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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含10k評論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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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掌托着我的臀,把我背到玄關的櫃子上。

櫃子是木質的,臺面有點涼,坐上去的時候涼意從大.腿傳過來,和被他碰過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高度有點正好。好到他一低頭,就能與我鼻尖貼上鼻尖,呼吸相互交纏着,空氣好似都變得有些旖旎。

他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陰影,那裏有一點點青黑,大概是這幾天沒有睡好。

“生什麽氣了?”他舉起那只被我盯了一路的手,目光從那只手移到我的臉上,紫灰色的眼眸微微彎起,像是看穿了什麽,“這個手碰了什麽你不喜歡的東西了?”

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

那只手,那副手铐,那個白色的身影。那些畫面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和那些更陰暗的、更黏膩的東西攪在一起,攪得心口發脹。

降谷零湊近我,吐.出來的字勾勾纏纏地撩撥着,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什麽東西裹着,黏糊糊的,怎麽都甩不掉。

“oo,好歹給我一點提醒,嗯?”

明明嘴上說着是讓我給他提醒,但是他已經在用那只被我盯着的手,脫掉了我的鞋子,然後指腹從我高高離地的小腿往上,一寸一寸地撫摸着。

動作很慢,指腹帶着薄繭,劃過我的皮膚的時候留下若有若無的粗糙感,和皮膚的柔軟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是從小腿開始,經過膝蓋,經過大.腿,在那裏停了一下,指腹若即若離、若有若無地按着軟肉,輕輕地揉了一下,又一下。

真的很會。要我給他提醒,實際上用這種方式審訊嗎?

……我還挺喜歡的。

我終于說話了,就是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今天那麽多人都用愛慕的眼神看你……還有,你今天铐了別人。”

降谷零似有所察地挑起眉梢,眼底的笑意加深:“最後一句是重點?”

“你抓我的時候都沒有铐住我。”我強調着說。

“抓你是為了提醒你,保護你。”他說,每一個字都帶着一種被刻意壓制的溫度,手指轉而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直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睛,“我怎麽舍得用那東西铐住你。”

我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蜷縮了一下,指甲隔着布料碰到他的皮膚,那裏的肌肉繃緊了。

“吃醋了?”他輕笑着扣緊我的手腕。

我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等我的回答。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的手還按在他的心口。

吻很輕,只是貼着,像是在确認什麽。

他的嘴唇很軟,帶着一點剛從室外回來的涼意,和我被自己咬得發燙的唇.瓣貼在一起,涼絲絲的,像是什麽東西在降溫。

然後他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抵住我的上颚,輕輕劃過,那裏太薄了,太軟了,太敏感了,被他一碰就整個人都弓起來,喉嚨裏溢出呻.吟。

“oo。”

他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上來,指尖帶着薄繭,隔着衣服劃過我的皮膚。從腰際一路往上,經過肋骨,經過胸側,在那裏停了一下。他的拇指按着那裏,輕輕地揉,不重,卻讓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今天晚上。”他說,嘴唇貼着我的嘴角,“你想要什麽補償?”

我的手指攥緊他的衣領,布料被我攥得皺成一團。

我把他往下拉,他的身體壓過來,很重,很燙,像是一團火在燒。

“你。”我說,“就要你。”

他笑了一聲,笑聲悶在我的嘴唇上,震動着那裏,癢癢的,酥酥的。

他的手臂收緊,把我從櫃子上抱起來。我的腿環上他的腰,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臀,溫度隔着褲子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都在抖。

降谷零抱着我往卧室走。走廊很長,但卧室的門是開的。

卧室的門被他用腳後跟一勾,“砰”地一聲關上了。

他将我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床墊上,我的頭發散在枕頭上,涼涼的,滑滑的,有幾縷貼在臉頰上,被他用手指撥開。

他只打開了床頭櫃的臺燈,并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燈光把他的輪廓照得模糊又清晰,金色的短發泛着蜂蜜一樣的光澤,紫灰色的眼眸也更加深邃。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着我的脖子。他的嘴唇很燙,貼在我頸側的皮膚上,那裏的血管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

他的嘴唇從那裏移開,沿着脖子往下走,舌尖滑過皮膚,濕.漉漉的痕跡經過鎖骨,經過胸口,在那裏停住。

他擡起頭看我,眼睛裏有火在燃燒,燒得眼眶都隐隐作紅。

他的手指從我的領口滑下去,指尖碰到還未消散的最重的那處吻痕。

“oo,恢複好了是不是?”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吻了下來。

一個纏綿悱恻的吻,溫軟的唇互相緊貼,他的舌尖只是淺淺地探入,勾勒我的唇形,再耐心地描摹我的齒列。

沒有我想象中的攻城略地,只有很舒服的纏綿。

酥麻的觸感像電流一樣蔓延全身,我下意識地張開嘴,邀請他更深地進入。

他輕笑一聲,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舌尖長驅直入,也還是溫柔地引導與糾纏。

他勾住我的舌頭,仔細摩挲,比手心被指尖劃動時還細致萬分。上颚細膩的薄膜也被他的舌尖又一次次拂過,口腔內的空氣仿佛都被他吸走,酥.軟的感受像沒有盡頭的浪潮,一陣陣地翻湧,要将我徹底淹沒。

