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含3k評論加更)(1/2)
第52章(含3k評論加更)
174.
安室透開着戰損版的白色馬自達RX-7載着江戶川柯南一起去了米花綜合醫院。
跑到醫院門口,江戶川柯南率先開口:“安室先生,我先去找小蘭姐姐她們,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安室透眉目沉沉,低聲應了句“好”,記下了急匆匆的江戶川柯南跑去的方向,這才去了急診。
急診處理室裏,安室透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毛衣袖子被卷到肩膀以上,露出的皮膚上幾道被爆炸時飛濺的玻璃碎片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暗紅色的液體順着皮膚流下來,在手臂上蜿蜒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護士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沾了酒精的棉球,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
“可能會有點疼。”她小聲說,手裏的動作卻很快。
安室透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棉球觸碰到傷口的瞬間,他的手臂肌肉本能地繃緊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睫毛輕輕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護士偷偷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傷口清理的時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發緊,但他硬是一聲不吭。不像其他病人,稍微碰一下就喊疼,叫得整個急診室都能聽見。
她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跑的,金色的短發有些淩亂,被汗水微微打濕。皮膚是很健康的深小麥色,五官深邃立體,鼻梁高挺。即使臉上沾着灰,毛衣也皺巴巴的,依然掩不住本身的俊朗。
傷口處理結束後,護士拿來一卷白色的紗布,開始往他手臂上纏。她的動作很輕柔,一圈一圈,小心地繞過傷口,不敢用力。
安室透的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他忽然擡起頭,看向正在認真包紮的護士。
“請問,能不能把傷口包紮得看起來嚴重一些?”
護士一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您、您說什麽?”
安室透微微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又重複了一遍:“可以的話,麻煩您盡量把傷口包紮得看起來嚴重一些。”
175.
包紮好傷口的安室透走出急診室,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被紗布纏得嚴嚴實實,看起來頗為吓人的手臂,唇角微微彎了彎。
他沒有給江戶川柯南打電話,而是打給了在電話裏聽到過聲音的鈴木園子。
順着鈴木園子的指引,安室透找到了住院部三樓的一間病房。
走廊裏很安靜,白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淺綠色的牆壁照得有些發白。空氣裏飄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偶爾有護士推着藥車經過,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毛利蘭、鈴木園子和江戶川柯南都在病房外坐着,安室透過去的時候,正好與離開的醫生擦肩而過。
他看了眼帶着口罩看不清表情的醫生,快步走到衆人面前,開口便問:“oo怎麽樣了?”
毛利蘭嘆了口氣,說:“醫生說是腦供血不足導致的暈倒,可能是太累了,需要休息。都怪我,明明桃子姐姐最近看起來就很虛弱,還一直麻煩她陪我。”
她說着,眼眶又紅了。
“我們勸過好幾次了,桃子姐姐一直堅持要陪着你。”鈴木園子拉着毛利蘭的手說,“她也是擔心你。”
安室透眉目一動:“oo她這幾天一直都在陪着小蘭小姐嗎?”
“啊,桃子姐姐一直都在。”毛利蘭蹙着眉說,那雙水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自責,“剛才也是,才脫離危險,大家剛松了口氣,她就暈過去了。”
“那也可能是情緒一直很緊張,突然松口氣,才會暈倒。”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桃子姐姐身體也一直都不太好。”
“她是最近身體尤其不好。”妃英理沉着臉說,“等她醒過來,一定要押着她做一次全套體檢,這次由不得她了。”
像是才注意到安室透身上的繃帶,毛利蘭驚呼一聲:“安室先生,你這是……”
“啊,沒事,受了點傷,并不嚴重。”看都沒看自己身上的傷,安室透輕描淡寫地說。
“說起來,這位是……”妃英理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尤其看着他看起來很擔心淺倉桃的樣子,不由得心念一動,但是想到女兒剛才對他的稱呼是“安室先生”,面上便依舊不動聲色。
“啊,這是我那個徒弟,安室透。”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介紹着說。
“師母好,在下安室透,是毛利先生的徒弟。”安室透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又得體。
“哦,這樣啊,你好。”妃英理心裏嘆了口氣,表情上什麽也沒表示出來,“我是妃英理。”
寒暄了幾句後,安室透的目光在衆人臉上掃過,看着大家難掩疲色的臉,便貼心地提議道:“已經這麽晚了,不如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毛利蘭還在擔憂,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病房門口飄:“那桃子姐姐這邊……”
“oo這裏交給我就可以,我來照顧她。”安室透十分自然地說,好像一切本該如此。
“啊?”毛利蘭愣住了,眼睛都瞪大了,“可是安室先生不是也受傷了嗎?”
