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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福利番外5:momo逃跑if線(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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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現在應該去哪裏?回練馬區的公寓嗎?但是我才被降谷零逮住,他是不是對我有所安排?他都表示不是想把我抓起來正法,那麽我接下來是能做回淺倉桃,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是他剛才吻我算是怎麽回事啊!他是不是被我攻略成功了啊!真的就這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嗎?

我站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餘光感覺到旁邊的降谷零在看我,我有點尴尬地撓了撓頭。

“走吧。”

“什麽?”

“去你家。”讀懂了我眼神的迷茫,降谷零輕輕一笑,“不是連夜搬家了?連夜搬回來吧。”

我又一次傻眼了:“什麽?”

“oo當初連夜走的,行李應該不多,就算我是傷員,也可以帶走吧?”降谷零輕描淡寫地說,“但是如果東西太多,傷員可以借宿嗎?”

我感覺我耳朵瞎了或者眼睛聾了:“你、你說什麽?”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自己的自覺他是一點都沒有嗎?他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了??他是不是看不起我???

還是說這也是……他知不知道才親了我又這麽說話,很容易讓我徹底不顧他意願把他這樣那樣的啊?

我估計他真的把我看輕了,居然臉上挂起足夠把我溺斃的微笑:“oo,可以去你家嗎?”

好,這就是羊入虎xue,零進o家,他可不要後悔哦!

273.

不過,等我用鑰匙準備打開門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那什麽,佐藤飛鳥,是個很普通的宅女,住在很普通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系統給我安排的這個住處,進門就是客廳兼餐廳,往左是卧室,往右是廚房,卧室的門是半開的,因為我出門之前覺得一個人住不需要關門,于是就那麽開着出去了,從客廳的位置往那個方向看,是能把卧室裏的大半景象一覽無餘地收進眼底的。

主要特指,我的,床。

我的手一抖,門就開了。

“不進去嗎?”降谷零從僵直了的我身後出聲,代我,推開了房門。

他摸索到了玄關的開關,打開燈,不大的空間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所以——

降谷零也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床。

以及床上的……

千萬不要看到啊!!!緊張的我一下子就打算沖過去關上門,卻被他喊住:“oo。”

“嗯?”我的聲音比往常上揚很多,控制得不夠好。

“我看到了哦。”

我跟年久失修的機器人一樣咔噠咔噠地回頭,看到他漂亮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圍巾,還有襯衫,我的。”

我站在那裏,嘴唇動了兩下,想說什麽,說不出來,想解釋,發現沒有任何解釋在這個時刻是夠用的,想轉移話題,但是已經晚了,他已經說出來了,而且他說的是對的。

沒有什麽掙紮的必要了。

反正他不是早就發現了快樂屋不是嗎?就算我把東西都帶走了,但是他肯定猜出來了!既然這樣,又多了一些暴露我的證據,那又如何?

控制自己不要羞惱的我等着他以公安警察的身份提醒我這個行為在法律意義上代表什麽——

“oo,你抱着它們睡覺?”降谷零微微挑眉,用一種探究的語氣問我。

我本來就在強裝鎮定,現在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啊,怎麽了?”

“為什麽?”他還在問,紫灰色眼睛裏卻亮着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的光。

這是正義條子對變.态stk的眼神嗎?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

我莫名氣若游絲起來:“……當安眠藥。”

他沉默了一秒,忽然笑出聲來,緊接着伸手把我拉到他身前。

然後——

我被他打橫抱起。

家太小了,以至于還不等我不安地摟住他的脖子以維持平衡,就已經被他抱着坐在了床上。

“zero?”

不對,不是坐,準确來說,我是被強行摁在一個男人健碩的大.腿上,鐵鉗般的手臂箍着我的腰,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纖細的腰肢勒斷。

要不是情況不對,我都要感嘆一下怪不得他會被松田陣平稱呼為“金發大猩猩”,深切體會一下還真是。

但是我沒這個心思感嘆,因為隔着布料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軀體蘊藏的驚人熱量,以及……

“oo,其實早就應該告訴你,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女孩子會喜歡的浪漫場合。或許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是我必須要先說——”他一只手摟着我,一只手捧起我的臉,深深看進我的眼底,“我很喜歡你,是喜歡你。”

“我愛你。”

我很難想象自己有朝一日會真的聽到降谷零對我表白。

要不是現在被他抱得很用力,我已經直接彈射起飛,變成猴子,滿屋子亂竄亂飛嗷嗷大叫了。

降谷零說他喜歡我诶!

他說他喜歡我!他說他愛我!他對我說诶!

我真的相信這是他真心的了!

降谷零——

降谷零低下頭,額頭抵上我的額頭,側過頭,吻掉我眼角湧出的淚花,然後,含.住了我的唇。

又是新一輪的狂喜,居然還能再被親親嗎……

我下意識回應,但是完全拿不到主動權,只能承受着被我的回應刺.激到的男人把我的唇珠和舌尖都吸.吮的有些發麻,口腔裏每一寸敏感點都被細密的舔.舐折磨着。

我努力睜開眼,似乎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雙含.着血色的眼。

“可以嗎?”

大腦完全放棄思考,只知道在誘哄的聲音下點頭。

厚重的衣服被解開,手裹住,隔着衣服輕輕按壓揉.捏。

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因為被親着,反而被勾着吻得更深。

“我還是傷員,所以抱歉,第一次,oo這樣好不好?”

再昏沉的腦子也讀懂了他的暗示,居然短短一天,就能實現這麽多夢想嗎?

好……

……

不好!根本逃不了!

……

有點太超過了。

降谷零怎麽這樣啊!到底誰是變.态啊!這對嗎?!

……

我的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指尖觸及到肌肉贲張的輪廓,哼哼唧唧地發出貓一樣的聲音——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能發出這種聲音:“慢、慢一點。”

“好啊。”他慢條斯理地說着,像是放過我了。

……

但是沒有。

臉埋入枕頭,腰被掐着,後脖頸被咬住,整個後背都被抵上,像是永遠無法逃脫的獵物,只能這麽被吞吃入腹。

……什麽傷員啊?

我抽泣着努力擡起頭,卻又被吻住殷紅的眼尾,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地鹦鹉學舌一樣重複着他的話。

“再,也,不,會,離,開,zero。”

……

“好乖。”

注視着懷中已經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戀人,金發男人嘴角噙着心滿意足的笑意,再次用銀色的手铐,将她和他铐在了一起,這才阖上了許久沒有休息過的眼睛。

她總是不信他說的話。

所以,僅僅是口頭上的承諾,他也不會信了。

要行動上也無法離開,才足夠安撫他心裏不安的野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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