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含投雷加更)(修)(2/2)
江戶川柯南和圓谷光彥共同分析在大巴上看到的視頻,并且結合吉田步美暈倒前看到的情況分析的時候,安室透正拿着風見裕也的手電觀察撿到的将棋。
他們的聲音都放得很低,不過我估計這時候安室透應該是從風見裕也說的一提到“将棋”就不得不想到将棋名人羽田浩司,而想到了羽田浩司案裏消失的将棋。記憶裏向來很好的他,估計已經想到了他手裏的将棋就是曾經在警察學校課上看到的照片裏的将棋,并且推斷殺害羽田浩司的兇手就在牧場裏吧。
啧,這裏真的,明明差一點,安室透就能推測到若狹留美的真實身份和十七年前羽田浩司案的真相了,但是卻被若狹留……
不爽,不管是我老公被偷襲還是我老公距離真相只差一步卻丢失了證據,都非常不爽。
我吹了吹額前的劉海。
【系統,我記得若狹留美在名柯戰力排行榜裏是A+來着吧?】
【宿主想要乾什麽。】
【我的悶棍加上影子狀态能打暈她嗎?】
【?】
【沒開玩笑,我認真的。普拉米亞都能被我兩次偷襲成功。在黑暗的地下室裏,我開影子狀态,若狹留美又一心想要打暈降谷零的話,我能偷襲成功嗎?】
【宿主可以試試。】
【給我一個準确的答複!】
【根據估算,偷襲成功的數據是89.92%】
似乎成功率不錯?還可以,但是在安室透的事情上我向來都是努力追求到百分之百,所以仗着自己現在大小是個陰暗值小富婆,以及為了我的大業黑衣組織非死不可,我還是需要更厲害一點自保……所以我大大方方地花了一千陰暗值兌換到了A級體術。
沒辦法,A+要兩千陰暗值,我目前還不能下定決心all。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像是有什麽東西注入了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身體裏多了些什麽,又像是本來就會的東西被喚醒了。
【宿主要謹慎使用,你目前的身體狀态還不能完全駕馭A級體術,有失控風險。】
……說這些有什麽用,那我的身體狀态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徹底好。
“大概我們等下就能出去了。”安室透擰開從地下室裏找到的礦泉水瓶蓋,遞給我,“喝口水,今天晚上大概來不及炖雞湯,明天喝怎麽樣?”
手指交碰的時候,我冰涼的爪子似乎凍到了安室透。他皺着眉,不許我掙紮地把我沒有握着水瓶的手包在他的手裏:“冷了?”
目前的案件已經進展到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推理出死者鸠山義輔在森林中撿到了一塊隕石,為了調查這塊隕石的價值而将其交給某人鑒定,得到的鑒定結果卻是普通的石頭。不相信此事的死者和那個人發生争執,歸來後又發現被歸還的隕石是贗品,這才明白自己遭遇詐騙,于是心灰意冷自殺。他弟弟鸠山海輔發現鸠山義輔自殺後推測出其被騙的遭遇,為了複仇而将偷來的大量炸藥布置在森林裏,又僞造隕石墜落視頻發到網上,試圖炸死所有被隕石吸引到牧場探索的隕石獵人。為了不讓外人乾涉自己的複仇計劃,鸠山海輔才将我們監禁在具備生存條件的牧場辦公室的地下室,估計是打算等到殺害隕石獵人後再放走我們。
現在江戶川柯南正在指揮在外面的若狹留美、灰原哀和小島元太将手表上的手電筒改造成黑光燈,想要借此找到欺騙鸠山義輔的兇手,讓鸠山海輔放棄複仇,或者找機會毀掉他用于引爆炸彈的手機。
“還好,沒事啦。”我接過安室透遞過來的礦泉水瓶,認認真真喝了口,掃了眼自以為看過來的目光一點也不明顯的風見裕也,側過頭跟安室透輕聲說:“那枚将棋還在你那裏嗎?”
“啊,怎麽了嗎?”
我向他伸出手,安室透輕輕挑了挑眉,卻還是配合地把将棋從口袋裏拿出來,塞進了我的手心。
只是問一下,都不需要我給一個合理借口就把重要證物給我嗎?
我壓抑着嘴角的笑握緊拳頭,趁江戶川柯南還在沉浸式阻止鸠山海輔犯罪,趴到安室透肩上跟他說:“我拿這個有用,不打算還你了。”
安室透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286.
江戶川柯南成功阻止了一場爆炸案,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鸠山海輔、詐騙的隕石獵人南武敬和鸠山義輔的屍體。因為太晚了,我們這批人可以明天再去做筆錄。
若狹留美撐着地下室出入口的鐵門,方便大家一個一個從裏面出來,重獲光明。
“我想最後一個出去。”我壓低聲音跟安室透說。
安室透疑惑,但還是配合地擋在了我前面。
我刻意開了影子狀态,融入到未散的黑暗裏。
眼看着在風見裕也出去之後,若狹留美将偵探徽章彈到地下室的樓梯上,原本快要走出去的安室透下意識順着聲音往回看,忽然門被合上。
整個地下室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誰?”
