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系統女主需要自我救贖 > 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1/2)

目录

禮尚往來

夜色濃稠,不知過了多久。

顏行歌充滿了電,滿意的抹了把嘴。

她的目光落到一旁的舒月身上,再次挂上【老中醫】補丁包,準備救治好閨蜜,于是對着姬玄道: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先去沐浴吧。”

言畢,她将姬玄無情的推出了門外。

剛被下毒到痛不欲生,又被催吐到神經衰弱,再被紮針到嗚呼哀哉的太子殿下姬玄,就這麽站在冬夜的冷風中。

“行歌——?”

他轉身欲要說些什麽,卻聞“嘭”的一聲,門被關上。

“……”

白雪皚皚,好似無邊落木,蕭蕭而下,狠狠打在姬玄臉上,打得他兩眼一黑,打得他面上無光。

來接人的宇文彌正巧撞見這一幕,嚴肅道:“殿下,你怎麽被趕出來了?”

姬玄深呼吸調整心态,末了,聲音恢複平靜,悠悠道:“你最近話太多了,今日差點釀成大禍。往後不該問的事少問。”

宇文彌鄭重道:“是,屬下知罪。”

姬玄知道宇文彌忠心耿耿,只是性子太直,好心辦錯事,故而也并未真的體罰宇文彌。他嘆了口氣,問道:“水備好了嗎?”

宇文彌立即答道:“備好了。”

姬玄寓意不明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說了句“走罷”,兩人的身影便走進雪中,留下屋內淡淡的燭光。

顏行歌清甜的呼喚聲從房內隐隐傳來,接着是舒月的笑聲,而後又是兩人叽叽喳喳的歡鬧聲。

雪漸漸下大,姬玄走了兩步,忍不住駐足。

他望着那間燭火搖晃的屋子,仿佛能感受到其中的溫暖,腿傷絲絲縷縷的痛,不知是被冰雪凍到漸無知覺,還是被笑聲吵得無心分神,此時竟奇跡般的柔和了下去。

宇文彌撐開紙傘,替姬玄擋住了漫天的飛雪。

“你有話要說?”姬玄沉着聲,對宇文彌問道。

“沒有。”宇文彌答:“殿下不讓我多話,我便不多話。”

姬玄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辭着亮光的屋子,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而屋內,顏行歌這邊用糖葫蘆和甜酒哄好了舒月,就敏銳的察覺到哪裏有什麽不對。

她調整出姬玄的好感度版面,果然,發現了端倪。

方才讓姬玄去沐浴時,她用【吻技】補丁包,一個沒收住,生生把姬玄的好感度拉到了500以上。

而現在不知為何,現在姬玄的好感度又回到了500。

換做曾經,她可能會急到難以關機,非要将失去的分數找回來。

可現在呢,或許是老中醫補丁包給她帶來了幾分沉穩,顏行歌此時并不過分失落。

她已經接受了事物的螺旋上升,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系統了。

一口吃不成個胖子,後面還有別的劇情,不用急于一時的分數得失。

慢工出細活,先顧眼前人。顏行歌用飯時自己也喝了茶,雖然喝的不多,她也沒有痛感,但保不齊這幅軀體有什麽異樣。于是出于安全考慮,她不緊不慢的給自己紮了兩針,在舒月震驚的目光中,又緩緩将銀針取出,長籲一口氣。

舒月錯過了老中醫顏行歌施展技能的光輝時刻,自然不知道顏行歌一身的本事,她半塊糖葫蘆還叼在嘴裏,顫顫巍巍的指着顏行歌,含糊不清的問道:

“姑娘你……在乾什麽……??”

“哦,你有所不知。”顏行歌伸出纖纖玉手,把舒月的糖葫蘆塞進她嘴裏:“剛才太子殿下中毒了,我給他解毒了,現在我給自己也解一下毒。”

舒月嚼啊嚼,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甚是可愛,問道:“姑娘你什麽時候學的紮針啊?”

顏行歌輕松擺手,高深莫測地仿佛天外來客般,“噓”了一聲:“有些東西,生來就有了。”

舒月卻不信她裝逼,道:“姑娘,咱倆孩子時候就認識了,你生來沒有的,你若是要騙我,還不如說是做夢夢見的。”

顏行歌覺着舒月與宇文彌真是在說話的某些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宇文彌是直男不打譜的直抒胸臆,舒月則是女子聰穎的打趣。

兩人如果對線,還真不知道誰能在言語上更勝一籌。

“是嗎?”顏行歌笑盈盈的,比劃着銀針煞有介事的道:“那我就是在夢裏夢見的,閨蜜速來讓我紮兩針。”

“姑娘你不舍得。”舒月一口甜酒下去,酒勁兒上頭,拳頭錘了桌子,有些憤懑的道:“再說那個宇文彌,我領了太子殿下的命去尋他,他聽了我的話後,竟然将我打暈了,你說氣人不氣人?他還真舍得!我這輩子第二讨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了。”

第一讨厭的就是癱子了。

顏行歌挂上【閨蜜】補丁包,仔細分析舒月語句中的情緒:有些不滿,有些不爽,有些想打人。

于是她提議:“要不你打回去?”

舒月看了看半塊糖葫蘆,又看了看顏行歌,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便認可了這個建議:“能行嗎?我能打得過他嗎?”

“能啊!”顏行歌力挺自己的閨蜜:“宇文彌是姬玄的暗衛,最聽姬玄的話。我剛才又救了姬玄的命,他欠我人情,我去跟姬玄一說,你再去對宇文彌一打,嘿,這不就成了?你倆不就扯平了,這就叫禮尚往來?”

舒月一聽,兩眼放光,瘋狂贊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