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紋身 “沒關系,(2/2)
舒白不動了,整個人心如死灰,手指死死攥住床單,他有什麽反抗的資格呢,算了,他好累好累,路政赫想乾什麽就乾什麽吧。
無力感如同洪水猛獸般向他席卷而來,他的身體不再屬于他自己而是路政赫,舒白感官開始變得麻木,任由路政赫将他翻過來,舒白雙眼含着淚。
這次的眼淚格外炙熱,不停灼燒着他的視線,恨,瘋狂滋長,他恨路政赫,恨她肆意對他,恨她不把他當作人。
不知過了多久,路政赫滿意地拍了拍舒白的臉頰,掐住他的脖頸逼迫他看向他自己的小腹,那裏多了一串他看不懂的文字,文字旁暈着大片的紅,不斷刺痛着舒白的神經。
“是不是很美,”路政赫将舒白抱入懷裏和他一起欣賞着自己的作品,Alpha咬住舒白的耳垂,親昵道,“無論以後發生什麽。”
“看到它,你就會想起我。”
舒白暈了過去。
路政赫不緊不慢地喊來醫生,順便給舒白做了個全身檢查。
夜晚。
路政赫看着光幕上一封又一封加急文件,金色的瞳孔裏平靜沒有起伏,熟悉地打開地圖,雙眼微微眯起,最後,視線回到了舒白身上。
他睡着,飽滿的唇上毫無血色,卷翹的睫毛打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陰影,好像又流淚了,路政赫俯身看着舒白,目光游走在他的臉上。
真美。
路政赫拿出另一枚戒指戴到舒白的無名指上,離開之前,放了一個光腦在舒白的枕頭旁。
*
江允綿看着自己被打骨折的左手,嘴角抽了抽——有點東西,這都能找到他們,Oga坐在床上,苦笑一聲。
那時,他還在賭/場,以至于他錯過了易岚的電話,等他回撥過去的時候只聽見兩個字——快跑,但他已經跑不了了。
剛從賭/場後面溜出去,就撞上了郁岑。
平心而論,江允綿是害怕郁岑的,她沒有底線,病得不輕,當然,宗琮賀珏也不是什麽好鳥,Alpha總是這樣,占有欲很強,只要喜歡就一定要得到,根本不會管Oga願不願意。
現在,他戲耍了宗琮和賀珏,下場未必比現在還要好。
江允綿緊握着手中的刀片,面無表情。
如果他注定要成為角逐的勝利品,那他寧願毀掉自己的腺體,江允綿咽了咽唾沫,可是好疼啊,力道沒控制好的話,他就死了,變成Beta最好。
這樣他就不受信息素的控制了,不會進入情熱期,不會被終身标記,更不會有孩子。
靠——
不管了。
江允綿将刀片對準自己的腺體,準備狠狠紮下去的時候,一股力量隔空阻止了他的舉動。
“你在乾什麽——”
賀珏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攥住江允綿的手腕,眼神幾乎要将他灼出一個洞,也許是因為憤怒,額頭和脖頸冒出了青筋。
江允綿看着忽然出現的賀珏愣了一瞬,随即蹙眉,冷聲道,“滾一邊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賀珏将刀片從他的手心裏掰出來,眼睛通紅,“你耍我的事情我都沒和你算賬,你現在這麽對我。”
“我做錯什麽了?”
江允綿被吵得腦瓜子嗡嗡響,冷笑一聲。
“那你現在又在乾什麽,看着我這個樣子心裏開心死了吧。”
“我被郁岑抓住的時候,可沒看到你一根毛。”
“你!”賀珏氣得脖子通紅,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江允綿,幾秒後移向他腳腕上的鎖/鏈,一聲巨響後,那根束縛住江允綿的東西徹底碎裂。
賀珏彎腰将人抱在懷裏往外跑,氣喘籲籲,“我現在不和你吵。”
江允綿眨了眨眼睛,瞳孔裏閃過一絲光亮,聲音軟了點,“明明是你先吵的。”
“明明是你先。”賀珏額頭上冒出了點汗,抱着江允綿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這些天她被關起來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江允綿。
——他居然不領情?!
江允綿沒再說話,只是垂着眼睫,頭靠在賀珏的胸膛。
不知道為什麽緊繃的身體居然放松下來,他收回自己剛剛的話——賀珏比其他兩個好一點,但也就一點。
從另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江允綿忽然迷茫了,他擡眼看着賀珏的下颌,争來争去,有意思嗎。
比他長得好看的Oga那麽多,為什麽偏要抓住他不放,江允綿輕聲問。
“賀珏,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安全的地方。”
“什麽地方是安全的。”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有我賀珏在的地方,你一定是安全的。”
江允綿不說話了,他看着快速倒退的臺階,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被郁岑關在地下室,郁岑一直想終身标記他。
“賀珏,你标記我吧。”江允綿攥住賀珏的衣領,語氣認真,只是他現在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帶,渾身都是其他Alpha留下的痕跡。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