出現了!戴眼鏡狀态的小黑!
趁着若狹留美還在樓梯上沒有跳下去,我手裏的悶棍一甩,再次重出江湖。
悶棍在黑暗中無聲揮出,精準落在她的後頸上。
又一次精準命中,哦耶!
“oo?”
即使在黑暗中,安室透還是聽到了沉重的一聲身體到底的聲音,以及我松了口氣和給自己慶祝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不僅成功解救了安室透,還當着安室透的面又行兇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尴尬一笑:“啊,那個,我現在裝暈來得及嗎?”
“……我之前都是真暈,沒裝,你要信我。”
安室透長長地嘆了口氣。
287.
“若狹老師?若狹老師?”看到若狹留美終于睜開了眼睛,小林澄子長出一口氣:“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若狹留美睜開眼睛,眼裏的冰冷銳利和警覺在聽到小島元太說“我還以為若狹老師要出事了”的聲音後馬上消失,她捂着劇痛的後頸,掙紮着從地上起來:“我這是怎麽了?”
我馬上道歉:“不好意思哈,若狹老師。剛才地下室突然又黑了,我走樓梯走到一半有點不安,想要拉人,但是不小心推到你了。”
我用上了和安室透飙戲多時培養出來的一流演技,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慚愧有多慚愧,再配上更加蒼白的臉色和更加沒有血色的嘴唇,一看就是沒有在撒謊嘛!
若狹留美的對外人設是動作笨拙經常冒冒失失,所以不小心把地下室的門關了很正常。
那我的對外人設是柔弱膽小,遇到突如其來的黑暗吓到不知所措想要拉人不是更加正常?
若狹留美不曉得信沒信,但是灰原哀是真的信了。
似乎是因為之前在鈴木特快我“拼死”找她的印象太過深刻,雖然見面不多,但是灰原哀對我還挺親近的,我自認為是僅次于毛利蘭的那種。
“若狹老師,桃子姐姐在你沒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在查東京的護工怎麽收費了。”
“實在抱歉,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吧?你的檢查費、醫藥費和護理費我全包了,實在不好意思QAQ”
“啊,沒事,是我不小心手滑把門關上了。”若狹留美垂了垂眼睛,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麽。
但我假裝沒發現。
“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哪裏不舒服,請務必聯系我。”我把早就準備好的名片雙手遞過去,又道了聲歉。
別問作為一個明面上的無業游民我怎麽會有名片。那什麽,日本成年人基本上都是有名片的。再說了,我又不是真的無業,就算探店博主不能寫上去,我也是房東,以及擁有一部未上映電影的業務演員,有名片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若狹留美深深看了我一眼,接下了名片。
我拍拍胸口,意思就是現在終于放心了。
小林澄子幫忙拍了拍若狹留美身上的灰塵:“那我們現在回去吧?”
從鸠山牧場的辦公室裏出來,踩在草地上的時候小島元太忽然叫了一聲:“诶?這是什麽?”
“若狹老師,這是不是你丢的東西啊?……啊!”
“抱歉,圓谷同學,這的确是我的東西。”
聽到身後的對話,我轉過頭,與若狹留美對視,燦爛一笑。
288.
我不是什麽善良的人,相反,我還挺記仇的,傷害降谷零的就要被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悶棍還後腦勺痛擊。
把将棋還給若狹留美,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若狹留美本人亦正亦邪,雖然是和黑衣組織有仇,但是也算不上正兒八經紅方的人,行為處事都很狠辣激進。在她知道将棋在降谷零手裏的情況下,就算這次不拿走,之後肯定也會想辦法取走,到時候她又會想出什麽辦法,誰知道呢?降谷零本身面對的情況就很複雜了,沒必要因為這個還要再增加一個需要終日提防的對象。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将棋是為了保護她而死的羽田浩司臨死前交給她的遺物。
“可以理解成在積德吧……”我喃喃着說。
這裏到底是東京的郊外,事情結束後,小林澄子那邊叫了車送她和若狹留美還有孩子們回家,風見裕也也叫了車方便我們一起行動。
只是和老師們那邊是拜托租車行提供司機不同,我們這邊是風見裕也在開車。
司機風見裕也沒聽清:“淺倉小姐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們晚上去哪裏吃飯嗎?我請客。”我收回靠在車窗上的腦袋,笑得一如往常。
“啊,真的嗎?……咳,不用了,我今晚還有別的事情。把你們送到波洛還是送回家?”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