我被吻得渾身發軟,而他的手也開始了動作。隔着一層柔軟的毛衣,他寬大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側,不輕不重地揉.捏着。我能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掌心下,羞.恥地硬.挺起來。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想說話,卻被他趁機探得更深,勾着舌頭一起纏綿攪動,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唇齒間。

親得太久,輕微的窒息感讓我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順着臉頰流進頭發裏,涼的。

他終于松開了吻,卻沒有徹底離開,而是細細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角。他的唇滾燙,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我皮膚上落下烙印,一路往下,一路燙過去。

“真敏.感。”他低啞地評價道,聲音裏帶着愉悅的笑意。

笑意從嘴角溢出來,沾在我的臉上。

他的手從毛衣下擺探了進去,指尖觸碰到我腰側滾燙的肌膚,激得我猛地一顫。他安撫性地在我腰側輕撫,然後緩緩向上,解開了背扣。

束縛被解開的瞬間,我感到一陣輕松,緊接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赤着上身的他将那些一并褪.去,扔到床下。

微涼的空氣讓我瑟縮了一下,但很快,他溫熱的掌心就覆了上來。

這一次,是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

掌心滾燙,指腹粗糙,每一條紋路都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印在皮膚上。

他低頭,溫熱潮濕的舌探出口腔,掃過頂端時,觸感神經像是被輕輕撥動的琴弦,響起細微的嗡鳴震動。

“嗚……”我弓起腰身,雙手無意識地插.進他金燦燦的發絲裏,身體因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不住地顫.抖。

他很有耐心,并沒有急于求成,而是在我身上逐層累積着情.欲的浪.潮。

脖頸,鎖骨,耳後……每一次親吻和啃噬,都讓我體內的熱度更高一分。

我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一貫蒼白的肌膚泛出漂亮的、沁着細汗的粉紅色。

他的手從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邊緣,緩緩褪下去。

他的手指滑進去,被他碰到的時候整個人都縮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指腹按着那一點,輕輕地揉。

“放松點,oo。”他安撫地吻着我的唇角,聲音低沉而有磁性,直到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并本能地分泌出屬于自己的濕潤。

當他感覺到我的變化時,才試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緩緩推了進去。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異物感,有些脹,又帶着一種奇特的癢。我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分開了。

“乖。”他含糊地稱贊道,同時吻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裏面慢慢地攪動,尋找着能讓我感到舒适的角度,在裏面曲起又伸直。當第二根手指也進入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尖銳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酸麻地蹿上大腦,我像是被丢入滾燙油鍋的活魚,無助地弓腰撲騰,想逃,但被抓住,被困住。

水聲叽叽咕咕,理智被浪潮淹沒,思緒沉沉浮浮。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他玩.弄到失神的時候,他抽出了手指。

一陣空虛感襲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抽走,留下一個大大的洞。

我迷茫地睜開眼,視線裏一片水霧,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團金色的光在晃動。

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了,然後是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卧室裏卻格外清晰。

他回來的時候,身體貼着我的身體,胸膛貼着我的胸膛,心跳貼着心跳。他的額頭抵着我的額頭,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看着我。”他說。

我瞪大了眼睛,努力對焦。

紫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裏面有臺燈的光,有我的影子,還有那些濃稠的、炙熱的、翻湧的東西。

他推進來的時候很慢,一寸一寸,扶着我。

我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裏溢出哼哼聲。

他停住了,手指插.進我的發絲裏,輕輕地扣着,掌心貼着我的後腦勺,把我固定在那裏。

“疼嗎?”他問。

我搖頭。

他推進來一點,又停住。他的另一只手從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按着那裏,輕輕地揉,讓那些緊繃的肌肉慢慢松開。

他推進來,全部。

我忍不住痛哼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他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緊張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聲音裏滿是懊惱與心疼:“弄疼你了?”

我搖搖頭,一邊哭一邊笑,收緊了環在他背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後背的皮膚,留下月牙形的印痕,用沙啞的聲音催促:“……沒關系,你動一動。”

他猶豫了片刻……盡管短到幾乎察覺不到。

起初是緩慢而溫柔的,帶着小心翼翼的珍視,跟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神聖領域一樣。

但很快,當他感受到我的接納與迎合後,深埋在骨子裏的強勢與占有欲便再也無法抑制。

疼痛感逐漸被一種更為洶湧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的撞擊都深而有力,仿佛要将我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裏,将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都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被他頂得意識都開始渙散,只能攀附着他,也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與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我能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和在我耳邊一聲聲缱绻的呼喚。

“oo……oo……”

在攀上頂峰的前一秒,他忽然停下,強迫我看着他的眼睛,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駭人。

他一字一句,用近乎逼問的語氣問我:“我是誰?”

“……降谷零。”我喘息着,幾乎要哭出來,“是安室透,是波本……是我的,Zero……”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叼着我的耳朵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麽?

差一點,就差一點。

被吊在半空,怎麽都落不下來。

我哼哼唧唧地偏過頭去找他的唇,磨蹭着想要用肢體語言去撒嬌去求他,動作又急又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金發男人惡趣味地躲開我的唇,又在我委屈地眼淚流得更加厲害的時候好心吻下來,叼着我的上唇,含糊着說:“……老婆,還差一句。”

得到了暗示的我臉已經無法再紅,一向膽子大到幾乎毫無羞恥心什麽話都說過的我顫抖着嘴唇,最後,還是在他的研磨下,從喉嚨裏擠出細細的一個詞:

“……老公。”

到了。

世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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