“小傷而已。”安室透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厚厚包紮的手臂,彎起嘴角,“反倒是你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毛利先生剛剛洗清嫌疑,需要好好休息。小蘭小姐和園子小姐也一直陪到現在,肯定也累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柯南還是個孩子,更需要睡眠。”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抽了抽,想反駁又不知道該從哪反駁起。
“這倒也對。”毛利小五郎超大聲地又打了個哈欠,大步走過來,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讓安室透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安室說得對,有他就行了。走吧,回去吧,這幾天折騰的,我都快散架了。”
“爸爸!”毛利蘭急得站起來,“你怎麽能這樣!安室先生自己也受傷了,怎麽能讓他一個人照顧桃子姐姐……”
“沒事的,小蘭小姐。”安室透對她溫和地笑了笑,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我和oo是鄰居,照顧她很方便。而且我只是手臂受了點傷,不影響。”
鈴木園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看看安室透,又看看病房門口,再看看安室透,臉上寫滿了“我搞到真的了”的表情。她剛想拍手,又感覺不對勁,也跟着糾結道:“可是,不太好吧……畢竟安室先生是個男人,桃子姐姐她……”
“雖然是個男人,但在照顧oo方面我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安室透只當鈴木園子的糾結是擔心他照顧不好病人,頓了頓才輕笑一聲,“園子小姐是擔心我會……”
“不妥。”妃英理開口道,“桃子她還沒有醒,需要有人照顧。安室先生自己也受了傷,讓你一個人留下不合适。”
“沒事的,師母。”安室透态度誠懇,眼睛裏全是真誠的光,“我真的沒關系。而且醫生說她沒有大礙,只是需要休息。你們可以明天再來。”
妃英理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他:“你和桃子很熟?”
“我們是鄰居。”安室透的眼睛顫了一下,語氣如常,“在波洛咖啡廳,她也是常客。”
“只是鄰居和顧客?”妃英理問。
安室透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睫,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目前是。”他擡起眼,看向妃英理。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又抽了抽。
目前是?
好耳熟的說法。
好像不久前,他才聽過類似的話。
“行了行了!”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催促,“英理,我徒弟的人品我信得過!再說了,醫院有醫生護士,能出什麽事?就讓安室留下吧,他怎麽樣都不可能走。”
妃英理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嚴肅地看着面前的金發男人。
毛利蘭猶豫地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病房門口。
“安室先生,”她小聲說,“你真的可以嗎?你的傷……”
“真的沒事。”安室透擡起手臂,輕輕晃了晃,示意自己沒問題,“已經處理好了。小蘭小姐放心。”
毛利蘭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眼眉目間有些松動的妃英理,終于點了點頭。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來看去,滿意笑起來的鈴木園子拉着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朝安室透擠了擠眼。
“安室先生,好好照顧桃子姐姐哦!”她大聲說,語氣裏滿滿的情緒翻譯過來就是“你懂的”。
江戶川柯南走在最後,經過安室透身邊時,他停下腳步,仰起頭看着這個高大的金發男人。
“安室先生。”他說,鏡片後的藍眼睛裏閃爍着探究的光,“桃子姐姐真的有男朋友。”
安室透低頭看着他,走廊裏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陰影,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他說,“她說過。”
“那你……”
“柯南。”安室透打斷他,語氣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江戶川柯南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看着衆人離開,降谷零這才松了口氣,他垂頭,打開了病房門。
病房裏沒有開燈,借着窗外的月光和燈光,降谷零走到病床邊,垂眸看着病床上的沉睡的人。
淺倉桃依舊安靜地躺着,呼吸輕淺,胸口微微起伏。
他走過去,在床邊那張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病房裏很安靜,只有醫療儀器偶爾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她的頭發散在白色的枕頭上,黑得像墨,襯得那張臉越發蒼白。病號服的領口有點大,露出一小截鎖骨,瘦削的,骨頭微微凸起。
他想起她平時在波洛咖啡廳的樣子。
總是笑眯眯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裏,要麽低頭看手機或者電腦,要麽會擡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會軟聲叫他“安室先生”,會下意識目光追随着他。
有時候她也會和毛利蘭、鈴木園子她們坐在一起,會聊八卦,聊美食,聊最近新開的店。她是笑得最多的,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點點牙齒。
然後,笑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去看他。
他也會想起她平時在家裏和在他家裏的樣子。
病弱的時候依舊強撐着對他微笑,開心笑着陪哈羅玩,誇贊他做的食物時眼睛會發光,吃東西的時候像只滿足的小動物。
淺倉桃看起來就是一個除了面色會讓人想起她身體不好之外,元氣開朗陽光……對他有好感的女孩。
降谷零可以肯定淺倉桃對他是有好感的,盡管她對外都是說着自己有男友,手機裏也能看和男友的來往郵件,但是……安室透并不會反感她的好感,甚至隐隐有些甘之若饴,尤其是在……
看到她手機裏的郵件,以及……
男友嗎?未必有那麽一個人吧?如果有,又該怎麽解釋為什麽能有人對淺倉桃可以那麽冷漠,又該怎麽解釋淺倉桃為什麽那麽癡迷他?
