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此時此刻,我簡直想和我老公說同樣的話,就是那句,“你們就是這樣當警察的嗎?”。
搜查一課都知道要怎麽便裝,但凡看看人家高木警官——
然後,我在停車場的監控畫面裏,看到了風見裕也,話說橄榄綠真的很醒目啊。
他正拿着對講機,皺着眉頭說着什麽,表情是慣常的緊張和嚴肅。
他站在一輛黑色的車旁邊,車窗貼着深色的膜,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而我腦海裏那張淡藍色的半透明路線圖清晰顯示着,代表着降谷零的光點,此刻正停留在東都水族館停車場的位置。
多半,降谷零就坐在黑車裏面,目前還沒打算親自露面。
就在這時,咖啡廳入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下意識地擡眼看去。
一個穿着戴着墨鏡的金發女人走了進來。她步伐從容,徑直走向吧臺點單,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游客。
但我的後背卻瞬間繃緊了,條件反射地低下頭,用餘光偷偷打量。
是貝爾摩德。
果然,她點完單,拿着咖啡,走向了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坐下。
而她坐下之後,也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我知道,她肯定同樣連接了水族館的監控系統。
我收回目光,假裝專注地看着自己的電腦屏幕,手指卻在觸摸板上快速滑動,将我面前這臺電腦的監控訪問痕跡隐藏得更深。
【老公,我看到你了哦。】
【不要出現。】
【貝爾摩德也在。】
【她在看監控哦~】
【話說,你的那群下屬腦子真的還好嗎?誰教他們這樣找人的?要不要我培訓一下?】
【嘿嘿,開玩笑的,我才不會給你抓到我的機會,啵唧!】
124.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冰檸檬茶裏的冰塊慢慢融化,杯壁凝結出細密的水珠。華夫餅我只吃了一半,就沒了胃口。
不如降谷零的手藝一點點。
……好懷念哦。
上次吃到降谷零親手做的食物,還是被他遠程投喂的三明治。
淺倉桃什麽時候可以和安室透和好啊???
我該加快速度了。
盼望着盼望着,幾個熟悉的身影,終于闖入了某個通道的監控畫面。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小島元太還有阿笠博士。
以及……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個眼神茫然又帶着驚慌的帶着傷的銀發女人。
庫拉索。
接下來,就是原劇情裏那些互動。庫拉索被孩子們拉着去玩各種項目,笨拙地嘗試着,慢慢露出笑容。
以及,被貝爾摩德發現,接近,被貝爾摩德發現她失憶,為了救小島元太顯露出不一樣的身手。
我默默看着,同時不忘給降谷零通風報信。
【貝爾摩德發現庫拉索失憶了。】
【庫拉索剛才為了救孩子,從摩天輪跳下來,現在應該被送去醫務室了。】
【你們帶走她的機會來了。】
125.
我是真沒想到,日本公安的廢物程度依然超乎我想象。
我都告訴他們可以用五色卡喚醒庫拉索的記憶,結果居然還是失敗了,他們還是打算帶庫拉索去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
怎麽,是原著大神的力量就在那裏,一定要走一下爆.炸大場面嗎?
還是因為降谷零被貝爾摩德叫走執行滅口“卧底”任務沒能親自出現,他們就什麽都乾不了?
聽到竊聽器裏傳來的交談,我翻了個白眼,沒再繼續欣賞老公英姿,而是提前開車到了東都水族館。
暮色漸濃,摩天輪五彩的燈光依次亮起,緩緩轉動,在逐漸暗下來的天幕下,像一座夢幻的光之輪盤。
很美。
但我知道,很快,這裏就會變成戰場。
我坐在車裏,拿出筆記本電腦,再次黑進了水族館的監控系統。不過這次,我主要調取的是摩天輪附近以及控制室的畫面。
我看到孩子們在鈴木園子的助攻下上了摩天輪。
我也看到風見裕也等人,護送着依舊眼神茫然的庫拉索,登上了摩天輪的其中一個座艙。
我還看到了貝爾摩德在摩天輪軸承上安裝了炸.彈。
我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是趕過來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在摩天輪頂上上演驚心動魄的打戲,兩個人一路打到摩天輪內部,被發現炸.彈的江戶川柯南阻止。降谷零留下來拆彈,赤井秀一則回到摩天輪裏。
然後是庫拉索恢複記憶,不想回到黑衣組織而逃出了摩天輪座艙。琴酒發現庫拉索叛逃,還發現了有人在拆彈,于是開始攻擊摩天輪。降谷零、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聯手擊中了琴酒的魚鷹,但琴酒離開前還是掃射射毀了摩天輪。在最後關頭庫拉索駕駛起重車擋住了即将落下的摩天輪,救下了孩子們和其他人,而她自己則在爆炸聲中結束了生命。
大成本,大制作,特效拉滿,結局還悲壯感人。電影院裏看的時候會很爽,但要是實際看起來……
第一個劇情我就無法接受。
誰被打?
我老公?
戰損的降谷零固然有一種破碎而誘人的美感,讓人心疼又忍不住想把他藏起來好好照顧。
但那是隔着屏幕!
現在,這是現實。
我不能忍受他受傷。
一丁點兒都不行。
別說什麽是兩個人互毆,我當然知道降谷零也沒吃虧,可拳頭砸在身上難道不痛?擦傷淤青難道不會留下痕跡?
我無法忍受降谷零受傷,我都說倦了。
還有赤井秀一。
雖然我之前對他的車車動了點手腳,但是我其實對他本人沒什麽敵意。
只是我的人設,讓我讨厭一切傷害到降谷零的人而已。
我還記得他原本要在打架的時候對降谷零說的話,什麽“認清真正的敵人”,說得冷靜……
敢情失去摯友、背負一切在黑暗裏獨行的不是他。
我當然知道我這種想法有些偏激,其實上輩子的我不是這樣的,現在……現在大概是受系統強塞的陰濕病嬌女人設影響太深了。
嗯嗯,就是這樣——
不行,我得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