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1/2)
第64章
“若是九個,他必定留有退路,無論哪個分身回去,休養生息之後都能繼續再分化,哪怕就剩一個他都不怕。”淩霜君鎮定分析着戰況,“到時候,我們竭盡全力地打,他卻見招拆招,打不過就跑。”
她轉身過來,用看蠢貨的眼神同情地看着神君:“神族已經是茍延殘喘,打不了幾次了。這種竭盡全力的打法,于神族不利。”
風聽瀾扒拉開景聿捂住他眼睛的手,接着淩霜君的話說道:“但是金烏若是已達巅峰,便會拼命一搏。到時候先下陣法将他所有的分身圍在戰場上,再各個擊破。”
景聿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在後面點點頭,表示贊同。
神君卻怯場了,退縮道:“哪來的毛頭小子,說的容易。且不說能不能圍住金烏,就算将他鎖在戰場上,又有誰去和他正面交鋒?”
風聽瀾突然很認真地看着他,納悶地問:“你怎麽當上神君的?”
“你!!”神君滿臉漲紅,氣急敗壞地指着風聽瀾的鼻子,厲聲質問,“你是何人!”
淩霜君正要開口維護,卻見風聽瀾處變不驚,迎着神君不卑不亢:“我乃羿宗宗主淩霜君門下首徒,風聽瀾。”
神君眸中精光一閃,酒直接醒了一半,想起蛇君的口信來:“少君?龍君之孫?”
風聽瀾裝作沒聽到。
神君快速攏好衣衫,重新換上那副儀表堂堂的端方模樣,引各位入座:“淩宗主莫怪,着實是那金烏力量增長的速度超乎意料,神族無法阻止,只好想着在臨死之前多加享樂,也算是不負餘生。”
淩霜君沒坐,神君剛剛在王帳內同舞者厮混,現在坐哪都和坐在他床榻上沒區別。
但是神君反應變得這麽快倒是讓她很好奇,她問:“哦?那為何又突然改了,是什麽讓神君這麽快就重燃希望?”
“淩宗主難道還不知道?蛇族少君化龍的傳說早就已經傳到神族了!當今世界不過兩條真龍,除了北海龍君,唯餘此子!”
神君說話特別喜歡比手勢,此刻他興奮地沖着淩霜君比了個“耶”,又縮回一只手指,豎着食指直愣愣戳着天。
他激動得像是已經逃出生天,興高采烈:“少君一來,我們如有天助!”
淩霜君冷下臉,說道:“他不上前線。”
她将他帶在身邊,只是防止蛇君再對他出手,可不是為了帶他來吃苦受罪的。
神君像是通紅的熱碳被潑了冰水,心頭滋啦一聲,暗道果然如蛇君所說,這淩霜君将這個少君看得像個眼珠子,很難下手。
他很聰明地不再繼續說話,搖搖晃晃地假裝酒意又重新上來:“淩宗主,來,這還是人皇送的結盟禮,好酒,好酒!”
淩霜君一甩袖子,撩開王帳頭也不回地走了。
風聽瀾亦步亦趨,在神君迷離的注視下跟在師尊背後走出去。
景聿走到門口,忽然站定,微微側頭,問:“蛇君讓你打風聽瀾的主意。”
雖是問他,語氣卻是肯定。
“勸你一句,動淩霜君本人,都比動風聽瀾保險。”
神君半倚在桌邊,醉醺醺地狡辯道:“景先生多慮了,現在是神族有求于你們,打你們的主意,哪敢呢。”
景聿抓住他的話,問:“哦?還打了我的主意?說說吧,打我什麽主意了?”
神君緘口不言,臉上一片潮濕的酒色,眼中的醉意卻盡數消散。
景聿緩緩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湊近他,語氣近乎溫柔,循循善誘道:“那天,你也看到了我的真身,你将這個秘密告訴了蛇君。蛇君和你說了什麽?”
神君迷迷糊糊想要拒絕。
景聿的語氣更加蠱惑,捏住神君的衣領向上一拉,輕聲細語:“告訴我,向我傾訴。我比蛇君更加可信,我不會責怪你。說吧,神君。”
神君不自覺卸下心防,喃喃道:“北海的第二件至寶,是獻祭兩大聖靈……”
景聿像是甩一件髒手的破布一樣将神君擲在地上,警告神君:“蛇君道聽途說,我倒是不在意,但你若是敢動淩霜君風聽瀾,那你恐怕就得割掉眼皮才行了。”
神君扯着自己的領口,随意地整了整,笑得毫無所謂:“不敢,不敢。你們哪個都是我得罪不起的,蛇君戲言幾句,我自然不會蠢到要給她當打手。”
景聿留下一句知道就好便匆匆離去。
淩霜君正在新帳內等着一起看沙盤,景聿掀起門簾準備進來的時候,風聽瀾剛好給她端茶,她手上拿着旗子,不方便放下,正就着風聽瀾的手淺淺飲下幾口。
景聿默不作聲将簾子重重一放,故意作出要退出去的樣子。
淩霜君連忙喊住他:“磨磨蹭蹭乾嘛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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