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顆頭孢 “深陷組織還敢說這句話的……(2/2)
嗯……多少有些懂了。
蘇格蘭站在原地,抱着仙人掌等待對方的先手。萩原研二則從車門邊站直,雙手插進風衣口袋,一歪頭:
“你是替波本來試探的吧,蘇格蘭。”
蘇格蘭低頭打字,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臉:[是我想來的。]
萩原研二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他取下煙,垂眼看着那點燃燒的煙草,聲音不大不小,“武器就該有武器的樣子啊。”
蘇格蘭眼皮一跳,而半長發青年還在自顧自說着:“現在是,當初也是……”
“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按照我和小陣平的安排走呢?”
他邊說邊走,最終站定在蘇格蘭面前。夜風吹過,蘇格蘭靜靜看着萩原研二,不知過了多久,後者的語氣忽然恢複了輕快:
“好啦,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說,偶爾你也要依靠一下我和小陣平哦,畢竟我們可是一個訓練營出來的呢。”
“接下來我送你回去吧~”
不等蘇格蘭答應,萩原研二就将煙掐滅在随身攜帶的小金屬盒裏,而後拉開副駕駛的門。
“上車,”萩原研二一挑眉,“這麽晚還抱着盆仙人掌在路上走,被別人看見,還以為鼎鼎大名的蘇格蘭大人轉行搞園藝了呢。”
蘇格蘭嘆了口氣。
亮紫色的馬自達駛離基地。萩原研二握住方向盤,直至後視鏡裏已然沒了基地的影子,這才耷拉下肩膀,大聲嘆息:
“好——累!那老頭的眼線真是無處不在。話說小諸伏,你知道我剛才那些話是說給誰聽的吧?”
真名是諸伏景光的蘇格蘭颔首道:[一開始不清楚。不過後來的那些話……我猜是朗姆。]
只有朗姆知道蘇格蘭與加拿大、田納西的往事,因此萩原研二才故意這麽說。
而由于加拿大的勢力這些年已經可以和朗姆分庭抗禮,所以那位二把手一直在找機會鑽空子,監視加拿大身邊的紅人田納西也是必要的。
想到半長發青年在務室門口說的那些茶言茶語,蘇格蘭進一步悟了:
[朗姆在醫務室附近也安排了監視的人?]
萩原研二承認:“是。估摸是聽到了醫生先生的風聲——畢竟我們可都在往他那邊跑呢。”
他忽然看向蘇格蘭膝蓋上那盆仙人掌,挪谕道: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偷跑的竟然是你啊小諸伏,就連我都沒收到他的禮物哦~我們去哪裏?”
[送我去波本手底下的醫院就可以。]蘇格蘭眼神漂移一瞬,[還有這只是謝禮。為了套出青島君的态度和加入組織的目的,我給他講了訓練營的一點過去。]
“哇哦,那他對組織是什麽态度?”萩原研二控制車子絲滑地拐了個彎。
[反應平平,但某些觀點上他和松田有點像。]
“诶,你也發現了嗎,小陣平和醫生先生都是很執拗的人哦。”
蘇格蘭遲疑了:[是。以及他說加入組織是為了履行醫生的職責。]
“噗,”萩原研二笑了,“還真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啊。”
他掃了眼飛速後退的夜景,放輕聲音:“今天逛街時,他對我的問題也有一樣的回答,所以我答應要安排人手保護他。”
“深陷組織還敢說這句話的人,我可不想讓他死得太快。”
蘇格蘭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他已經卷進來了。]
萩原研二點頭,“對。訓練營是朗姆和小陣平的博弈場,醫生只不過是這場博弈裏最不起眼的耗材之一。”
“而上一任耗材只用了六個月。”
[那這一次,青島君估計只有三天。]
蘇格蘭打完這行字,把手機屏幕扣在膝蓋上。
“三天啊……”
萩原研二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那就讓他活過三天。”
“如果他值得,還可以讓他活過三周、三個月甚至三年。”
但前提是【值得】。為此,他們需要反複的試探青島純生,看看他究竟是僞裝起來的野獸,還是真正的——
夥伴。
“叮鈴!”
“咦?”
萩原研二趁着紅燈點開郵箱,一目十行後立刻蹙起眉看向蘇格蘭,“小諸伏。”
蘇格蘭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萩原研二眉頭皺得更緊了,“我的下屬彙報,說波本去了醫務室。”
“可沒記錯的話,波本今晚這個時間有一個任務?他可是特意找小陣平要了炸|彈,應該不會突然改時間。”
這麽說着,他看向神情陡然凝重的貓眼男人,一字一句:
“那麽,現在進醫務室的那個波本——”
“是誰?”
作者有話說:
現在原警四的關系應該明朗一些了。
萩松:幼馴染?拿來吧你!(搶)
zero:???笑得,誰拿來誰啊!(拽)
hiro:你們不要再打了!
路過的無辜頭孢:這裏怎麽有只貓?(拖走)
萩松零:??????
以及結尾很鬼故事了,但應該能猜出來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