裏,漫不經心道,“害怕了?”
舒白僵硬着搖頭,他推了推路政赫的肩膀,手指微微發抖,聲音悶悶的,溫熱的液體在眼眶裏打轉,“你...你...怎麽可以..那樣...”
“我喜歡你哭。”路政赫神色自然,眼裏含着笑意,伸手揉着Oga嫣紅的唇,舒的嘴角是開裂後留下的傷口。
稍微一拉扯,就會溢出血色的珍珠。
舒白倒吸一口涼氣,他抓住路政赫亂動的手指,眉毛擰了擰,帶着一絲懇求,“不要弄了,好疼。”
路政赫卻沒有停手,反而揉得更加用力。
舒白只能低頭将臉埋入她的頸窩來獲得短暫的逃避。
經過昨天那一晚,舒白不得不承認,他害怕她——路政赫很卑鄙,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給他用了藥...逼迫他說了很多不想說的話,做了很多不想做的事。
所有的痛苦被異化為了歡愉。
她強迫他承認她們之間是戀人關系,舒白一直刻意逃避着這種關系,可是越是逃避越是如同洪水猛獸。
如果她們是戀人,那麽路政赫的占有變成了一個Alpha對自己的Oga的合理訴求,連同暴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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