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五十四顆頭孢 頭孢:雖然(2/2)
推開門,頭孢将卷發男人聯系手下準備好的童裝給孩子換上,摸了一把尚在昏迷的男孩的額頭,确認退燒。
剛睡醒就被糊了一臉雷霆經過的系統:【?】
你還不如給它個痛快啊!它的天選之子怎麽全都被黑方發現了?這件事你有什麽頭緒嗎!
【那個問號,在我把他抱回來之後才顯示高中生偵探[小學版],也不能怪我。】
頭孢很嚴謹地将即将落到頭上的鍋一腳踹翻,并對自己的決定信心滿滿:【而且把他帶回來,萬一雜菌真的能被這只細胞克死呢?】
話說回來,為什麽天選之子的長相都跟複制粘貼一樣?除了眼睛顏色略有差別,其他特征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頭孢若有所思地蹲在床邊,左摸摸右摸摸,最後扒開男孩的眼皮,想看看眼睛顏色,結果給對方摸醒了。
“你腦袋壞了?”
擔憂地摸摸男孩的頭,發現沒事,頭孢就覺手被推開。
小男孩嘴上很硬,聲音卻又細又軟,像含了一顆糖:“才沒有呢,我正常得很!”
“這樣……”頭孢只當對方和小陣平菌一樣害羞,“那好吧。你暈倒在了多羅碧加,是我們給你撿回來的。”
工藤新一愣住,“诶,我們?”
說話間,門被推開。卷發男人拄着拐杖走進來,僅露出一只的藍眼睛恹恹的,紅圍巾搭在脖頸上,是唯一一抹亮色。
“他怎麽樣了?”松田陣平一揚下巴,語氣冷淡。
“身體沒事。”白發青年回頭看他,平鋪直敘道:“就是之前有些低燒,看上去腦子燒壞了。”
“都說了才沒有!”
工藤新一反駁,随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又覺得這樣太慫了,于是硬生生挺直腰板,仰起圓圓的臉瞪回去。
松田陣平發出一聲短促的哼笑。
不算友善,但也說不上惡意。工藤新一悄悄觀察他,發現這人左腿有傷,眼罩遮住了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只眼睛是凫青色,冷冰冰的,但沒有那種讓人汗毛倒豎的殺意。
應該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掏槍的類型。
工藤新一緊繃的神經一松,就聽白發青年開口:“就是他同意把你帶回來的,這裏是他的住處,叫他卷卷菌就好。”
小陣平菌的名字還是暫時不要透露,否則會惹來麻煩,這點他還是懂的。
“喂喂,誰讓你随便給我起外號的。”卷發男人額角青筋肉眼可見地蹦了一下,還是忍住沒動,“現在怎麽辦?”
頭孢想了想,“既然他是被遺棄的,那就暫時養在身邊好了,不過你的菌味太重,未成年細胞會被你養壞。”
工藤新一:?誰被遺棄了?
松田陣平用拐杖敲敲地板,反駁:“到底什麽是菌味啊你這家夥!還有你給我我也不會養他,快給他送走!”
莫名其妙撿回來一個孩子就算了,真要養在組織裏,那未來不就和他們一樣了嗎
說着,松田陣平低頭看向男孩,語氣不怎麽好:“喂,你父母還記得吧?趕緊給我個聯系方式,我送你回去。”
工藤新一略顯遲疑。
畢竟眼前的卷毛看似危險,但心地似乎還算善良,最起碼沒在他昏迷期間把他殺了,應該跟給他一棍子的人沒什麽關系……
“你在裏面麽,加拿大——”
門又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位金發深膚的男人。
安室透手裏端着小碗,見男孩醒了,本就放輕的聲音瞬間一收,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換上溫和的笑臉:
“你醒了啊小朋友,我給你熱了些粥,正好現在喝了吧。”
他說着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溫熱的粥上熱氣升騰,工藤新一卻如墜冰窟。
加拿大。
他記得有一種威士忌就叫加拿大?
僵硬地轉動脖子,工藤新一看向最初與他交談的白發青年,在對方的回望下身子一抖,強裝鎮定。
所以這些人……和給他灌藥的那群黑衣人是一夥的?
那這種時候說出他的家人朋友,說不定會牽連他們,他絕對不能這麽做,但要怎麽才能暫且蒙混過關?
死腦子快想啊!是撇清關系還是說什麽都沒看到?又或者……?
對了!
“那個……”
工藤新一靈機一動,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天真無邪,擡手扯了扯白發青年的衣襟,“其實我什麽都不知道……”
頭孢微微一怔,“什麽?”
工藤新一用力閉上眼睛:“我是說——”
“十分抱歉!我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名字叫什麽!只知道自己被遺棄了!”
抱歉了老爸老媽,為了大家的安全,你們就暫時當一次人渣父母吧!
松田陣平:“哈?”
安室透:?
頭孢:?
在其餘兩人怔愣間,妖精卻眼睛一亮。他蹲下身,一把攥住男孩的手,音量都擡高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工藤新一咽了咽口水,“沒、沒錯!”
“那真是太好了。”頭孢一聲喟嘆。
工藤新一:?
等一下,這人什麽意思?
盯着那對藍眼睛,頭孢鄭重其事地晃晃孩子的手,眉眼柔和半分:“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什麽都不記得,那正好留在這裏。”
“雖然我們不是正經組織,但會好好養你,只要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以及由于要送你上學,所以你得有一個監護者,也就是說——”
握緊男孩子的雙手,頭孢語氣格外真誠:
“現在開始,請選擇你的心動父親。”
工藤新一:???
——救命啊!!
作者有話說:
快鬥找到了爸爸,新一暫時失去了爸爸,這何嘗不是一種反轉()
明天天選之子争奪戰(劃掉),然後該搞一下訓練營琴酒和代號了!頭孢的代號比較抽象
以及今天稍微有點少,身體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