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命懸一線的舒白 “又騷又蠢的東西。”(2/2)
舒白有點哭不動,蜷縮在床上,他覺得很渴也很餓,感覺自己像是大病一場,渾身不舒服,他還覺得冷,隔了一會兒,路政赫進來了。
Oga小心翼翼看着路政赫,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
路政赫俯身摸了摸他的臉頰,眼裏的冰冷有了起伏。
——她和一個燒壞腦子的人計較什麽呢。
舒白有些茫然地看着路政赫,為什麽在和醫生說過話之後她的态度就變了,Oga瞳孔放大了點。
——難道是他得了絕症...要死掉了嗎。
“我要死掉了嗎?”舒白小聲問,卷翹的睫毛上下忽閃,打在眼下形成一層淡淡的陰影。
“沒有。”路政赫語氣生硬。
舒白用小巧的鼻尖聞着路政赫的手背,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他繼續問,“你要死掉了嗎?”
路政赫臉色沉了下來,往下掉了一堆黑線,她懶得回舒白這些蠢話,伸手拿過放在一旁配好的藥就要往舒白嘴裏塞。
Oga蹙眉往後縮了縮,聲音帶着綿軟的沙啞,“餓,不能吃藥。”
路政赫罕見的呼吸聲重了一點。
病房裏出現了舒白熟悉的送餐機器人,Oga穿着素白的病號服,坐在床邊小口喝着他喜歡的海鮮粥。
邊喝邊看路政赫。
她看起來好吓人。
舒白咂咂嘴,空空的胃部頓時變得暖洋洋的,小碗很快空了,雪白的香腮微微鼓起,“還要。”
路政赫給他重新盛了一碗,坐在一旁看着舒白吃了一碗又一碗。
直到舒白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腹說要上廁所時,路政赫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舒白摁在床上,重重吻着,Oga手軟綿綿地推着她,唇齒間都是海鮮粥的香味。
舒白疼得悶哼一聲,香味被鐵鏽的味道所取代,一點血絲混着唾液從嘴角緩緩流下。
舒白所有的話語都被咽回喉嚨,他想,他的舌頭應該被咬破了。
但他掙紮不了了,因為路政赫把他雙手手腕合在一起摁在了頭頂,Alpha的另一只手從他的病號服下擺摸進去。
Oga劇烈掙紮着,眼下很快漫上一層緋色。
分開唇,一根閃着細碎的光的絲線出現在兩人之間,路政赫喉嚨上下滾動,伸手用指腹揉着Oga嫣紅的唇,惡狠狠評價。
“又騷又蠢的東西。”
“沒有...”舒白小聲反駁,下意識伸手抹了一下唇角,圓圓的眼睛蒙着一層水霧,看起來水靈靈的,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最後是路政赫抱舒白去的衛生間,再出來時,舒白小臉紅撲撲的,渾身也不感覺冷了,他覺得自己體驗了一回當小寶寶的感覺。
——路政赫好重口......
“你要...洗澡澡了...”舒白聞了聞她的作戰服,很香,都是琥珀的味道,就是有一股血腥味,他不喜歡這個味道。
路政赫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一瞬,她用力捏了捏舒白的臉,他這是又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舒白蹙了蹙眉,她總是對他動手動腳。
——路政赫這是乾什麽了,之前她打夏嘉述的時候都沒有那麽大的血腥味。
舒白窩在被子裏,他看着坐在對面的路政赫,從剛剛到現在,這個人一直看着他,看得他渾身汗毛豎起,怪瘆人的。
直到路政赫的光腦震動了幾下,Alpha才起身,離開前,路政赫說,晚上會過來。
舒白咬住自己的下唇,點了點頭,他确定自己在住院了...可是他為什麽住院呢,Oga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
護士進來将一堆藥擺在舒白面前,舒白苦着一張小臉問自己為什麽要吃藥。
護士笑而不語,只是讓他好好休息。
舒白乖乖地吃藥,他想找自己的光腦卻四處找不到,原本整潔的床被他翻亂,Oga想下床,腳剛沾地。
他就注意到了腳踝上一道青紫的痕跡。
看起來有瘀血,舒白喉嚨上下滾動,他感到害怕,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路政赫弄的嗎,可為什麽只有腳踝。
舒白咬住自己的下唇,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想了想還是重新躺回床上,他望着潔白的天花板,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
再醒來時,舒白眼前漆黑一片,房間裏應該沒有開燈,瞳孔适應了一會兒光線後,他才發現床邊站着一個人。
呼吸瞬間凝固,舒白吓得尖叫一聲重新縮回被子裏,渾身發抖,圓圓的瞳孔瘋狂轉着,口腔分泌着大量唾液。
是路政赫嗎?
可是為什麽,他,沒有聞到任何一點信息素。
作者有話說:
本文優點只有雙c雙潔喲~~舒舒萌萌的,至于政赫想必大家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