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顆頭孢 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産生問……(2/2)
貝爾摩德輕笑,“也許他救過我的命,我打算知恩圖報也說不定。”
“哦?”安室透被逗樂了,“是通往天堂的路還是地獄之門?”
女聲嘆息:“真傷人啊,波本。你今天火氣這麽大,該不會又被加拿大威士忌招惹了?”
“那倒沒有,”男人唇角勾起,“而且今天看到那家夥的跟班在青島純生那裏吃癟,我還挺開心的。”
“嗯哼,看來你們相處融洽。我聽說是你和蘇格蘭護送新醫生去的醫務室呢。”貝爾摩德意有所指。
組織的訓練營絕非善地。殺手預備役們為了有限的晉級名額互相厮殺,所有人都是競争對手。
為此,他們會不擇手段地殺死其他人,而在打傷對手後,為了阻止其得到治療,襲擊醫生、破壞醫務室也成了常規手段。
在青島純生之前,這處訓練營于七年裏折了十八任醫生,三名憑借關系調到外圍,而這三人中又有兩位是缺胳膊少腿走的。
而有代號成員明确介入,對醫生而言算是臨時護身符,至少那些預備役們為了不得罪乾部會有所顧忌。
但——
挂斷電話,安室透眼底閃過凝重,旋即又化開。
他暗示貝爾摩德疏忽調查,對方就點他袒護新人麽……可惜,他絕不會與青島純生綁定,去訓練營只是要物色好苗子而已。
這些年,屬于波本的勢力在擴張,卻也令他分身乏術。為此,他需要挑選一個副手帶在身邊培養——至少忠心,像給加拿大開車的伏特加就不錯。
結果被青島純生一打岔,他完全忘記了這回事,還是蘇格蘭回車上欲言又止的眼神提醒了他。
說回青島純生,那家夥不會有事吧?可別在他審訊對方前就莫名死掉。
猶豫片刻,安室透還是靠邊停車,正要發郵件詢問,一個電話搶先打了進來。
“波本大人…新醫生在整個訓練營範圍下了藥!現在一半人休克,還有人口吐白沫,還有#¥%……”
安室透:???
還有什麽你倒是說完啊!
……等等,藤田不會也…?!
顧不上回去休息,安室透猛打方向盤,将車開得飛起。十分鐘後他沖進基地,遠遠就看見有人把一個黑衣寸頭擡上擔架,正是藤田。
他快步上前,厲聲問:“到底怎麽回事?”
寸頭教官勉強睜眼,顫抖着指向一旁抱臂而立的白發青年,熱淚盈眶:“波本…大人,是青島……”
“他……在水裏…下毒!”
安室透銳利的目光直指白發青年:“解釋。”
這事處理不好,就是他和貝爾摩德共同的鍋。而且青島純生這家夥是見人就下毒嗎?你下毒怎麽還雨露均沾啊!
頭孢卻搖搖頭,語氣如常,一潭死水:
“我還沒來得及下毒。只是發現有鬼鬼祟祟的家夥向飲用水裏投放不明物質,才打算去取樣看看是什麽。”
衆人:?
你剛才是不是承認了原本想下毒?就這麽輕易地說出來了嗎!
看着藤田在擔架上直翻白眼,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姑且相信你,那個投毒的人呢?”
“被我放倒了。”
頭孢擡手指向另一副擔架上口吐白沫的殺手預備役,“他目擊到了我,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只好就地取材,把水先舀給他喝了。”
“……那你本來想下毒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個,頭孢的眼神頃刻犀利:“因為這裏有襲擊醫生的習俗,可我初來乍到,沒辦法看出是誰想害醫生。”
“所以?”安室透預感不妙。
頭孢滿意點頭,“所以我決定把雜菌全放倒。”
系統:【都說了不要在敵人的地盤上挑釁啊啊啊啊啊啊!】
安室透:“??!”
找不出問題就解決掉會産生問題的人嗎?這是什麽暴力邏輯啊!!
但再怎麽覺得無理取鬧,鑒于青島純生沒下藥,只是稍微推波助瀾知情不報了一下,組織也并非正義法庭,安室透還真就只能收拾爛攤子,把這件事壓下去。
作為訓練營的負責人之一,金發男人看着半個基地的人全被拉走搶救,後槽牙磨了又磨,最終擠出一句:
“你還真是…幫了個大忙。”
他現在只能苦中作樂,想到可以憑借這次的中毒事件篩選成員體質了。
頭孢謙虛接受:“不客氣。”
他頓了頓,将男人端詳一番,“你臉色好像有點發黑,也中毒了?”
天然黑皮·安室透:???
諷刺是吧?硬了!拳頭硬了!
然而不等他嗆回去,推門聲就打斷了他波瀾起伏的情緒。
白日裏來過的半長發青年遠遠朝他們揮手,一邊擡高聲音:“好多人啊,這裏是怎麽了?”
見沒人接話,他也不惱,而是徑直走到頭孢面前,頭孢這才發現對方手裏的便當盒。
便當被塞到懷裏,一起闖入視線的是一對紫羅蘭色的眼。
半長發青年淺淺笑着,“我是來還人情的,畢竟白天拿了你那麽多醫療包呢。不過……”
他斜睨了一眼安室透,于後者的警告下笑意更甚:
“你看起來好像被波本針對了哦,那麽需要幫忙嗎?我對處理這些麻煩事可是很有經驗的。”
“新↘↗人↑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