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八十四顆頭孢 “你是讓我(2/2)
該不會田納西的話裏還有潛臺詞?不然大哥怎麽突然很生氣的樣子?
別墅的椰子樹後,借用兩顆苗條椰子樹艱難充當掩體的伏特加越想越覺得要糟,而酒店裏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聽過後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伏特加不在=隔壁房間只有青島陣一個人,青島純生又是到現在也沒回來……
——壞了,不會真被波本猜中了吧!
“你走時房間裏只有那個偵探?”松田陣平追問。
伏特加趕忙回答:“對,那時隔壁的醫生好像出門了?我和那位青島偵探在一起,他說他要休息……”
挂斷電話,松田陣平看向其餘幾人。
貓眼男人沉默着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終卻統統删掉。見狀,安室透抿起唇看向一旁的萩原研二,正對上那雙已然冷凝的、毫無笑意的眼。
萩原研二的笑落下來:
“走吧,我們去隔壁。”
各懷心思的一行人站到隔壁門前,三聲輕響過後,開門的是伏特加口中要休息的男人。
金發男人的黑色外套已經脫下,只剩一件襯衫和長褲,長發也是還沒來得及整理的亂,有幾縷勾纏在襯衫紐扣上,襯得對方整個像被人從夢中吵醒的大型犬科動物,面色不善。
“有事?”男人的聲音很低,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藍眸冷淡地掃過門口的五個人,最後落在萩原研二身上。
萩原研二卻毫不畏懼,嘴角挂上慣常的笑:
“晚上好呀,偵探先生。是這樣,我的醫生先生失蹤了,就是你的幼馴染哦,我想問你有沒有看到他?”
“他?”
黑澤陣往門框上一靠,雙臂環抱,将半長發青年從頭掃到尾,“我很早就睡了,你該不會以為我藏了人?那就進來看看。”
頓了頓,他語氣略帶嘲諷:
“以及就算失蹤,報案也要等48小時,而且腿長在他自己身上,還是說你把他當容易被拐的未成年看?”
五人:???
不是,這人怎麽能在陰陽怪氣的同時還理直氣壯的?還主動讓人搜查?
這是正常人面對興師問罪的态度嗎!
見金發男人側身讓開位置,大大方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颔首,于是一行人魚貫而入。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小片昏黃的光,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煙草味。
松田陣平在其他人檢查房間時打量周圍,狀若随意道:
“你和青島的關系還真不錯,竟然為了他選擇加入組織。”
黑澤陣雙手插在口袋裏,聞言視線從卷發男人臉上掠過,落在那條紅圍巾上,最後往萩原研二身上一瞥:
“你那個不也是?”
松田陣平眸光一閃,“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他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黑澤陣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完美避開卷發男人的試探:
“我是個偵探,這是最基本的推理,先生。”
先生兩個字咬得很輕,輕到像是在敷衍,松田陣平的心情瞬間低了兩個度,“啧。”
麻煩的家夥。
在松田陣平思考該如何讓對方開口時,安室透并未參與他們的對話。
他走到角落裏,視線落在那兩袋夏威夷特産上,眼神複雜地回頭,就見金發男人格外坦誠一指:
“那是他送我的,之後那家夥就走了。”
安室透明顯不信,“走了?”
他環顧四周——窗簾半掩,床邊是煙灰缸,裏面有幾個煙頭,床鋪有些淩亂,枕頭上有明顯的壓痕,怎麽看都是只有一人在的房間,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而後,安室透的視線忽然落在卧室角落的衣櫃上。
他擡腳走向衣櫃。
那是一個嵌入牆體的整體衣櫃,門半掩着,從縫隙裏能看到裏面挂着幾件衣服。他的腳步不緊不慢,手指搭上衣櫃門的邊緣——
“這種地方都搜,你們對待新成員就是這個待遇?”
黑澤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淡漠,卻若有若無地壓低半分:
“那還真是了不得的企業文化,看來組織也會在你們身上安裝定位小道具?”
安室透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弧度,紫灰色的眼彎成月牙:
“那個是警察系統的待遇,可不是我們這些犯罪組織的。”
“不過鑒于你是後·來·的非正式成員,所以等你加入,說不定也會有這種待遇?但說到底……”
他一邊說,一邊手指搭上衣櫃門邊緣。
拖長的尾音在金發男人愈發沉郁的眼神下揚起,安室透在對方的臉色沉下去的同時,心也跟着下沉,可他依舊深吸一口氣——
随後他手上用力,猛地拉開了櫃門!
作者有話說:
緊張的時刻到了
波本拉開了櫃門……波本親自打開了櫃門!
存稿沒了,明天看看在火車上能不能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