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頭孢進攻紅黑反轉柯學界 > 第3章 三顆頭孢 波本的猜忌x7

第3章 三顆頭孢 波本的猜忌x7(1/2)

目录

第3章三顆頭孢波本的猜忌x7

五分鐘後。

陰雨天的咖啡廳內,雨水的氣息與咖啡香氣糾纏。目暮警官坐在靠門的餐桌前,目光于金發男人與白發青年之間來回掃視。

“姓名?”

“安室透。”

“青島純生。”

安室透眉梢極輕微地跳了一下。

“那個,”女店員榎本梓好奇地眨眨眼,“青島先生的名字,好像是隔壁國家的一種酒?”

“對,是一種以地名命名的啤酒。”頭孢颔首,“因為喜歡啤酒,所以改了這樣的名字。”

一旁做記錄的年輕刑警忍不住感慨,“真是随性啊,這麽做之後父母不會叨叨個不停嗎……”

頭孢搖頭,“那倒不會。”

因為系統在讓他換個入鄉随俗的名字時,就把唠叨額度用光了。至于為什麽與故鄉的啤酒重名,純粹是因為系統說取個酒名能提高遇到組織的概率。

想起沉睡的系統,妖精擔心地蹙起眉,但還是認真回答:“我沒有父母。”

只有系統。

年輕刑警手中的筆‘啪嗒’掉在桌上:“…請、請原諒我的失禮!!”

“咳咳!”瞥了眼下屬,目暮警官公事公辦道:“抱歉提起傷心事。但還請兩位說明一下——上午十一點五十到十二點十分,你們在哪裏?做了什麽?衣服又是怎麽回事?”

他視線掃過二人已換過的衣物。他們進店時渾身濕透,顯然在雨中待了不短的時間。

“我先說吧。”

看了白發青年一眼,安室透善解人意地接話道:

“十一點五十分我剛好下班,就跟梓小姐請假去前面的街口見朋友,一起去醫院。可還沒到約定地點就聽到警笛聲,接着遇到了這位…青島純生君。”

他模糊了誰陪誰去醫院的細節,念出那個拗口的名字,便看向榎本梓。

榎本梓用力點頭,“是的,安室先生是我們店的員工,他身體一直不太好。”

病弱服務生波本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笑容,“至于衣服…其實是我發燒燒得頭暈,滑了一跤,青島先生好心扶我,結果兩人都弄濕了。”

目暮警官點頭,轉向白發青年:“那青島先生呢?你當時在巷子裏做什麽?”

“我麽……”

頭孢在思考。

他不能說自己剛從兇案現場離開,也不能透露組織的存在。更重要的是,他得保護好金毛細胞,不讓對方卷入危險。

“我在等人。”他選擇透露部分真相,“但待得無聊,再加上附近發生了案件,就想去看看,結果碰見了安室先生。”

目暮警官眼神一凜,“你怎麽知道發生了案件?單憑警笛聲?”

咖啡廳內的視線瞬間聚焦。安室透眯起眼,就見白發青年慢條斯理地将手臂搭在桌子上,雙手交疊撐住下巴,嗓音低沉:

“不。是因為我能嗅到犯罪和生病的味道。”

他頓了頓,純黑的瞳孔裏毫無波瀾,“看到安室君時,我知道他不舒服,再加上嗅到前面案件的氣息,擔心他往前走會有危險,所以我讓他找個安全的地方換衣服,順便給他治病。”

目暮警官乾笑兩聲:“哈哈,青島先生真會開玩笑……”

嗅到犯罪和生病的味道?這又不是警犬。

安室透微笑:“是的,還要多謝青島君呢^-^。”

擔心他有危險?藥是從你手上被動飄出來的對吧!