其實他從第一次正式見面時,就覺得自己曾經無數次見過她,也從她拍的三明治照片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病床上的人眉心微微蹙着,看來盡管是睡着,也依舊不舒服。
身體這麽不好……
無論是平時笑着看他的樣子,還是現在昏睡着的樣子,似乎都看不出來是——
他想起那些郵件。
那些甜膩的、偏執的、帶着占有欲的郵件。
【老公,今天晨跑的樣子還是那麽帥。】
【老公,我不喜歡你和別人靠太近。】
【老公,你只能看着我。】
他想起那些她永遠不會在他面前說的稱呼,永遠不會在他面前用的語氣。
還有那些他永遠查不到來源的照片,那些永遠抓不到蹤跡的注視的目光,那些在他發現之前就被提前解決的人。
他看着床上那張蒼白的臉。
盡管不知道這次她是怎麽做到的,和毛利蘭他們在一起還不影響跟蹤他,但是降谷零依舊可以确定,她就是她。
可哪個才是真的她?
是眼前這個看起來虛弱無害、需要人照顧的女孩?
還是那個在暗處注視着他、保護着他、也糾纏着他的幽靈?
他不知道。
也許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過,也沒那麽重要。
如果只是淺倉桃,或者如果只是幽靈,對他來說,都不夠讓他……
心動。
她很聰明,也很厲害,她還是不想對他坦白,千方百計想讓他打消懷疑。她有很多顧慮,降谷零知道她其實膽子很小,好像總是怕他會對她做什麽,矛盾得可愛。
這麽說起來或許很惡趣味,但是降谷零還很享受逗她,看她在自己面前強裝鎮定其實眼睛滴溜溜轉的樣子。
只是,如果說從前,他願意慢慢配合她,等着讓她膽子大些,等着讓她能對他再信任些,可是現如今看來……
要加快了,不然讓她繼續下去,還不知道她會不要命到什麽程度。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離她的臉只有幾厘米。
然後他停住了。
沒有觸碰。
只是那樣懸着,隔着一點點距離,感受着她的呼吸。
病房裏很安靜。
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176.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35。】
系統的機械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把我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拉出來。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6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51,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我迷迷糊糊地在心裏喊了一聲:【還是先兌換50天。】
【兌換成功。消耗100點陰暗值,獲得50天生命時長。】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56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51。】
這麽一次就賺了35點?妙啊妙啊妙啊!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還能茍!
我滿意地在心裏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麽,又連忙在心裏呼叫系統.
【系統系統,你錄到了沒有?】
系統沉默了兩秒。
【能錄到的都錄到了。】
哦耶!
太好了!
不枉我用5點陰暗值換了無人機托管功能。
是的,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零的執行人》裏算起來,有關降谷零的經典片段還真不少。而且就算要追求不在場證明,我努努力的話,也差不多都能親眼見證……除了那段經典的戀人論和飙車戲之外。
戀人論就算了,我怕我聽了會眼睛都紅了,直接毀滅日本,把降谷零關起來什麽的……
而飙車戲……咳咳咳,降谷零開車是很帥,但,人貴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菜,不是我沒有自信,是我對我自己有明确的認知,我是真的跟不上。降谷零的車技,那個車速,那個見縫插針,那個漂移過彎,還有那玄幻但柯學的反重力操作……
我追降谷零?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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