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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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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貼着臉,誰料淩霜君悄聲對他說道:“松開,你脊背受了傷,不能拉弓。”

風聽瀾紋絲不動,非要為她做些什麽。

淩霜君不得已,依舊眯着一只眼睛,用臉蹭了蹭風聽瀾的臉,隐蔽唇形,小聲說道:“我沒準備射下它,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風聽瀾的臉被她光滑溫涼的臉蛋蹭得心裏發癢,維持着這個姿勢,回問:“那師尊這是要……”

淩霜君仰頭看向金烏,大聲道:“金烏,是我高估你了,我以為你對眼下的情狀多少會有些懷疑,結果你竟然對蛇君的詭計深信不疑?”

“什麽詭計?”金烏防備地看着她,警惕極了,“你別以為你能诓騙我!”

“這蛇族打造這個地宮,并非僅僅是為了給你藏身用的,”淩霜君有些同情地看着金烏,可憐道,“你沉睡太久,這地宮早就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煉丹爐。”

“這并非秘密,淩宗主,你和你徒弟,就是蛇君投進來的兩塊打火石罷了。”金烏聞言反而松懈下來,淩霜君看見的所謂隐秘之事,都是它早已知道的,“這本就是蛇君與我約定好的,說些我不知道的。”

淩霜君卻不再繼續說下去,反而刻意激怒它:“金烏,再用力些,将這爐火燒得再旺些!”

“你想反向激将讓我停手?”金烏自以為看破淩霜君的真實目的,吐出更熾熱的烈火,将淩霜君的冰陣硬生生逼退幾十丈,“自作聰明!那我便滿足你,讓你求仁得仁!”

“師尊,為何要說這些?”風聽瀾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上方那些堅硬的冰塊逐漸被烈火逼退,慢慢縮回地宮底部,有些緊張地扶住淩霜君手中的大弓,恨不得像在秘境中那樣再獻祭自己一次。

然而淩霜君卻一轉身,抓住風聽瀾的手,從後背一把拽下他的衣裳,在風聽瀾半推半就的阻攔中,直接摸上他的後背,順着脊椎從上往下滑,在丹田對應的後方停下,說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秘境中什麽都帶不走,為何我卻能将這把弓帶出來,現在我知道了,這是你的機緣。”

風聽瀾衣衫半褪,袖子挂在小臂上,雙肩利落如山脊,鎖骨由山巅舒展向內,比起淩霜君手中的那把靈武,他的鎖骨更像是一把精心鍛造的弓臂。

終究還是個少年人,身形雖迅速抽條長得高大寬闊,肌肉卻未見太多雄渾鼓脹的野性,更像是淩霜君手中的早春薄冰。

淩霜君試探着在脊椎上來回摸索,激起少年人不住的戰栗。

風聽瀾似乎是受不住,但卻不掙紮,只是感受着背後傳來的指尖觸感,啞聲道:“師尊,這是要做什……啊!”

他驚叫一聲,卻仍舊不回頭,任由淩霜君将弓弦猛地向他脊椎上一嵌。

那弓弦認主一般,迅速從弓臂兩端滑落,直接融入風聽瀾的脊椎中。

未見一絲血腥氣。

淩霜君眼睜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了然道:“原來如此。”

風聽瀾只覺得後背一陣徹骨的爽意,仿佛有細微的閃電順着師尊的指尖滲進皮膚,穿透血肉,從尾椎直抵大腦。

他幾乎眼神失焦,無數秘境中與龍宮相關的記憶被喚醒,在他眼前飛快閃過。

“很遺憾,這件事上沒給你什麽振奮人心的排場。”淩霜君自顧自地說着令人聽不懂的話,她收回手,為風聽瀾拉起腰帶,想了想之後可能發生的事,覺得應該是用不上,便随手放下。

然而風聽瀾卻強硬地拽住了她的手,滿臉爽利,語氣飄忽道:“師尊。”

淩霜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神情渙散的模樣,捏住他的下巴,拉到自己臉前,輕聲呼喚:“風聽瀾?”

難道是沒融合好嗎?這可不妙。

頭頂的金烏已經陷入癫狂,火焰甚至已經将它自己全部包圍,即便如此,它仍舊不遺餘力地噴吐着,燃燒着。

淩霜君仰頭看去,地宮上半部分已經看不見火焰以外的任何東西。冰陣已撤,剩下的這些堅冰撐到現在已是奇跡。

而火光逐漸向下侵襲,将下半部分的冰雪世界逐漸燒退,直至逼近角落的兩人。

金烏得意地笑了,笑得恣意,嘹亮的鳥鳴響徹地宮:“淩宗主,這一次,我贏了。”

濃烈的火焰毫不留情地撲向最後一塊冰封之地,很快将那一片盡數吞沒。

突然,一陣高亢的龍吟震碎心腔,劇烈舞動的火焰散開,那裏,早已沒了師徒二人的身影。

“金烏!今日便是你真正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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