見對方咬死無辜人士的身份,安室透轉頭狀若無意地問道:

“目暮警官,您說的案子受害者有什麽特征麽?我是兼職偵探,多少可以幫忙找找線索,況且我人在這裏工作……”

他臉上的憂慮毫不作僞,紫灰色的眼在暖光下顯得格外真誠。

目暮警官不自覺松了口風,“喔…受害人是中年男性,黑西裝藍領帶,身上有多處槍傷,現場也有掙紮和爬行的痕跡。”

“還有就是,”他停頓片刻,壓低聲音,“他的傷口處有白色粉末,但具體成分還要送去鑒識科分析。”

“槍傷和…藥麽,”安室透眼中靈光一閃,餘光瞥向白發青年,“我以為,這附近的治安在東京還算不錯。”

“我們也覺得很蹊跷,”胖警官皺眉,“更奇怪的是,死者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錢包和手機都不見了……”

頭孢的手隔着口袋摸向那枚U盤。

錢包手機不是他拿的,U盤倒是,可他不打算交給警方。

組織的情報交上去只會打草驚蛇,而交給看上去臉色陰沉、在為同伴傷心的金毛細胞就更不行,萬一對方被雜菌傷害了怎麽辦?

而且說到雜菌……波本怎麽還沒來?不會真被免疫細胞抓了吧?

他下意識瞥向門口。雨小了很多,天氣依舊陰沉。

安室透将對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呵,看來這家夥面對警察也不是無動于衷,這樣坐立不安是想走?

可惜一時半刻走不了,而他早就聯系外面的人調查案件情況了,現在只剩那個關系戶沒碰面。

但那家夥,該不會被警察抓了吧?

轉念一想,心說抓了也算對方實力不濟,安室透看向身旁眼神放空的白發青年,紫灰色與深沉的黑一觸即分,便轉向胖警官,身子前傾:

“目暮警官,那我和青島先生還需要做正式的筆錄嗎?”

目暮警官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喂?什麽……抓到了?!”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好,我們馬上過去!”

挂斷電話,他轉向二人:“案件有新進展。我們在案發現場抓住了一名形跡可疑的男子,你們暫時留在這裏,稍後……”

“警官,我能一起去麽?”安室透突然開口,面色凝重,“畢竟我和青島先生當時在附近,也許能提供線索。”

見保護對象要跑,頭孢也站起來,“我也去。”

萬一那個可疑男子就是殺害死細胞的兇手,金毛細胞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怎麽辦?他必須在場保護對方。

篤定對方會跟上來,安室透心中笑意更甚。

目暮警官猶豫片刻,點頭:“好吧,但必須跟在警員後面,保持距離。”

再次來到後巷,雨已經完全停了,空氣依舊潮濕陰冷。

頭孢遠遠就見兩名警察按着一個渾身泥濘的男人。那人約莫三十多歲,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眼神兇狠,嘴裏罵罵咧咧。

“警部,就是他!”

年輕巡查小跑過來報告,“我們在附近巡邏時發現他鬼鬼祟祟地在巷口張望,一見我們就跑,抓住後從他身上搜出了一把帶血的刀!”

“我知道了,”目暮警官走上前,“你叫什麽?和死者什麽關系?”

地上的男人擡眼,眼睛裏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哈哈,是我殺的!那混蛋害死我弟弟,我找了他三個月!他該死——!”

“冷靜點!你說死者害死你弟弟,有證據嗎?”

“…你要證據?哈哈哈哈……我弟弟被他逼着給客人舔鞋,最後跳樓了!警察不管,我只能自己動手!三個月……我終于有機會……”

他語速極快,邏輯清晰,盡管最後只是重複着‘複仇’‘該死’之類的字眼,可在場的警察卻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乎認定對方是返回現場的兇手,畢竟誰會平白無故認罪?

安室透卻眯起了眼睛。

——太完整了。

整個邏輯鏈條完整得不可思議,可一個有膽子返回現場的殺人犯,絕不該是這種瘋瘋癫癫的精神狀态。

況且,作為組織的情報專家,他對微表情的了解爐火純青。這人說到弟弟跳樓時,眼底沒有悲痛,只有走程序一樣的急切。

就像……被人推出來認下罪名、好讓案子迅速結案的替罪羊。

得出這一結論,安室透忽而看向旁邊的白發青年。

他之前将青島純生認作跟蹤狂的主要原因,就是對方沒有下殺手,還用了那種藥,話裏話外也是‘我對你很感興趣’的模樣。

可如果對方是刻意引導他,就像這個兇手一樣讓人先入為主……

“小心!”

“滾開!”

思考間,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暴起!他掙脫一名警員,從腰帶裏抽出折疊刀,直直刺向最近的目暮警官!

一切發生得太快。警員們來不及拔槍,目暮警部也只來得及後退半步,安室透正要上前——

“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