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 第8章

第8章(1/2)

目录

第8章

16.

降谷零搬過來之後自然是換了鎖,但是……我掏出用陰暗值兌換來的鑰匙,熟練地插入鎖孔,輕輕轉動。

咔噠。

門開了。

我迅速閃身進去,關上門,背靠着門板靜立了幾秒,側耳聽着樓道裏的動靜,半晌才脫下鞋子,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了進去。

降谷零的公寓,我早已熟稔得像自己的第二個家。格局和我樓下那間幾乎一樣,但氛圍截然不同。

我的公寓充滿了生活氣息:柔軟的沙發毯,随處可見的抱枕,廚房裏擺着五顏六色的調料瓶、卡通造型的微波爐、還有昨天剛到貨的號稱能做出完美愛心形溏心蛋的煮蛋器,桌子上和陽臺上的綠植……溫馨,雜亂,跟我這個年紀普通的女孩子家裏一樣。

而他的這裏,完全就是一個安全屋樣板間。

日本租房大多不會提供家具,只是我這個人比較體貼老公,給他準備了一些基礎家具:一張深灰色雙人沙發,一張玻璃茶幾,一個電視機,一張餐桌兩把椅子,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和放在上面的臺燈。也都是最簡約基礎的款式,顏色統一在黑、白、灰的範圍內。

而他,也就真的只使用這些基礎家具,并沒有添置新的,也沒有擺放多餘的個人物品。

就算是卧室,也只是在衣櫃裏面挂好了整齊的衣物,床上鋪着灰色床單的雙人床,被子也整整齊齊。

沒有任何照片,沒有紀念品,沒有能透露個人偏好或過往生活的蛛絲馬跡……這個公寓對他來說,似乎只是一個據點,一個僞裝,一個必要的休息站。

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我每次偷偷溜進來時,心髒都像揣了只興奮過度的兔子,在胸腔裏撲通撲通撞得生疼。

這是他的空間,充斥着他的氣息,他的生活。

就像我會在家裏,聽着樓上隐約的腳步聲和流水聲,在腦海裏同步播放他此刻可能在做的每一件小事一樣。此刻,站在他真實的客廳中央,目光所及的每一件物品,都會自動在我腦中生成他使用它們的視頻畫面。

我能想象出他清晨坐在這裏的沙發上,快速浏覽新聞或文件的側影;能想象出他站在廚房裏,燒水或者烹饪的樣子;能想象出他深夜歸來,帶着一身疲憊或冷意,沉默地走進卧室……

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潛入,但這種仿佛闖入某種神聖禁地的刺激感,混合着窺探到他不為人知一面的隐秘興奮,還是讓我像個第一次偷偷鑽進主人書房的小動物,脊背微微發麻,指尖蜷縮,既緊張得想立刻逃跑,又興奮得戰栗不已。

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我才勉強按捺下那股翻騰的情緒,開始進行今天潛入的“正事”。

嗯,按照标準賢惠日本女友,或者妻子的劇本,此刻的我,應該像毛利蘭定期去打掃沒人住的工藤新一家那樣,挽起袖子,系上圍裙,化身田螺姑娘,掃地、拖地、擦家具、更換四件套什麽的,好讓降谷零一回來就能感覺到乾淨的家竟然如此溫暖。

但我不會。

第一,打掃衛生?開玩笑,降谷零是什麽人?日本公安精英,黑衣組織代號成員,觀察力敏銳到變态。他家裏每一樣東西的擺放位置、角度,恐怕都在他腦子裏有着精确的記錄。我只要動一下他的東西,哪怕只是把沙發上的靠枕整理一下,估計他回來一秒鐘就能發現異常。

再說了,這麽長時間不回來,家裏還一點灰塵沒有?那不等于直接舉着大喇叭對着他耳朵喊,告訴他,跟蹤他的那家夥不僅知道他住那裏,還直接登堂入室了?

這種自掘墳墓、自投羅網、自取滅亡的“三自”行為,本oo不傻,是絕對不乾的。

第二,本人,穿越前和穿越後盡管身份出現了變化,但共通點都是,家務苦手。

在我的認知裏,家務這種事,就是現代科技和專業人士存在的意義。我家裏的地面清潔靠掃地機器人,擦窗有擦窗機器人,洗碗有洗碗機,洗衣有洗衣機烘乾機,疊衣服?不存在的,都是挂着或者随便塞進抽屜。讓我親手給這個公寓做大掃除?

更加不可能了。

我只會花錢請家政人員上門清潔,不然也不至于把透子快樂屋藏在衣櫃裏還搞上機關,還不是怕被別人看到嗎?

所以,我來這裏,有且只有一個目的:通風。

降谷零走之前肯定關好了門窗。東京氣候潮濕,房子久不通風容易有黴味,對身體不好。雖然我覺得他可能壓根不在乎這點小事,而且其實這樣也可能暴露我來過他家這件事,但我更在乎他的身體。

正所謂——

我只會心疼giegie~

我把所有窗戶都打開了,等待空氣交換的間隙,我又沒忍住,像個真正的幽靈,開始在他的領地裏無聲漫游,什麽都不敢碰,但不影響我用目光和想象瘋狂dokidokidoki。

然後,我摸出手機,想看看通風了多久。

屏幕亮起,我的目光卻被鎖屏壁紙牢牢抓住。

那是一張我自己拍的照片。晨光中的街心公園跑道,空無一人,構圖乾淨,光影漂亮。

是我不知道多少個清晨,提前蹲守在公園對面大樓裏,在他出現之前,調整好望遠鏡焦距,順手用手機拍下的。沒什麽特別的意義,只是那個瞬間的光影很好看,就随手設成了壁紙。

畢竟我也不敢直接拿他的照片做壁紙……

此刻,在這個屬于他的空間裏,看着手機裏這張等待他出現的照片……

我閉了閉眼,關掉手機屏幕。

時間差不多了。

我走回窗邊,一扇一扇仔細地關好窗戶,拉上窗簾,确保它們恢複到我進來時的狀态和角度。然後又像個強迫症患者一樣,将整個公寓快速巡視了一遍,确認地上沒有我掉的頭發,這才穿上鞋子,擰開門鎖,閃身出去,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回到家裏,坐在自家沙發上,番茄抱枕被我摟在懷裏。我擡起頭,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樓上,一片死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