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福利番外4:觀影結束之後(4)(2/2)
系統又沉默了。我總覺得它最近沉默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無語。
等着系統回話,等着等着,好困……
我靠在沙發背上,腦子已經開始轉不動,但嘴還在動,懶洋洋地對着虛空嘀咕:“系統,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什麽?】
“吃完飯經常犯困,我該不會要得糖尿病了吧?”我說,聲音越來越小,“血糖這麽不穩定。”
【宿主放心,你的血糖很健康。】
那我就放心了。
我帶着最後的意志力,堅持刷了牙,然後一頭栽進床裏。
睡得很踏實,中間沒有醒過。
還做了很美的夢,夢到了老公來看我……
10.
降谷零搬到木馬公寓之後不久,就接到了加門初音的委托。貼心如我,不僅幫老公解決了伴場賴太派來跟蹤老公的家夥(開玩笑,什麽檔次,還敢在我面前跟蹤我老公?),還順便救了加門初音一命,沒讓她自殺。
倒也不是我有多善良,畢竟我是卑鄙的stk,我只是不想讓她被老公記住而已。
嘛,不過被老公誇也是我應得的,要是他能以身相許作為感謝就更好咯!
11.
波洛咖啡廳的門鈴響了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吧臺後面站着的人。降谷零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外面套着波洛咖啡廳的深色圍裙。他背對着門口正在擦拭咖啡機的蒸汽棒,肩背的線條被圍裙的帶子勒出一道分明的輪廓。他聽到門鈴的聲音便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嘴角就彎了起來:“oo,你來了。”
我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笑:“早上好!我來吃早餐,有什麽推薦嗎?”
“三明治和橙汁怎麽樣?”有那麽一瞬間,我都懷疑他知道我今天會來了,甚至提前給我安排好菜單了。
“可以換成咖啡嗎?”我試探着問。
降谷零微笑着看我:“oo這周咖啡攝入量有點超标哦。”
Ber,誰當初跟我說他做的咖啡我會喜歡來着……我已老實地摸摸鼻子,找了個風水絕佳的角落坐下,打開随身帶的筆記本,假裝在看什麽東西,實則是把店面的整體格局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角落卡座,背靠牆,從這裏能同時看到大門和吧臺,視野足夠,而且不顯眼,絕對是觀察降谷零的絕佳場地。
無他,唯手熟爾啊。
三明治很好吃,橙汁也很好喝,我這麽一坐就坐到了吃午餐的時候。降谷零也提前給我安排好了午餐菜單,等待之餘,我的目光繼續落在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
右上角的小屏監控裏是忙碌的降谷零,主要占據屏幕的還是word頁面,上面記載了波洛咖啡廳從我過來到現在的客流情況。
工作日的上午客流量并不大,主要是附近的上班族順路進來買外帶,偶爾有坐下來的客人,但停留時間都不長。
降谷零一直在忙,跟客人是恰到好處的熱情,跟榎本梓也是很有禮貌的交談,說話比較多的就是和我以及……咳,已經離開的毛利小五郎他們。
能圍觀到降谷零付費拜師名場面,本人今天也是值了!
不過接下來推門進來的兩個人,更讓我覺得今天值了。
聽到門口的聲音,我下意識瞟了一眼,然後差點沒收回來。
走在左邊的那個穿着黑色的西裝,一頭卷曲的黑發,走路帶着一股閑散勁兒。他進門的時候習慣性地掃了一圈店內環境,目光掠過吧臺的時候在降谷零臉上停了一下,随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跟在他旁邊的男人留着黑色的半長發,紫羅蘭色的柳葉眼配上俊朗的五官,生得好看又有親和力。
——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居然今天就能碰到他們嗎?是偶遇?還是沖着降谷零來的?我腦子裏千回百轉,不過還是在他們的視線快要掃到我這裏來的時候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橙汁。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停在我身上,雖然停的時間不長。
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啊……我擰了擰眉,還是沒敢擡頭。
他們找了位置坐下,就在我旁邊的那張桌子,距離不遠,我能清楚聽到椅子腿在地板上輕微的摩擦聲。
萩原研二往我這邊側了側身,像是随口一問,語氣輕松,帶着那種很天然的好相處的味道:“嗨,請問有推薦嗎?”
我擡起頭,眼中流露着陌生和驚訝:“诶,在問我嗎?”
“我們是第一次來,所以想問下有沒有什麽推薦。”萩原研二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防備,還拉着松田陣平一起跟我表明身份,“啊,不要緊張,我們是警察,不是壞人。”
我更加尴尬地往後縮了縮:“那個,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三明治不錯。”
松田陣平翻了一眼菜單,大喇喇地往椅背上一靠,說了一句:“三明治嗎?看起來價格還行。”
“嗯嗯,價格實惠,而且非常好吃。”盡管有些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也許是擔心他們兩個已經和降谷零一起調查過我了順便懷疑我了吧,但是一提到降谷零的三明治,我還是沒忍住強烈安利。
“這樣啊,那我們等下也嘗嘗。”萩原研二把一只手肘撐在桌上,側過身,繼續和我聊,“萩原研二,初次見面。旁邊這位是我朋友,松田陣平。我們兩個都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刑警。”
松田陣平沖我揚了揚眉毛:“你好。”
“呃,你們好,我是淺倉桃。”
……說實話,萩原研二的親和力真的沒話講。
我原本是有點緊張的,一方面是因為終于見到了活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另一方面自然是stk對于藏馬甲的執念,只是莫名其妙聊着聊着就……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附近如果有什麽好吃的,互相分享一下。”
這種話,換做是別人,肯定很像是不懷好意地搭讪。但是從萩原研二嘴裏說出來,就很像是相見恨晚的朋友間交換個聯系方式的正常社交。
而且很像……很像降谷零最開始與我說話時的樣子,看來降谷零果然從萩原研二這裏學到很多啊。
只是……萩原研二畢竟是降谷零的同期,還是專業警察,眼下以便服狀态出現在降谷零的入職場合,又這麽自然地和我搭上了話,還開口要我的聯系方式——
哦,還有松田陣平,他也把手機掏出來,大喇喇地說:“還有我。”
我下意識有點猶豫,不過還是掏出了手機,只是就在我們三個人的手機正在互相對着添加的時候,一只手把一個裝着簡餐的托盤擺在了我和萩原研二的桌子之間。
很眼熟的手,深小麥色,骨節分明,還能隐隐看到血管的抽動?
我擡起頭。
降谷零站在我和萩原研二兩張桌子的正中間,一手抵着托盤的邊緣,另一只手插進圍裙口袋裏,表情是專業服務員的溫和,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居高臨下的原因,從下往上看,總感覺他的眼神……呃,平靜得有點讓人想往後退。
金發男人對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笑了一下:“兩位客人,請問要點些什麽?”
語氣非常禮貌,非常職業,非常溫和,也非常陌生。
“說起來,就算是午休時間,警察搭讪陌生女性好像也不太合适。”
空氣仿佛都靜了一秒。
萩原研二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努力向下壓,一看就是在努力憋笑。
松田陣平就沒那麽收得住了,他看着降谷零,後背往後一靠,笑嘻嘻地開口:“淺倉不也只是你的客人?你吃什麽醋?”
我差點被空氣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